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舌头都能够精准抵达,因为它足足有25厘米。在马来西亚的婆罗洲,生活着一种世界上最的熊.......“
”你一能不能看点正经的?“
大上午的,正趴在他身上赖床的赵浅听到这糟糕的台词,不由得在他胸口掐了一下。
“看个动物世界也不正经啊?”
台词讲的本来就是婆罗洲熊捕食白蚁的自然常识,硬生生被她脑补出别的意味。
“哼,你在想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季波嘿嘿一笑,不再争辩,抬手温柔拢了拢她散落在肩头的长发:“今想去哪接着玩?”
“不玩了,今就回去吧。”她摇了摇头。
“嗯?回去?你玩够了?”
“当然没樱”
“那为什么要回去?”
“废话,你又不是闲人,在这里玩像什么样子。”
她在这里玩一个礼拜一个月都没什么,但他不行,国内国外的事情那么多,光是她听到他开视频会议的时候就不知道有多少人问他有没有时间了。
”等一下,我拉开窗帘看一下。”他突然作势准备下床。
“看什么?” 赵浅疑惑抬头。
“瞧瞧今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我的大姐居然开始体谅我了。”
下一秒,胸口软肉骤然一拧。
“哎呦,疼疼疼.....我这不是看你有些反常吗....”
“哼,你个贱骨头,体谅你一下就不知道高地厚了。”
“错了错了,老婆我错了,老婆你最善解人意了....”
赵浅松开手,随意抬手揉了揉刚才掐过的地方,算是安抚,“再不回去,另外几个该埋怨我了,霸占你,一点都不松手。”
“放心,她们没那么心眼。”
“所以合着,是我心眼?” 她眉梢一挑,
“.......”
“话!”
“怎么可能。” 他立刻求生欲拉满,“我老婆心胸开阔,温柔大方,谁能比得了。”
心底默默补了一句,这一点,确实是亲自验证过的。
“唉.......”
“怎么叹气了?”
“就是突然在想,什么时候你能彻底放下所有琐事,不用被工作绑着,就安安稳稳陪着我,日日闲散,岁岁相伴。”
从前她会为他的能力与成就骄傲,可这几远离喧嚣的海岛日子过下来,反倒贪恋起这种二人独处的安稳,简单又踏实。
“我公司离你办公室也就几百米,抬头不见低头见,还不够黏?”
“不够。” 她搂紧他的脖颈,娇蛮又直白,“真想把你拴在身边,挂在裤腰带上走到哪带到哪,时时刻刻盯着,免得你勾搭其他女人。”
“我哪有勾搭其他的女人?”
”你都勾搭完了。”
“.....你怎么又提这个啊。”
“我就是要提,谁让你对不起我。”她扬起下巴,性子十足。
“.......”
“怎么不话了?生气了?”
季波沉默片刻,低声轻叹:“没有,我确实有些对不起你们。”
“哟,难得啊。” 赵浅故作夸张地挑眉,“我们季大老板居然还会良心发现?”
“......的跟我多没良心一样。”他满脸郁闷。
这样被她调侃,他不免有些郁闷。
“你本来就没良心。”赵浅用力点了一下他的眉心,“你是不是觉得 自己可牛逼了,多几个女人也没什么大不聊,反正你有钱有势的,部级高官都得看你脸色,我爸也拿你没什么办法。”
“这你也太冤枉我了吧,你爸怎么可能看我脸色?”这他可就得为自己叫不平了,“你是不知道,我那次送你回家被你爸撞到了,结果第二他就找上我了,拿着胳膊粗的棍子要打断我的腿啊,要不是我跑的快就得坐轮椅了。”
“你就编吧,我爸怎么可能拿棍子打你。“她可一点都不相信,自己家老头的脾气虽然不算多温和,但可从来没有对她动过手。
”你又不在现场,当然不知道了。”他撇了撇嘴。
“真的?”
“包真的啊,他当时让我别再纠缠你,但我多倔啊,我都认定你了,别他给我腿打断了,就是给我打截肢了我也不可能答应的啊。”
这点就有点艺术加工了,实则是他当时跑的快,而且老头也没想真打他。要是真想教训他的话,肯定早就埋伏刀斧手了。
“吹牛。”
“哪有吹牛......还有你妈,你妈的脾气你应该知道吧,那次来找我退股份的时候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让我滚,给我骂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这些委屈我可都没跟你提过。”
“咯咯......那你现在跟我告状干什么?”
虽然知道他肯定夸张了,但她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我肯定要告状啊,我以后嫁到你们家只能依靠你了,你可得护着我。”他往她怀里蹭了蹭,活脱脱一副受气可怜的模样,
“哈哈哈.....行,以后老公罩着你.....”
攻守转换了属于是。
这男人啊,真是让她又气又爱。
“老婆。”
“又怎么了?”
“我承认我确实觉得自己很牛逼,我也确实有点花心,但你要相信我,我对于你是绝对认真的。”
“你这话有点前后矛盾啊。”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呢,这不是渣男的常用话术吗?
“所以你会相信我吗?”他抬起头看着她。
“等你给我带上戒指再吧。”
“我现在就去买!”
他翻身就准备下床,却又被她拉了回去,然后头上挨了一下,“脑子有病啊你,这种事是要我了你再去的吗?你自己提前不会准备吗?”
哪有这种求婚方式的。
“这不是你提起的嘛....”他有些委屈。
“那你到底准备了没有?”
“在准备了在准备了。”
“你就给我好好拖啊,我看你能准备个什么,到时候要是不够浪漫的话,我给你头都拧下来。”
“......哪个头?”
砰!
话音刚落,身子一轻,他直接被毫不留情踹下床,狼狈落地。
“干嘛又踢我啊?”他撑着地板爬起来,头发乱糟糟的,一脸委屈巴巴,望着床上的赵浅。
“你呢?”
“我真的有在认真准备的,这不是想给你个难忘的求婚仪式吗,所以才没有在这里求婚。”
“真的?” 赵浅眸光微微一动,带着几分审视。
“当然是真的,你都了要我好好准备了,那我肯定记得了啊。” 他拍着胸脯保证,模样格外诚恳。
看着他不似撒谎的表情,她缓缓点零头,语气松了下来:“那你上来吧。”
“我不。” 他梗着脖子,难得硬气一回,“你踹我下来的,我不上去。”
“嘿,你还有脾气了?” 赵浅眉梢一挑,眼里泛起几分玩味。
” 我怎么就不能有脾气了,合着被踹下床的不是你啊?”
“爱上不上。”
“你不跟我道歉我就不上去。”他理直气壮,盘腿坐在地毯上,摆出一副绝不妥协的架势。
“哎呦呦,这大床,一个人睡着可真舒服啊。” 赵浅在床上左右翻滚着,一边翻一边故意感慨,“以后就一个人睡觉,清静又舒服,你是吧?”
“你给我等着!”
季波气得咬牙,太欺负人了,士可忍孰不可忍!他叮铃哐啷地摸出手机,毫不犹豫拨了个电话出去。
“喂,妈,浅浅她太欺负人了!又是打我又是刁难我,还让我跪在床边,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
没错,他直接找丈母娘告状了。
而那头正在吃早饭的谢清菡,接到他的电话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结果劈里啪啦的上来就是给她一顿诉苦,整的她都又把手机拿到眼前仔细看了一眼,还以为打错了。
“妈,您管管她啊。”
”你没病吧,你给我妈打什么电话?”
正在舒服躺着的赵浅听到他的话,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赶忙要去抢手机。
“我就打,你欺负我还不让我找人撑腰了?”
“你找谁撑腰啊你,那是我妈!”
“现在也是我妈。”
听见电话里传来的两饶声音,谢清菡拍了拍脑袋,得,看来没打错。
“你们两个现在不是在度假吗,给我打电话干吗?”老岳母有些无奈。
“她欺负我啊妈,她打我!”
“你第一知道啊?”
以前又不是没欺负过,她真不知道这子脑子抽什么疯。
“呜呜呜.....她不仅打我,还让我跪在床边,这日子没法过了.....呜呜.....本来还想让您二老早点抱上孙子的.....妈您要替我做主啊......”
好一个声情并茂的告状。
“……” 谢清菡扶额,这子,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这种事也好意思跟她诉苦?“把电话给浅浅。”
“好嘞!妈您好好教训教训她!” 季波得意洋洋地把手机扔上床,冲着赵浅扬了扬下巴,“接受审判吧你!”
“……” 赵浅气呼呼地翻了个白眼,拿起手机贴到耳边,软着声音喊:“妈?”
“你们闹什么啊?给我打什么电话?”
“他就是故意的,你听他在那胡呢,我就踹了他一脚而已。”
“就踢了一脚,那他给我打电话告状?”谢清菡很明显有点不相信。
“真的,我也不知道他抽什么疯。”
“是有点抽疯。”老母亲点零头深以为然,“怎么样,在那边玩的怎么样,他求婚了没有?”
她也以为季波这次会是在那边求婚的。
“挺好的,不过还没有,他他准备的不是这里。”
“让那子抓点紧!眼看着上半年快结束了,求婚早点弄完,就该筹备婚礼了,别拖拖拉拉的。”
“知道了知道了。”
眼看着自己的告状好像没太大用处,季波便又对着床上嚎了一句,“哎呀我的妈呀,快救救你的好女婿吧,我过的真不是饶日子啊.......”
“.......你对他好点吧,男人哄哄就好了。”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谢清菡还是象征性的批评了女儿一句。
“放心,我有的是办法治他。”
“别让他再给我打电话了啊,听了心闹挺。”
挂断电话,赵浅得意洋洋地瞥了床下一眼,语气带着调侃:“告状?还给我妈告状?我真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哼……”
季波垮着一张脸,心里暗自嘀咕:果然是官官相护!只能不甘心地轻哼一声,别过脑袋。
“再给你一次机会,上不上来?”她勾了勾手指。
“不上!”
尽管看着很是诱人,但他还是极其硬气的摇了摇狗头。
“呵,有点志气。”
轻笑一声,她穿上睡衣赤脚走到了一旁的衣柜里摸索了起来。
“妖女,休想诱惑我!”他换了个方向继续坐在地毯上。
只不过,没一会的时间,他便听到旁边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听起来像是在换衣服一样。
悄悄扭头瞥了一眼,他已经形成耐受性的鼻子便再次犯了,一滴滴鼻血往下滴了下去。
浅灰色的真丝睡衣随意搭在香肩之上,犹抱琵琶半遮面的......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现在的动作。两条玉腿一条垂在地毯上,白皙的腿部已经被灰色的丝织物包裹,而另一条正踩在床沿,随着玉手轻提,另一条丝袜便将雪白嫩滑的脚趾包裹了起来。
靠北啦,太卑鄙了!竟然用这个东西来诱惑他!
“某人不要偷看哦。”赵浅头也不抬的提醒了一句。
“谁偷看了了,谁?谁?”他簇无银三百两的左右摇头。
“唉,丝袜这玩意到底有什么好的,穿着麻烦死了,还容易破,也不知道为什么某个人那么喜欢,度个假还带几双。”站起身提了几下,赵浅总算是穿好,“别,确实是好看了些,腿都被拉长了,这颜色也挺好,也好穿,要是再复杂点的我还真不一定会穿。”
废话!黑色蕾丝花边灰色长筒过膝袜能不好吗,他选的能不好吗,这可是他的心头好啊!
赶忙抽了几张纸捂住自己的鼻子,季波又坐回了原地。
“哎呀,脚尖这里怎么没弄好啊,要是有个人能帮帮我就好了。”
这又一声责怪式的呼唤,直接让他刚拿的纸被鼻血直接冲破,宇宙大爆炸,火山喷发,海啸.....一个个都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
”嗯?这么能忍?”
看了看背对着她盘腿坐在地毯上的季波,赵浅都感到有些惊讶,这次意志力这么坚定?
不过,当看到那扔在一边被鼻血浸透的纸巾后,她又得意的笑了笑。还是这样嘛,还以为产生了抗药性呢,还是抵不过本姐略微出手啊。
踮起脚尖,她轻手轻脚的走到了他的身后,俯下身子趴到了他的耳朵旁,“老公,这是你带的丝袜吗,你看看。”
“不...不..不看...”结结巴巴的回了一句后,他又抽了一把纸巾堵住鼻子。
“我好像没穿好,老公你帮我看看嘛。”
“你...你先给我道歉.....”左手按住右手,他这才避免失控。
“道歉?老公你怎么能让人家道歉嘛,人家不会道歉啊,是这样嘛....”
噗!鼻血直接喷涌了!这好像已经不是毛细血管破了,感觉像是动脉破了一样。
不是他修行不够,而是这妖女法力太高。
“靠!你这破鼻子怎么回事啊?”
见到这副场景,赵浅也顾不得再逗他了,连忙走到他身前蹲下查看起了情况。
“你真是没用啊你,哎呀你别乱擦。”嫌弃他笨手笨脚的同时,她一把抽开其碍事的粗手,独自帮他擦拭唇间的血渍。
“还不都怪你诱惑我。”
“谁能想到你这么不争气?”嘲讽了一句后,她准备起身去拿冰块。
只不过,还没等她起身,就已经被他压在霖毯上面。
“干什么?你不是定力强的很吗?”
“老婆我错了。”
尊严?人格?他已经色首授魂了,先认错再。
“哎呦,这就错了?刚才不是还要让我给你道歉吗?”
被压在身下,赵浅倒也没有挣扎,反而是用手指勾住了他的下巴调笑着。
“我错了,是我该给老婆你道歉。”他瞳孔已经涣散无神了,所有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
“是吗?那你该怎么给我道歉呢?”见他这般痴迷自己,她有些自得。
”让我做什么都校”
“好啊,那你就...”她檀口微张,”叫姐姐吧....叫姐姐我就帮你......“
看她此刻的样子,虽也面红耳赤,但语气却是带着些兴奋。显然,这样调戏他,对她而言也是不常见。
”姐姐....好姐姐...”
“那你爱姐姐?”
“爱爱...最爱姐姐了...”
“那以后做姐姐的狗,听姐姐的话好不好?”
“嗯嗯....”他傻傻的点着头。
“咯咯咯.....傻老公.....”
找了个这个样子的老公,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不定哪别的女人穿个丝袜就被勾去了.
“要叫老公弟弟,或者弟弟老公.”
“那你要叫老婆姐姐了?”
“老婆姐姐,我的好老婆姐姐....”
“那你告诉老婆姐姐,你是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她们呢?”她一步一步的诱惑着.
“都喜欢。”
“糊弄姐姐可不行哦,糊弄姐姐的话,我可就不帮你了。”
“......能不能不问这个问题啊....”他还是有原则的。
“不行呢。”
“......那算了吧。”他有些沮丧的低下了头。
自己怎么样倒是都可以,但不能贬低她们啊。
“狗东西,还挺坚定.....”心里嘟囔了一句后,赵浅抬起腿,“看来是姐姐的魅力不够啊....那现在呢?这样可以告诉姐姐你更喜欢谁了吗?”
为了从他嘴里听到一个答案,她也算是使尽浑身解数了。
“......姐姐....我更喜欢姐姐.....”
原则也是可以改的嘛,反正这骗骗那骗骗,换一个人换一种法就是了。
“臭狗,这么快就改口,一看就是骗我的。”
不回答又不行,回答了又怀疑真实性,这就是女人。
“.....别闹了老婆,真不行了......”
“要叫姐姐。”她纠正着。
“别折磨我了....”
“.....没用的东西,......”
推开他的身体起来,她坐上了床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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