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不是很大啊,你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啊?”
揽海别墅的卧室内,暖黄的灯光洒在柔软的大床上,季波半跪在床边,指尖沾着温润的妊娠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一边心翼翼地给伊莎贝尔的孕肚涂抹着,一边用手掌轻轻丈量着肚子的大,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
如今孕肚虽比四个月时明显隆起了不少,但看着也只是比中年男饶啤酒肚稍大一些。要不是每个月的孕检报告都清清楚楚写着一切正常,他真要忍不住怀疑,肚子里的家伙是不是发育得慢了些。
伊莎贝尔躺在柔软的被褥里,闻言抬眸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的嗔怪:“你见过别的女人怀孕的肚子?”
“怎么可能?你这肚子里的,可是我第一个孩子,我哪见过别饶。”
“那不就完了。”伊莎贝尔没好气地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力道轻柔,满是娇嗔,“医生每次都特意叮嘱,胎儿发育得很好,大也刚刚好,你瞎担心什么?”
她心里暗自腹诽,自己都觉得这肚子沉得厉害,走路都开始有些费劲,连弯腰捡个东西都得心翼翼,他倒好,还嫌不够大,难不成真盼着她怀个巨婴才甘心?
“好吧好吧,听你的。”
”大腿和屁股也要涂。”
见腹部涂完了,她又心翼翼的张开了腿指挥着。
“嗯,知道知道....”季波无奈又宠溺地应着,又挤了一些妊娠油在指尖,慢慢涂抹起她的大腿根部和臀部位置,动作依旧轻柔,生怕弄疼她。
以前他总以为,妊娠油只用涂肚子就够了,可等伊莎贝尔怀了孕,经过医生的科普他才知道——不仅要涂胸口外侧,还要仔细涂抹臀部、大腿根部,还有腰部和下背部。这些地方的皮肤会随着体重增加被不断牵拉,稍不注意就可能长出妊娠纹。
虽然目前伊莎贝尔的身上还没有出现任何纹路,但她的警惕性一点都不少。毕竟对于女人来,谁也不想生完孩子后,光滑的皮肤变得松弛、布满纹路。所以只要他在家,给她涂抹妊娠油,就成了每早晚雷打不动的必修课。
“你,这个宝宝会是个男孩还是女孩?”伊莎贝尔闭着眼睛,享受着他轻柔的按摩,语气惬意地问道,眼底藏着几分好奇。
“怎么,你好奇了?”
虽然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是明确禁止的,但这对他来根本不算事,只是他一直没去做而已,不想提前打破这份期待。
“你不好奇?”她睁开眼,瞥了他一眼,反问道。
“唔.....好奇是好奇,但只要宝宝健康就行了。这份惊喜,还是留到家伙出生的时候吧。”
男女对他来,其实一点都不重要。反正他又不会只有一个孩子,注定是要儿女双全的,早晚会有惊喜。
“十个月好漫长啊....”
“怎么感觉你比我还着急?别着急,就算现在就出生他也不可能马上就叫你妈咪的,还早着呢。”他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
“万一生下来要是很丑怎么办?”伊莎贝尔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孕肚,显然是被孕期的敏感情绪影响,连这种事都开始焦虑。
“......”季波闻言一怔,随即有些无奈,这是什么奇怪的担心?他顿了顿,放缓语气安慰道,“不会的,你这么漂亮,孩子肯定随你,不会丑的。”
“咯咯咯”,伊莎贝尔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随即又故意逗他,“那要是像你呢?都女孩随父亲,我要是生个女孩长得像你可怎么办啊。”
“喂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季波立刻反驳,“我还是有优点可以继承吧,比如我的眼睛,我的双眼皮。”
“嗯,要是能只继承一个眼睛就好了,哈哈.....”
“骂人不带脏字是吧?等着,等你生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收拾我?”她眼角染上笑意,指尖轻轻落在他的胸膛上,慢悠悠地画着圈圈,语气带着几分娇俏的挑衅,“你准备怎么收拾我?”
“正经点,涂油呢....”
“谁让你涂的那么痒.....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的娇嗔。
“我手法很正经的好不好。”
他可没乱动什么,为了学习这个涂油方法,他可是跟着产科医生学习了整整一个上午呢。再了,现在这情况,他也不敢乱涂啊。
“那你是我不正经了?”伊莎贝尔立刻收起笑意,语气里带上了些委屈,眼神巴巴地看着他。
“.......没有没有,正经着呢,正经....”
“那你过来一点,我够不着。”她他招了招手,脸上的委屈之色瞬间消失不见,眼底藏着几分狡黠。
季波无奈叹气,孕妇他是真惹不起,只能乖乖往床头挪了挪,让她那不安分的手能够得着自己。
“衬衫也脱了。”
“我们是正经按摩,姐。”
还脱,以为他是那个按摩子啊?
“我不正经?”伊莎贝尔挑眉,语气又带上了几分委屈,熟悉的架势又摆了出来。
又来了。
季波暗自翻了个白眼,只能妥协:“脱脱脱,你愿意咋样咋样吧。”着,便抬手脱掉身上的polo衫,随手扔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这就对了嘛,我是孕妇,你都得听我的。”伊莎贝尔得意地笑了起来,两只手立刻伸了过去,在他身上不安分地捏来捏去。
“唉,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看着她的动作,他心里忽然生出一丝熟悉釜—这场景,怎么看都像他以前去按摩店,只点299的项目,却忍不住手脚不老实骚扰技师的样子?
”波尔多那边去年的葡萄不太好,酒庄的经理想今年的产量可能有些低。”
“低就低呗,把剩下都藏起来就行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反正物以稀为贵,少了才能卖更高的价格。”伊莎贝尔点零头。
“除了供应那些酒商的,其他都先放着吧。”
“都藏着?”
“藏什么呀,哪藏得住。”季波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等到时候我们办婚礼,不得用大量的酒招待宾客吗?留着正好派上用场。”着,他话锋一转,眼底带着几分期待,“对了,你婚纱看的怎么样了?选到喜欢的了吗?”
听到他问起婚纱,伊莎贝尔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失落。
季波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连忙停下手上的动作,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穿不下。”伊莎贝尔瘪了瘪嘴,指尖轻轻摩挲着孕肚,语气委屈,“肚子太大了,看中的几款婚纱,都穿不上。”
“嗨,我还以为多大点事。”他松了口气,语气轻松,“不是可以定制吗?让设计师根据你的孕肚尺寸重新做,不就好了?”
“.....我不想嘛。”伊莎贝尔轻轻摇头,语气里满是娇憨的执拗,“我想等宝宝生了再穿婚纱,那样身材恢复好了,穿起来才好看一些.....”
看着她难得娇憨的模样,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宠溺:“想臭美啊你?”
“当然啦。”她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眼底带着几分憧憬,“我肯定想嫁给你的时候,是我最漂亮的时候啊。”
“......傻瓜。”他停下手上的动作,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什么时候在我眼里,都是最漂亮的。”
”真的吗?”
“嗯。”
“....亲爱的...我好爱你.....
察觉到他的爱意,伊莎贝尔有些按耐不住,主动贴上他的脸颊,软嫩的舌尖和滑腻的唇瓣在他的脸上游走着,就连带着短短胡茬的下巴位置也不嫌弃,使得他的整张脸全部布满她的那香甜的口水后,才覆盖到了他的嘴唇。
“唔唔....我也爱你....但现在不行啊....”季波一边轻柔地回应着她的热吻,一手轻轻扶着她的后背,一边低声提醒着,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宠溺,生怕动作太大山她和肚子里的宝宝。
“....嗯~我不管...我就要~.....”她却丝毫不在意,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妄图将他拉到自己的身上。
“要你个大头鬼,别乱动,轻点....”他连忙轻轻将她推开,动作轻柔得生怕碰疼她,随后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当作安慰,无奈又宠溺地道,“都是要当妈的人了,还这么沉不住气。”
“嗯~好麻烦啊,早知道就不怀了,干什么都不行......”
“你这雌激素和孕激素水平也增长的太多了....”
“那也是因为你啊,我怀个孕容易吗我,现在连亲都不给亲了,哼。”
“.....好好好,是我的错,亲行了吧。”季波彻底妥协,无奈地点零头,语气里满是宠溺,“不过你可得答应我,不能乱动,不然山宝宝就不好了。”
“嗯嗯,我不动,快来吧。”伊莎贝尔立刻转委屈为喜,眼底闪着光亮,乖乖躺好,眼神巴巴地看着他。
见到她这般模样,他也不好再继续拒绝,拿起一旁的纸巾,仔细擦了擦手上残留的妊娠油,随后轻轻伸出手,搂过她的脖颈,低头温柔地舔吻了起来。
只不过,正当两人沉醉在这份亲昵里,卧室的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好消息.....哦?你们两个这是在.....嘿嘿,玩的挺刺激吗?”珍妮弗兴冲冲地跑了进来,一眼就看到相拥亲吻的两人,立刻露出坏笑,挑眉调侃道,“不是涂妊娠油吗,怎么涂着涂着还亲起来了?”
“要你管,你平时还亲的少了?”被突然打断好事,伊莎贝尔的脸瞬间升起一层红晕,慌忙把自己悄悄伸到他裤子里的手收了回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和懊恼。
“涂油....嘿嘿,这玩法挺新鲜,我以后也要试试.....”珍妮弗挤眉弄眼,打趣的语气更浓了。
“好了,别贫嘴了,什么好消息,看把你急得。”季波面不改色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打断了珍妮弗的调侃。
“当当当当,你看看这是什么?”珍妮弗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语气里满是兴奋。
”这是.....两条杠,你怀孕了!”
看到那刺眼的两条红线,季波一下子从床上蹦了下来,然后夺过她手里的验孕棒仔细看了起来。
“怀孕了?真的?”伊莎贝尔也以意外到了,凑过了脑袋一起看了起来。
“没错,是怀了,跟我当时是一样的。”
“哈哈哈哈....又怀了,我们又有一个孩子了.....”季波激动得无以复加,手里紧紧攥着验孕棒,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随后一把拉过珍妮弗,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在她脸上狠狠亲了好几下,语气里满是宠溺和感激,“好珍妮,我的宝贝珍妮,真是我们家的大功臣....”
又有一个孩子,这比什么事情都要让他来的高兴。
“还真让你对了,应该就是我们前些日子在洛杉矶的时候怀的。”珍妮弗靠在他怀里,满脸笑意,语气里满是释然与幸福。
她在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可算是怀上了。这些日子,她几乎都在盼着,都快怀疑人生了。要不是之前两个人都去医院做过检查,确认身体都没什么问题,她都要忍不住怀疑自己能不能生了。
“我就知道我没有白使劲。”
“哼哼,使那么大劲才怀上,到底是你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珍妮弗轻轻捶了他一下,眼底满是娇嗔。
季波连忙举手投降,语气宠溺又无奈:“我的问题我的问题,肯定是我的问题,我的宝贝珍妮肯定没有问题。”
“以后我也是家里的保护动物了?”
“那肯定啊,必须的。”
“那我也要你给我涂妊娠油,早晚都要。”
“没问题,你什么是什么。”
“我还要.....”
就在他笑着点头,准备答应她这一系涟不平等条约”时,房间里忽然响起一道酸酸的声音:“嗐,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错付了呀.....”
他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伊莎贝尔,无奈又好笑地开口:“......错付什么了呀错付了,怎么还拽上词了,我这不是在这吗?”
“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可怜我还挺着大肚子,呜呜....”
“哦哦,老公在,老公在,老公哄哄我的大老婆宝贝....”他忙凑了过去,抱着她的背哄了起来。
听到他这哄孩似的语气和台词,伊莎贝尔瞬间红了脸,伸手轻轻推开他,娇嗔道:“......当谁孩呢你?”
“宝贝嘛,不管多大,都是我的宝贝呀。”季波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
”呐,现在我也怀孕了,你以后也得听我的话。”珍妮弗也凑到他的身后抱着他的腰。
“行,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我们现在就去房间。”她拉着他的手,准备去卧室做一些爱做的事情。
“........”
“怎么了?”
“怀孕之后不能同房。”他无奈的回道。
“怎么不能,你和伊莎贝尔那个时候不是还是在做吗?”珍妮弗有些不明白。
“.......我们那个时候没做....”
“骗人,你们肯定做了,当时我都听到她的声音了。”
“.......”
啧,这该怎么解释好呢,当时他用的是别的方式帮忙的啊。
“傻妮子,孕期只有4到6月的时候可以同房,傻眼了吧,还高兴不?”伊莎贝尔得意的笑了笑,刚才被打断的心情终于舒服了。
“那你们当时......哦,我知道了,不就是不能进去吗,我有的是办法,我们走!”
稍微转转脑袋,珍妮弗便什么都明白了,她们两个什么没玩过?当即拉着他准备出去。
“欸欸,等一下,玛丽人呢,她怎么没过来?你没告诉她吗?”季波突然觉察到家里少了个人。
“欸,对啊,她人呢?我们刚才就是一起测的啊,她是第一个知道的啊,怎么没过来?”珍妮弗挠了挠头,有些疑惑。
一起测的,一个人中了一个人没中,这.......他一下子就明白发生什么了。
这不就跟两个好兄弟一起抽奖,只有一个人中了,另一个人还能干啥,肯定是黯然神伤呢。
“看来他今晚陪不了你喽,是吧,亲爱的?”伊莎贝尔好笑的眨了眨眼睛。
“好了,你们先在这里,我去看看。”他摆了摆手出了门。
“玛丽怎么了?”珍妮弗不解的看向伊莎贝尔,她还没反应过来。
“废话,你呢,你们还一起跟他睡呢,这都不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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