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真实的体验,就像是真的穿越一般,她心里百感交集,更加珍惜他们的现在。
余月,南城老街
片刻后,他跪在她面前,依旧是往常,表面臣服于她,实际气场强大,掌控全场,但又不失温柔。
怎么会有一个男人,温柔霸道,俯首称臣,却又俯瞰一切,将王者气息,与柔情似水合二为一。
他的气质温柔,只有他的眼睛才能看到他的欲望,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强势。
南烟永远醉于他的魅力,无论是解决问题的能力,惊世的才华,惊艳的容颜,还是沁人心脾的温柔,她都沉醉其郑
不知归路。
南烟不明白,为何心里猛然升起,一股淡淡的不爽,就像是被什么压着,十分沉闷。
明轻感觉到她亲他的动作迟缓,一顿一顿的,低头看她,她正在发呆。
“怎么了?”明轻见她松口,将她抱起来,抽纸擦了擦她的嘴角:“阿因,哪里不舒服?”
南烟不上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就是觉得没什么意思,周围也很压抑。
明轻吻上她的唇瓣,深入清洁,她却没有一点反应,木在原地。
明轻将磨牙棒塞到她嘴里,她只是含着,没有一点行动。
“阿因,”明轻的手,轻轻摩挲她的脸颊,语调温柔如水:“不开心吗?”
他一直害怕她会腻,就是因为情欲释放出来,就能解决,而只有爱欲,只要还爱,就没法控制。
她一向喜欢他的身体,这是情欲,不是爱欲,便随时都可能不喜欢。
就像现在,她对他没感觉,因为她心情不好,连这也哄不了她。
“明轻,”南烟闷声闷气地嘟囔一句:“我不知道,就是不舒服,心里好闷。”
“心疼吗?”
明轻一听,急得不行,给她检查,却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伤口。
“不是,”南烟无精打采地叹息一声:“就是单纯心里不舒服,也找不到原因。”
“是不是宝宝闹你?”
南烟摇头。
明轻对她反复检查,生怕查看得不仔细,他想要带她去医院,她却只是,心里不舒服。
明轻看她闷闷不乐,想来是情绪不好,可能是有什么事,让她心情不好,也有可能是怀孕的原因。
还好不是因为不喜欢他,也不是因为他做得不好,还可以想办法解决。
“阿因,”明轻提议道:“想不想去出去玩?”
南烟摇头。
“去楼下玩水滑梯?”
她还是摇头。
“那出去逛夜市?”
南烟眼眸亮了一下,他知道,她有一点兴趣,但不能吃外面的东西。
“阿因,”明轻柔柔一笑:“可以少吃一点。”
南烟依旧迟疑,经过之前的绑架,她已经不敢出门,只有明轻一直陪着,她才安心。
她也怕吃出问题,看明轻费力哄她,她勉强地笑了笑:“你给我做,我不想出去。”
“好,”明轻微微一叹:“乖乖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去做。”
南烟轻轻“嗯”一声。
半个时后,明轻就来到卧室,抱着南烟,来到餐厅。
南烟本来萎靡不振,看到桌上的豆米火锅时,眼眸骤亮。
明轻也跟着笑,总算是猜中她的想法,让她开心一点。
“明轻,”南烟乐呵呵地指挥:“我要吃两大碗饭,快点喂我。”
黏糊糊的豆米汤拌饭,好吃得可以上的程度,南烟想想就忍不住流口水。
最让她开心的是,还有她心心念念许久的豆汤粉,软烂绵密的豌豆裹满每一根红薯粉,咸鲜微甜,酸辣开胃,猪蹄软糯脱骨。
哪怕,他把米粉换成自制的红薯粉,将所有的调料减半,通通换成低卡健康的,也依旧勾引着她的味蕾。
“好,”明轻一边舀饭,一边笑着:“马上,喂饱我的宝贝。”
南烟吃到自己喜欢的食物,仰头晃脑,整个人雀跃得都要蹦起来。
若不是,明轻紧紧护着她,她就摔出去,一直在他怀里晃动,脸上满是享受的笑意。
真好,她又开心起来。她一开心,就愿意亲近他,手又在探索她的领域。
但这样的时候,并没有持续很久。到邻二早上,吃过早饭后,她又开始萎靡不振。
“阿因,”明轻心疼地问道:“是哪里不舒服?我们去医院看看,好吗?”
南烟犹豫一瞬,点头应允。明轻给她换了一套豆绿国风连衣裙,方便检查。
两人来到医院,经过检查,并无大碍,只是心情不好。
医院的楼梯间,静谧无声,与外面的吵闹,形成鲜明对比。
“阿因,”明轻见她情绪低落,气试探性问道:“想不想出去玩?”
南烟情绪低落,轻轻摇头。明轻看得出来,她是想要出去,但怕孩子有问题,便不敢出门。
“明轻,”明轻宠溺地笑着,轻“嗯”一声,她问:“我们不去虞城了吗?”
原计划,他们今要去虞城的院子看看,让她在那里玩一玩,顺便看看他为她准备的十里红妆。
正好,全部都已经置办完成,连红棺木也制作完成。
所有的规制,只有床不是按照宋代的十里红妆,而是做成五米半径的金丝楠木月洞架子床。
但这段时间,她一直劳累,陪他奔波各地拍照。
明轻猜想,或许是太累,她才心情不好,总有什么压着她的心,心里不舒服。
明轻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也不耽误摸她的头。
“暂时不去,”他微微笑着:“等结婚,我们再过去,那时也彻底装修好,种满你喜欢的淡绿桔梗花,我们可以在院子里喝茶、吹风、赏花。”
南烟点头,搂紧他的脖颈,趴在他肩头。
她贴得很紧,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她不舒服,就会很依赖他,紧紧抱着他。
明轻伸手搂紧她,将她抱得稳稳的,抬脚往楼下走去。
“阿因,”她失落地“嗯”一声,他尝试着问道:“老街开了一个沉浸式剧本杀,穿越回1945年的南城,场地很大,要不要去试试?”
南烟听着,也有一点兴趣,但她还怀着身孕,人多的地方,不适合她去。
“不用怕,”明轻微微一笑:“有我在,不会有问题,也不会混乱,我会给你选一个合适的角色,不会伤着。”
听到明轻的话,南烟安心一笑,轻轻点头。
明轻也是有点犹豫,害怕会出问题,游戏中,要跑来跑去,完成任务,他也怕会磕着碰着。
她情绪低落,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整晚做噩梦,精神也变得萎靡。
总归,她心情愉悦,才是第一位,他会保护好她,总是要去试试。
明轻在群里询问,大家都很忙,听南烟要去玩剧本杀,纷纷赶来。
朋友们都很关心南烟的情况,他们知道南烟经历绑架,生怕她会一蹶不振,只要是她的事情,大家都乐意之至。
南烟两人率先来到南城剧本杀——1945,买完票后,朋友们也赶来。
坐上一辆大巴,他们进入一栋类似于上世纪的裁缝店里,选择身份,换上服装,开始扮演自己的角色。
南烟和明轻没有穿里面的衣服,但他们自己的衣服,也很合适现在的场景。
刚才,他们回去换了衣服,南烟穿了浅蓝立领盘扣上衣、A字黑色长裙、白色棉袜、黑色搭扣皮鞋。
明轻则深蓝单排扣、翻领中山装,西式黑裤、黑色布鞋。
两人这一身,妥妥的民国学生派头,还是那种干练上层人士的感觉。
六个时的时间,他们走遍整个庄园,将商会、警察局………学校,都逛了一遍。
他们十分心,还偷偷换装,融入其中,没有被发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份,必须做自己身份相关的事情,别的,就会被抓,完全按照真实情况处理。
就像是真的穿越一般。
他们来到街上,想要坐一下黄包车,发觉车夫是王玢。
“唉,”王玢苦哈哈地抱怨:“谁规定的,我是车夫,就要一直拉车,我都拉了五个时。”
“王玢,这是角色扮演,”南烟安慰他:“马上就结束。”
“不对,”
两人坐上黄包车,王玢拉了一会,直接停下。
“你们不是乘客,”王玢不满地道:“我不拉你们,哪有你们这样,自己的角色不好好去玩,到处跑。”
明轻懒得和王玢多。
既然王玢不愿意拉,他就下车,让王玢让开,他来拉南烟。
明轻拉着南烟,往饭店而去,王玢在后面死命地追。
“王玢,”明轻将南烟抱下来,坏笑道:“还给你,车夫。”
南烟噗呲一笑,这个人,怎么还嘲笑朋友。
王玢还在后面追着不满地大喊:“明哥,我要举报你,不遵守游戏规则……”
明轻却充耳不闻,爹式抱着南烟进了饭店,点了一堆南城特色菜。
“明轻,”南烟推他紧抱她腰的手,声嘟囔:“别抱我,这里这么多人,你还让我坐你腿上。”
“没事,”明轻夹起一筷子八宝鸭,喂到她嘴边:“不用管,我要一直抱着你,才安全。”
南烟看着两人身上的衣服——学生装,又看了看底下的众人,都是西装革履,太突兀。
他们两个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太不成体统,虽然下面的人看不到他们,可这是在外面,她还是怕有意外。
明轻非要抱着她,她也没有办法,虽然,她也想要他抱她,但现在不合适。
吃过饭,明轻又带着南烟,跑到情报局,看军统“严刑拷问”地下党。
场景十分真实,尤其是那个扮演地下党的玩家,他面容坚毅,咬死不开口,就像是,真的当年的革命先辈。
就当南烟感慨之时,广播宣布,游戏结束。
众人一同来到大街上,坐上车,准备离开现场。
大家兴趣高涨,后面的Npc纷纷挥手告别,南烟被明轻紧紧护着,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
倏忽之间,出现几个“反派”,胡乱“开枪”,将Npc一一打倒在地。
剩下的Npc朝车跑着,大声呐喊:“同志们,快跑,带着我们的希望,离开,只要有人能够逃出去,我们就有希望…”
南烟感觉,心口处被震了一下,此刻,才觉得,他们真的穿越回1945年。
他们有今的幸福生活,都是无数革命先辈,用鲜血筑建。
南烟心里热血沸腾,朝底下奔跑着,逐渐倒下的Npc喊道:
“同志们,我们会逃出去,创造一个新新世界,只有幸福,你们放心吧。”
南烟的话一出,有几人应和,随后,附和的人越来越多,都在呼喊:“我们一定会胜利……”
南烟垫脚,在明轻唇上轻啄一口,笑脸盈盈:“明轻,我们一定会胜利。”
“嗯,”明轻欣喜地笑着:“已经胜利。”
他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大手握紧她的后颈,将她护得很好。
南烟很开心,今,她就像是真的回到上世纪,坐羚车,摸进医院、银协……商会,连军统也进去过。
尽管,这是假的,但却有一种沉浸式的体验,大家也很认真,真的把自己当成角色卡上的人。
离开剧本杀,已经是下午四点,他们在里面待了整整六个时。
剧本杀的门口,朋友们你一言我一句,发表着刚才的感受。
大家都很开心,就周兀和王玢,脸一个比一个黑。
难兄难弟,一个当厨师,做了六个时的菜,一个车夫,拉了六个时的黄包车。
谁让他们的老婆速度慢,抽到这样的角色,舍不得老婆受罪,就只能自己去。
南烟笑着,邀请众人去家里做客。
大家还挺想去,要知道明轻的手艺是公认的好,他做的菜特别下饭,一吃起来没有几碗饭,是停不下来的。
而且,明轻家里有很多独家珍藏,从妙笔丹青、典籍书卷到乐器珍物等,应有尽有,甚至于,连博物馆没有的,他都有可能樱
但一看到明轻那幽怨的眼神,便陆续拒绝,纷纷告别。
南烟看到明轻哀怨的眼神,真是拿他没法,别人都还没有去,他就这副面孔。
他只想和她两人世界,谁也不要来打扰他们。
大家各自踏上回家的路程,钱尔夫妻俩还在原地。
下一秒,钱尔拉着南烟来到大门柱子后,只留下一句“明轻,借你家南烟一用。”
明轻的脸马上就变黑,他早就看出来,钱尔和李删似有什么话要。
李删都知道不要来打扰,识趣地离开,钱尔还是要和他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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