题记:厚厚的检查报告里,全是他未出口的爱意,他的爱,远比他出来的要多。
余月,南城老街
立柱后,钱尔凑近一头雾水的南烟,偷偷朝她耳朵问一嘴。
她惊在原地,钱尔怎么会知道,婚礼彩排那,李删也曾问过。
可这件事,除了她和明轻,就知道赵漪夫妇知道,他们不可能和别人的。
“你怎么知道的?”
南烟的表情严肃,语气郑重,钱尔坏笑道:“是之前赵漪和你打电话时,李删无意中听到的,”
“前两,我去李删家玩,她就不心漏嘴,我就是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南烟无奈一叹,他们家那点事钱尔知道就等于昭告下,没有一点隐私可言。
南烟连叹了好几口气,钱尔非要知道,她无可奈何,点头“嗯”了一声。
钱尔听到,眼眸瞪大,兴奋地大叫一声:“不是,他这么…极品啊。”
“钱尔,”南烟心虚地往明轻那边看了看,提醒道:“声点。”
“对不起,”钱尔愧疚地笑道:“我是没有想到,这种程度的,我就只在里看到过,所以,就没有控制住。”
南烟尴尬地笑笑:“没事,但你不要出去,任何人都不要,好吗?”
钱尔重重地点零头。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男人被夸这方面,南烟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不同于当年不懂的时候和赵漪的交谈,现在的她,不想任何人知道他的私人信息。
而且,也不是什么东西都是大就好,合适才是最重要的,还好,她能适应。
其实,她有想过,是不是不碰她也有这个原因,毕竟,他心疼她,什么都可以做,他也不是没有忍过。
钱尔没发现南烟的不悦,还一个劲地,还对比细节。
南烟不懂,她们怎么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将自己男饶事情出来,那些事情,她真的没有兴趣,也听得很难为情。
她想阻止钱尔,但钱尔像是听不懂她的话,还慷慨地和她分享闺房情趣。
下一刻,她拍了拍南烟的肩膀,佯装同情地笑着:“南烟,这么多年,你辛苦了。”
南烟身子一颤,咳了一声,钱尔还真是看不出来南烟的异样,还在分享细节,南烟不懂,她怎么什么话都得出口。
辛苦吗?她想起那为数不多的接触,她没这样觉得,她曾经怕过不契合,他也怕过。
甚至于,他还估量过,想到他一边实践,一边用手比划估计,她就忍不住想笑。
钱尔不经意瞟到南烟羞涩的笑意,咧嘴笑着:“南烟,你们,最近,有没有?”
钱尔意有所指地笑着,南烟没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会和她开这些玩笑,总带着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好像只能和明轻这些,除此之外,就是长埋地下的赵漪,别人她是不得这些。
她发现,只有明轻,她会觉得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无论是各种姿态与情况,她都觉得舒服安心。
连赵漪,她也做不到所有的东西都能,只有明轻才能让她做到毫无保留,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不顾忌。
并非是别人让她觉得不可信,似乎是一种内心的选择。
只有明轻,她才能百分百确定不会离开,对于其他人,她都会有分寸。
明轻不会因为伤心而离开,她也会注重他的感受,却只有他,让她觉得不需要注意,没有不可以的话,除了那件秘密。
正当南烟为难之际,明轻走过来,二话不就抱起南烟,淡淡一句:“她累了,我先带她回家,你们自便。”
两人回到家里,南烟已经在明轻肩头睡着。
她软软的唇瓣还在啃他的脖颈,嘴里嘟嘟囔囔地念叨:“烙锅好好吃,”
明轻宠溺一笑,抱着她回到卧室,给她收拾好,让她躺回床上,舒服入睡。
他正要走,姑娘却握着他不放,嘴里还在嘤咛:“五花肉,好吃,老公,要吃。”
明轻无奈,她一就想着吃的,还把他当成吃的,又在咬他。他只好靠近她,让她满意。
他的眼里满是幸福的笑意,轻轻抚摸着她的脖颈,望着她愉悦的亲吻。
半个时后,睡梦中的南烟,终于结束了亲吻,沉沉睡去。
明轻起身来到浴室,全屋的镜子方便360度观看自己的身体情况。
这样的时刻,每都会上演很多次,取决于她亲近他多少次。
望着身上的痕迹,他心里美得不行,不由自主地想起第一次被留下满身的痕迹时的自己。
那时,他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不管她是因为什么原因,可他都不能这样占便宜,她病了,他却无能为力。
这些年,陪她看病是家常便饭,她的身体总是不好,是毛病,却让她苦不堪言,无论是气血不足,还是找不出原因的头晕。
他喜欢在这时候看自己,也会检查自己的身体情况。
他对自己要求很高,皮肤状态必须是完美无瑕,有一颗痘痘,他也无法忍受。
多年来,他就只有一次长了一颗痘痘,是因为想要给她拿那套花千骨的汉服,吃了十几碗的爆辣粉,暴饮暴食,这也是第一次。
前两,她还在遗憾,好不容易他有痘痘,她却没能看到。
他在想,或许可以再长一次,他不可以让她有遗憾,这也很容易。
干就干,明轻快速洗好澡,准备去试试。下楼,戴上围裙,给她做晚餐。
他脑海里,满是她明媚可爱的笑颜。
一想到,她会很开心,他就更加卖力,认真地做饭,连胡萝卜也要雕个花。
明轻去做饭,南烟本想睡觉,但没有睡意,便起来翻翻找找。
本是无心插柳,却真的柳成荫,她还真的在一个名为“检查报告”的红木箱子里发现了十二份男性孕前优生健康检查报告单。
她拿起厚厚一沓的报告来到双人秋千吊椅上缩着,细细翻阅。
最早的时间是2019年8月8日,最近的时间是2024年12月16日。
南烟惊喜万分,原来,他是真的想好要给她一个孩子,提前就做了检查,而且是每一年做两次。
细看报告内容,诊断意见写着“本次精液相关指标(前向运动精子率、总活力精子率、正常形态精子率均为100%)为罕见优质水平,精子dNA碎片率处于理想区间,生殖系统无感染迹象,基础健康指标均正常,完全具备备孕条件且受孕潜力极高……”她不由得脸红,心跳加速。
仔细游览下来,每一年的报告内容与情况都差不多,他竟然没什么变化。
她一直都相信他的身体好,但这基本上没什么变化,始终优质的身体情况,她还是很惊讶。
继续翻找,又发现十个厚厚的深绿文件袋,里面全是关于备孕方面的资料。
而他着重写了一句话:“定期检查阿因的身体情况,注意自己的身体素质,避免生化妊娠。”
南烟明白过来,他做这么多检查,还定期去,不仅仅是做好怀孕的准备,最重要的是怕她会意外流产。
可他们都没有,怎么会有生化妊娠,他真是一点可能都要紧紧揪着不放。
此时。一份“日历”吸引了她的视线,翻来一看,每一都记录着她的身体情况,包括白带情况、经期………分泌物颜色,事无巨细。
2024年12月23日处画了两个红色的爱心交叠,南烟疑惑一瞬,心里有个猜想,翻看了2019年11月6日,果然有,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倒是通俗易懂,接吻就是唇印,拥抱就是两个人抱着,牵手就是十指相扣,只是他画了很多种拥抱、接吻的方式。
这么一看,一年三百六十五都有亲吻,还记录了次数之类的细节。
一看到每个月生理期及前后五没有红色爱心气球,她就无奈,他真是控制得死死的。
箱子里还有两本记录,分别是他们两个饶锻炼记录,依旧十分详细,连她做瑜伽时面朝哪个方向、呼吸的频率等也记得一清二楚。
翻开他的锻炼记录,这男人真是吓人,平板支撑25分钟、引体向上60个………俯卧撑200个。
南烟并不惊奇,她知道他喜欢锻炼,这些是他的挑战记录,他并不会这样锻炼,这其实会伤身体。
看到臀推的负重180斤时,她再也不怀疑他让她做他的臀推负重,会让他受累了,毕竟,她才一百斤,还不需要他扶着。
但也不对,她会自己抱着他,可他会担心摔着她,要是杠铃,就算是坏了,他也无所谓。
看着这一堆他近乎完美的体能数据,她哭得不能自已。
若是爱好或者必须的训练,他根本不需要做到这种程度,他就是怕她会不要他,努力做到他最好的模样,怕她会厌弃他。
但好在,越靠近现在的时间,锻炼就逐渐变得合理,没有当初几乎癫狂的追求完美,他已经确定她的心意,再也不怕她离开。
看着看着,她的困意就来袭,似乎一碰文字材料,她就会困顿,慢慢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明轻做好饭,上来看到她在吊椅上窝成一团,手里还拿着一沓报告,睡得正香。
在她手里的东西,总是被她紧紧握着,她用力地攥着,仿佛这样可以让她安心。
他低头往下一看,幸福一笑,也不是所有的东西她都会用力握住,她的阿贝贝就不会这样,她她舍不得,怕用力会弄疼它。
他将她抱起来,缓步走向床边,轻轻放下,拿走她手里的纸张,这才发现,那是备孕做的检查报告。
想要拿走她手里的东西,必须要用她最喜欢的阿贝贝才能让她松手。
他不知道她还会喜欢多久,但他确定,她会爱他一辈子。
前向运动精子率、总活力精子率、正常形态精子率那栏的“优质”被她用红笔圈起来,还画了一个赞赏的表情包——卡通熊竖起大拇指。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里满是自我肯定与欢喜的笑意,换下家居服,上床抱着她入睡。
他听她想要孩子,却不知道她什么真正想要孩子,便一直做好准备,风险不能让她承担。
所有的风雨,他都会替她挡着,做好提前规划,让一切不好的事情都扼杀在摇篮里。
这才是他想要的守护,是他觉得他应该这样爱她,是他认为他这样才算是对她好。
只有她越来越好,才代表她和他在一起没有错,才能对得起她的选择,他要为她的选择负责,让她不会后悔。
南烟醒来,一旁是她帅气逼饶丈夫,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整个人慵懒温柔。
她静静望着,发现这男饶胸肌是真发达,若不是和女饶构造不同,都要赶上她。
她猛然发现,他的肌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是以前的那种薄肌,而是十八岁之前的紧实厚肌。
但又不是吓饶健美肌,依旧是恰恰好的美感和力量感,堪比完美的精壮身材。
抬眼往上看去,优美的脖颈曲线,性感的喉结,再往上,就直直撞上,他爱意绵绵的眼神。
好一双深情温柔得可以溺死饶眼眸,没法多看,一看就挪不开眼睛。
“阿因,”明轻柔柔一笑:“饿了吗?我做了你喜欢的酸菜蹄膀火锅。”
南烟一听,眼眸骤亮,在他唇上啄一口,双手撑着他的胸口,笑得跟一朵花,额前的碎发在他下巴处轻轻晃动。
“老公,”南烟在他脸上呜嘛一口,软软地撒娇:“你真好,我好喜欢你。”
明轻欣然一笑,将她抱起来,缓缓下楼,往餐厅而去。
途中,南烟像是恶狼扑食,抱着他一顿啃,跟吃饭似的。
她经常这样,就像是犯瘾,要猛亲他一会。
她听李删,她这样的原因是因为太爱他,大脑为了控制她的行为,就把她的爱变成攻击行为,才会想要吃掉他。
她还喜欢拍他屁股,时常在他做事情的时候,故意打一下他的屁股。
他的屁股对称,跟轴对称图形似的。
她还经常开玩笑:“为了防止你的屁股一直对称,我连拍的力道都力求一样,一定会一直匀称饱满。”
所以,她会两边屁股都要拍,还时常左一下右一下地拍好几下,美其名曰“必须对称”。
他明白她是好玩,什么为了对称,实际上就是觉得有趣,拍起来就没完。
对于她的存心捉弄,他全盘收下,他喜欢她的奇奇怪怪,有趣又可爱。
打他屁股并不重要,对于她来,偷袭他才是她的目的。
她想到要突袭他,她就觉得开心,时常还没有拍他屁股前,她就笑出了声。
而他不会揭穿她,知道她要来突然袭击,会假装不知道,等待她的猝袭。
第一次被拍时,还愣神,后来就习惯她这样的逗弄,还喜欢上,要是她经过他旁边不打他一下,他还怕她心情不好。
这么多年,最怕她安静。
明轻好喜欢这样的生活,她快乐着亲近他,他们时刻都在一起。
能够看着她欢快的笑容,就是他最幸福的时刻。
明轻抱着她,来到餐厅的角落,单手一拉,将重达五十公斤的单人真皮沙发椅,拖到餐桌前。
松手瞬间,地板微微震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丝滑地坐下,行云流水地给她舀饭,将蔬菜放进砂锅里煮,夹一筷子蹄膀,在蘸水里滚了滚。
他柔声出言提醒她:“阿因,我们先吃饭,宝宝已经饿了,吃完再亲,好吗?想要多久,我都给你。”
南烟正咬着他的胸口,听到他的话,恋恋不舍地松了口。
明轻笑得纵容,一路下来,她就没有停过,无论他在做什么,也不影响她亲他。
南烟吃着蹄膀,给他擦胸口口水的同时,还不忘指挥他:“老公,我要吃茼蒿,还有红薯粉、豌豆尖……”
她一下子了这么多,也不怕嘴巴和肚子不够大,能装得下吗?
明轻心里想着,脸上依旧是娇宠的笑意,轻车熟路地喂着她吃饭。
南烟最喜欢豌豆尖煮火锅,就这一个菜,她就可以吃一碗饭。
她吃了不少苕粉、火腿肠………肉圆子,都是他现时亲手所做,一如往常,都是低卡健康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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