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他会是一个好父亲,从来都是毋庸置疑。
余月,南城学
阳光透过落地窗,打在地板上,反射到客厅与餐厅之间的木制螺钿屏风上。
夜光贝镶嵌的桔梗花纹样,心光泛起细碎的珠光,温柔美好的绿色系在木纹间轻轻流转,收着一整个温暖夏的晴光。
“明轻,”
他一边往锅里煮蔬菜,嘴角始终上扬着,一边回她“嗯”,时不时地看她一眼。
南烟欢乐地分享:“你知道吗?李删,周兀因为太强壮,穿面料轻薄,或紧身的衣服,会凸点,就贴胸贴。”
“哦,”明轻柔和微笑:“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那你要贴吗?”南烟笑嘻嘻地道:“你总是需要穿两件,大热也这样,太闷。”
她着,不安分的手就在他胸前点来点去,她还按住“轻轻”,那是她专门给他取的名字。
他身上所有地方,都有专属的名字,比如他的眼睛桨曜魄宝宝”,代表他是她的北极星,是她永远向往的方向,
再如他的嘴巴,就唤“美味樱樱”,她喜欢吃樱桃,觉得他的嘴唇和樱桃一样味美,咬起来跟果冻一样q弹香甜,
………类似的名字还有很多,她做了一个专属于他的app,只是她的爱好,记录着她叫这些名字和使用的次数,以及改的名字。
他也有一个app,把她的东西分门别类整理编号,专门做来方便查找和匹配,并非是他的乐趣,但也是他的乐趣。
他最喜欢研究关注她的情况,最初为了健康,却在其中发现她的巧妙,让他更加喜欢她。
越靠近就越发现更多她的好,就更加无可救药地喜欢,她像个挖掘不尽的宝藏,让他每都在捡宝贝的路上,乐此不疲。
“我不需要,”明轻淡淡一笑:“我不在外面穿紧身的衣服,也不会穿面料轻薄的,不会露点。”
南烟没管他的话,就知道他不愿意用这些,反正穿那么多,也看不出来,贴不贴都一样。
在家,他连衣服都不穿,根本用不上,听李删,胸贴还会很疼。
南烟看了一眼地上,卫衣休闲裤上面堆着一条真丝睡裙,都是浅绿色,一旁是他的绿大花内裤,看着这些她就想笑。
不经意瞟到他的卫衣,他也怕宽松版的卫衣显得他太壮实,也是V领。
他的卫衣、毛衣,凡是宽松版,都喜欢弄个V领。
他也这么臭美,他对自己的美貌没有一点清晰认知。
虽确实没有他其他衣服惊艳,但他那张脸和身材,就不需要刻意打扮。
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时常被他的俊朗惊呆,他随便换件衣服,就惊为人。
南烟的思绪回笼,继续着朋友给她分享的趣事,包括刚才在剧本杀里遇见的事情。
吃着吃着,南烟就开始犯困,连声打哈欠,接着就眼皮打架,代表着,她已经吃饱喝足。
明轻看着她窝在自己怀里,白嫩手握着她的阿贝贝,手真,得亏手指修长,不然,都握不完。
她轻微均匀的呼吸在他胸前挠痒痒,热热软软的身躯,让他眼眸泪花闪烁。
怀孕还是很累,她越发嗜睡,经常上一分钟,还在他耳边叭叭不停,下一秒,她就悄然睡着。
明轻热泪盈眶,给她擦干净嘴,抱着她回到卧室,再次回来,收拾好厨房,便上床陪她睡一会。
“啊,”南烟猛地坐起来,大喊一声:“不要,”
明轻急忙坐起身,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背。
“不怕,”明轻软声轻语地哄她:“阿因,不怕,我在,别怕…”
南烟眼里惊魂未定,心脏还在狂跳中,听着他轻声细语的安慰,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永远记得她怕声音大,大声话,就像是在吼她,他就一直控制自己的音量,特别是在她脆弱的时候,更要温柔。
她最怕阴阳怪气,因为云兮从对她到大的反话,她都已经有应激反应。
这他也记得,对她话从来不会拐弯抹角,始终记得必须柔和,让她觉得她被在意,她才会平静下来。
“阿因,”看她恢复平静,他才询问:“怎么了?做了什么噩梦吗?”
南烟垂着头,看向正对面墙上的装饰画,男人澄澈柔情的眼眸,深邃干净,她就犹豫了。
“没事,”南烟随意扯了一个谎:“是我梦见外公,有点难过。”
明轻本来是相信她的,但她看了她做的装饰画,他知道,她在骗他。
每次她心虚时,都会下意识看他们的画,用陶瓷贴得他们相互依偎在沙滩上的图样,她每次都会看画上他的眼睛。
但他没有揭穿她,她不愿意,他也不会逼迫她,只是怕她会出事,不想她难过多想。
下午三点,十鸢又打电话来,提醒南烟去接风茉莉和何晓鱼放学。
南烟有些不好意思,自从风茉莉来到南城,她都没有怎么去看过,一直都是十鸢在照顾。
连何晓鱼也是十鸢亲力亲为地照顾,十鸢一上班,照顾孩子,还是替她照顾,她真觉得有愧。
今也是因为十鸢回了云城,但就算是这样,早上她还送他们去上学,下午也是怕回不来,才让南烟去。
南烟两人早早来到南城学门口等着,门口早早就等待了很多人,大多数都是穿金戴银的富太太。
车里,南烟坐在明轻怀里,嘴里吃着他喂的猪肉脯,看着车载电视里播放的建房子视频。
她就是喜欢看这种视频,觉得特别解压,看着一栋房子从打地基到完成的过程,十分治愈。
但她经常看的都是经典古建筑的解,她可以学习一下,回去就可以做模型。
“明轻,”他“嗯”一声,她笑着问他:“等我们的孩子出生,上学后,我们也每来接送孩子上下学,你觉得怎么样?”
明轻宠溺地笑着,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顺手给她捋了捋毯子。
“好,”明轻应道:“我们的孩子,当然每都要有父母陪着,我会记录他们成长的每一刻。”
南烟笑得更开心,往他怀里拱了拱,畅想着有孩子的未来。
时间来到下午五点半,也就到了两个孩子放学的时间,明轻也收起座位,安置好南烟,下车等待。
南烟也想去,可明轻不许她去,怕人太多会撞到她,为了孩子,她也就听话。
明轻带着风茉莉、何晓鱼回到车上,两个女孩一直沉默着,直到看到南烟,才惊喜发笑,激动地不出话来。
“南烟姐姐好,”两人齐声喊道。
“嗯,”南烟微微一笑,给她们一人一盒罐子巧克力蛋糕:“我记得,茉莉喜欢樱桃,晓鱼喜欢草莓,对吗?”
“哇…”两个女孩笑脸盈盈,连声感叹。
风茉莉惊喜地:“谢谢南烟姐姐。”
何晓鱼也跟着:“谢谢南烟姐姐,今可以见到你,好开心啊!”
何晓鱼比风茉莉两岁,性格也内向很多,不爱话,南烟总是要多关注一些。
如今,最活泼的却是她,看来,十鸢是下了功夫,南烟心里就更加愧疚。
虽,是十鸢喜欢孩子,想要有个念想,但她也不能欣然接受十鸢的付出。
她想着,可以多给十鸢一点经济支持,她能做的,也就这么多。
“开心就好,”南烟叮嘱道:“我们现在回绒花院,等会带你们去吃好吃的,你们坐好哦。”
听到有好吃的,两人高忻蹦起来,随即又乖乖坐好。
明轻从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两孩,确定她们坐好,又检查了一下副驾驶南烟的安全带,才驱车往绒花院而去。
一路上,两只叽叽喳喳个不停,何晓鱼更是大胆,还问起明轻。
“姐夫,”何晓鱼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系安全带呀?”
一句姐夫,就让明轻听开心,他也就勾唇笑起来。
“因为惯性,”
还没有等她们询问,明轻继续道:“惯性是坐汽车时,车子快速行驶,突然刹车身体会往前倾,容易撞着,”
“而安全带就像一双手,紧紧抱住你,不让你往前冲,就不容易受伤。 ”
完,他就让语音管家播放惯性的动画视频给她们看,方便她们准确理解。
孩子的抽象逻辑思维没有那么强,需要更加直观的演示,才能够明白。
南烟轻轻一笑,幸好他的耐心被她磨出来,也因为她总是不理解,他就习惯性从多个方面给她解释原理,也就磨砺出来。
他不仅耐心好,还很贴心,在她面对自己不懂的东西会贬低自己时,会正确给她自信。
只因为当年云兮不停地否定南烟,骨子里总是抹不去自卑,可他让她找到了自信。
他总是温柔地笑着告诉她:“世界的知识那么多,我只不过是恰好比你先看见,并不是比你聪明,”
“你也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比如你的观察能力很强,总能敏感察觉到我们都看不到的细节…”
他会滔滔不绝地一大堆她的优点,事无巨细,还到点子上。
现在,人们都喜欢用高情商来表达一个人能会道。
她知道,他不因为高情商,而是他一直把她放在心里,将她的一切都放在心里,而且,在他心里,她本就完美无瑕。
何晓鱼欢喜地夸奖明轻厉害,接着问他问题,他倒是欣然回答。
他总自己没有耐心,其实只要不招他烦,他都有礼貌。
而且,因为无忧无虑,他也对孩子温和一些,也会耐心回答孩子的问题。
风茉莉见何晓鱼和明轻聊得很开心,也加入其中,问起她们不懂的文地理。
他特别会讲解,考虑到孩子的思维,从她们的角度解释其中的科学原理。
他一定是一个好父亲。南烟坚定地这样认为。
何晓鱼连声夸赞:“姐夫,你真厉害,我们科学老师都没有你讲得好,一下子就听懂。”
南烟偷笑,你当然觉得不好,因为老师考虑的是大多数人,他只需要考虑你们两个,专门辅导,肯定容易懂。
恰好这也是明轻的强项,两孩崇拜不已,立马对明轻路转粉。
南烟听着孩子的吵吵闹闹,以及明轻的科普,一点点困顿,缓缓睡去。
车停在绒花院停车场,明轻让她们先上楼去找陈丫丫。
他抱着她往办公室而去,来到内室,熟练地关门,铺上床单被套。
平躺在她身旁,将她抱在怀平躺下来,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她一碰着他就开始摸他亲他。
他莞尔一笑,真是个姑娘,还是那么喜欢亲近我。
时间悄然溜走,一晃就到了六点半,南烟徐徐从睡梦中醒来。
南烟轻轻哼唧一声:“老公,”
“我在,”明轻睁开眼,“要起来吗?饿不饿?”
南烟看了看外面,色已经不早。
“嗯,”南烟嘤嘤一声:“我想你。”
明轻懂她的意思,三下五除二,就做好准备,将她想要的酸奶给她。
南烟满意地笑了笑,他挺自觉嘛,越来越懂她。
她嘴里含着东西,咿呀呜哇地着:“老公,你太高了,”
他明明跪着的,她还嫌他高,他们接吻时,他又没有让她踮过脚,连一点劲都不用使,全部都由他来。
“阿因,没有关系,”明轻宠溺地笑了笑:“在特定时刻,也不影响对齐。”
南烟陡然停下,抬眸看他,他果然一脸享受且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就是她想的意思。
她没有发作,因为她特别想念他,想要多和他亲近亲近,就没有时间和他掰扯什么。
南烟的手机响起,明轻调整一下声音,接通电话:“喂,”
“南烟,你在哪里?”十鸢问道:“我们准备开饭,你要来吃吗?”
明轻低头一看,她怕是没心情去,但还是拿开手机。
“阿因,”他低声问她:“十鸢回来了,问你要去吃饭吗?”
南烟顿了一下,抬着迷离的眸看他,轻轻点头。
明轻答复完十鸢,便抱起南烟,进入浴室收拾清爽,把地上的衣服收起来,一会儿拿回家洗。
两人手牵手,来到餐厅,一众老师傅都在这里。
众人笑眯眯地打招呼:“院长好,院长爱人好。”
南烟轻轻笑了笑,回道:“大家好,准备得怎么样了?”
几个老师傅上前来着情况,南烟转头就看到得意满满的明轻。
他是暗爽着,他最喜欢来绒花院时,大家喊出他的身份,就算是在公司也是,那种昭告下的满意,雀跃得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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