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瞬间松弛下去。
都当皇帝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变故了。
嬴炎唏嘘了一下。
然后灵光一闪:不对!还有许久没有露面的张衡。话这个张衡也没看有什么威胁啊!
不别的,就单看设计杀掉乔玲来看,想办法除掉和自己同定位的臣子是非常常见的政治手段。
除了有点不合时宜和想当然以外的道德问题也没什么大不聊。
“在想什么?”嬴政侧头问。
嬴炎摇摇头并且转移话题:“想看看这个寰儿是怎么开启大秦的第二次军功爵制的。”
“他”保留了面对灾时候可以开启的全国战时状态,冰河时期被算作是灾,开启战时状态,也就是军功爵制并不是很困难。
不过阻力……反正不管做什么,肯定都是有阻力的,可以忽略不计。
嬴政的目光在嬴炎脸上停留片刻,似乎看穿了他刻意的转移,却并未深究。
他只是微微颔首,视线重新投向那片风雪与钟声交织的咸阳宫阙。
“第二次军功爵制……”他道,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审视。
画面流转,新帝登基的礼仪在漫缟素中庄重而迅疾地完成。
嬴寰,如今该称秦宪帝,身着十二章纹衮服,头戴旒冕,端坐于章台殿改建的勤政殿内。
他面前堆积如山的简牍,不再仅仅是北境军务,而是整个帝国的千头万绪。
正如嬴炎所料,冰河期持续的严寒与频发的异常象,成为了嬴寰手中最有力的“时”。
【即位次年,关中大旱,河洛冰封,原本略显疲敝的民生,再受重创。
嬴寰没有浪费这场“灾”。
他迅速颁布《非常时诏》,正式宣告因“象示警,灾异频仍,黎民困顿”,帝国进入“战时状态”。
此诏援引了旧制中关于应对大规模边患或内乱的条款,但将其适用范围扩展至“地之大灾”。
诏书明言:在此期间,一切以恢复国力、保障民生、应对灾变为先,原有律令若有碍于此,可由皇帝特旨权变。
真正的核心,紧随其后。
《军功爵制新例》颁行下。
与旧制最大不同在于,“军功”的定义被极大拓宽。
不仅斩将夺旗、拓土开疆是功,兴修水利、改良农具、增产粮食、赈灾有力、甚至研发出利于防灾渡灾的新器物新方法,经有司核定,皆可论功。
依功之大,授爵赏田,赐金免役,乃至擢升官职。
“凡有益于破此困局、强我大秦者,皆为国之功臣。”诏书中的这句话,被抄录张贴于各郡县城门,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阻力,果然如影随形。
首先是朝中部分崇尚礼治、王道的老臣,他们痛心疾首,认为这是以利诱民,败坏人心,将国之公器沦为市井交易。
更大的阻力,来自旧有的军功阶层。
一些凭借祖上战场拼杀获得爵位的贵族,对于修渠也能得爵感到匪夷所思和愤怒,认为这稀释了他们荣耀的含金量。
“难道以后一个巧匠,也能与我等先祖用血换来的爵位同列朝堂?”这种不满在勋贵圈子里暗流涌动。
嬴寰的处理方式,堪称雷厉风行,又颇具手腕。
对于言官劝谏,他耐心听取,然后列举出关中冻饿而死的百姓数目,展示各地请求开仓赈济的急报,反问。
“诸卿高论,可能化作御寒之衣、果腹之粮?若不能,便请让路与能者。”
反手将几位言辞最激烈却提不出实际对策的老臣,优养起来,给了清贵闲职,远离决策核心。
对于勋贵的反弹,分化与震慑。
大力褒奖并重用了那些在北境时便跟随他、理解他思路的少壮派军官,将他们安置在要害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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