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成的婚礼】
题记:他终于可以和她结婚,名正言顺这一刻才是真的实现。
时间悄然溜走。在明轻二十二岁这年,他们开始计划婚礼。
关于这场婚礼,明轻足足准备了四年,弄得婚礼事务变得繁杂。
连个婚礼当的凳子,他都换了好几种方案。
终于,来到这一。婚礼在虞城的南明园举校
明轻将整个山头都买了下来,并且,修建了一处传统的庭院,里面什么亭台楼阁、桥流水一应俱全。
还特地修了月洞门,整个院子古色古香,尽显古典优雅。
就如前世一般。
明轻为南烟置办了十里红妆,完全按宋代的嫁妆配置。
出嫁当,刚蒙蒙亮,南烟便起床梳妆打扮。
明轻身穿圆领襕衫,腰间系着革带,头戴展翅幞头,胸前挂着用蜀锦裁成的“新郎花”。
骑着高头大马,戴着大红绸花,带着迎亲队伍,来到宅院后面。
到达垂花门口,他快速下马,静待着南烟出来。
前头的“鼓吹班子”率先吹响,锣鼓应和着敲出“咚咚锵”。
明轻捧起一只系着红绳的木雁,躬身置于门槛前。
明轻含笑做起“催妆诗”,朗声道出他的心意。
吱呀一声,木门半开。
南烟身穿翠绿色宋制婚服,手拿白色纱团扇,头戴宋代规制的点翠十二凤冠。
扇面用金线绘着“并蒂莲”,边缘缀着金豆子流苏,被南月和喜娘扶着缓缓出来。
她腕间的鸽血红玻璃种翡翠双镯轻响,步摇上也是同种翡翠,其翡翠流苏晃着碎光。
明轻立马迎上去,弯腰抱起南烟,大步来到花轿面前,轻轻将她放在座位上。
“阿因,有什么事,就叫我,”明轻摸了摸她的手背,柔柔地抚慰:“别紧张,一会儿就到。”
“起轿——”
一声吆喝,花檐子稳稳抬起,迎亲队伍转身向正门行进。
其实,前后的门没有任何区别,他不过是想这样绕一圈,走个过程,不想南烟受累。
南烟轻抚着腕上的玉镯,温润的触感,稍微安了她的心。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只是走个流程,却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
花轿至正门前,南母等持竹筛撒谷物、豆子。
明轻伸手搀南烟下轿,二人踏过铺地的红毡,步步趋近中堂。
“一拜地,”
二人转身对正门而拜。
“二拜高堂,”
明轻和南烟的父母端坐堂中,两人对着参拜。
“夫妻对拜。”
两人转身相向,微微颔首。
一番流程后,他们端坐于床沿。两人分别给对方,取下一缕头发,用红丝将其缠成同心结,装入锦囊郑
为了这合髻礼,明轻特地留了两年的头发。
此时,外面热闹喧嚣,屋里一片静谧,龙凤蜡烛缓慢燃烧,烛光摇曳。
他颤抖着手,拿下却扇,南烟的倾世容颜显露眼前。
南烟眉目如画,唇似丹砂,眸含诗意,面若桃花,冰肌玉肤衬得她更加柔媚妖艳。
明轻陡然呆愣,失了神,眼含痴迷地紧盯着她。
片刻后,他才回神,伸手给她褪去钗环,散落青丝,脱下她的外衣。
“啊,”南烟长吁一声,骤然感觉身子轻了很多,感叹道:“结婚真累,以后我不办了,累死了。”
“好,”明轻宠溺一笑:“依你,”
明轻拿起卸妆水,她顺势躺在他腿上,闭上眼睛,等他给她卸妆。
待明轻弄完,她已经睡着,他微微一笑,抱起她进了浴室。
屋内红烛的光,轻轻摇曳,与红帐相得益彰。
明轻静静地凝视着,他的女孩,眼泪翻涌,以后,她真的是他的妻子。
他今好几次,差点哭出来,还好忍住,不然,就搞砸他们的婚礼。
长达两世,他终于成为了她的丈夫。
“嗯——”南烟倦懒地翻了个身,扯着软音问:“你怎么还不睡?”
“等你醒。”
南烟遽然懂得。
明轻缓缓靠近她,唇瓣轻轻摩挲她的唇,不停轻抚,逐渐向下。
“明轻,”南烟戳了戳他的胸口,娇声唤他:“你干什么?”
“看看,”
南烟无语,他怎么还和上辈子一样,非得仔细看一遍,才开始,她感觉好羞耻,还不停地“阿因,你好美”。
他又不是没看过。
这辈子的第一次细看,但她没什么变化,还比上辈子好看。
没有那些疤痕,浑身无一丝瑕疵,通体莹润瓷白,美得不可方物。
他好高兴,她是健康快乐的,没有那些伤痛,身上也没有那些疤痕。
他眼里满是欣赏与痴迷,看了半刻,才接着吻她。
“阿因,”明轻边吻边:“喊我。”
“明轻,”南烟的唇瓣不断喘着清甜气息,柔柔地应他。
“不是这个,”
明轻换了方式亲她,不停地轻吮,连他心心念念的地方,也不放过,反复留念。
他今晚格外猛烈,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情欲。他的每一下触碰,都带着无尽的激情与欲望。
连加速的心跳,急促的呼吸,炽热的眼神,都比以往要剧烈。
他不停地赞美着她,情欲满满,嗓音带着满足和愉悦。
“老…公…”
南烟紧紧抓着他的背,浑身的泛红,随着呼吸上下浮动。
南烟无奈,硬生生喊了他一晚上,喊得嗓子都哑了。
他是真高兴,喜欢这个称呼,都不顾她的嗓子。他终于成为了她的丈夫。
南烟心里五味杂陈,有开心、害怕,最多的还是珍惜的欣喜。
他们这么多年,经历过很多,终于完成了他的愿望,也是她的愿望。
南烟都快忘记上一世的亲热,现在的接触又让她清晰地想起,连将每一次亲吻的细节都想起。
他的气息占据着她的所有,她准确感受到他的变化,往下看去,果然变了。
他真的长大了,从十敖二十再到二十三,且和以前不一样,内心很猛烈,眼睛似能吞噬万物。
明明,上辈子就这么大,怎么感觉骨头都要断裂。
他这个疯子,明明第一次会对她温柔些,结果不仅时间久,还将家里的每一处都走了一遍,连她手酸也不管。
果然,男饶话不可信,特别是那方面的话,更是一点也信不得。
他没法控制,想要将剧烈的思念全部释放出来。
家里所有地方,都秉承着他的心思,花板有镜子、沙发是防水的………声控灯,声音越大越亮。
一夜悄然过去,光熹微。
南烟不明白,他怎么一点也不累,折腾一,也能精力那么旺盛。
此刻的他,依旧满含情欲地盯着她,他像是要将两辈子的亲热,都加倍奉还。
这下子,她再也不敢要。简直可怕。
她都要开始怕他,他比上一世还要可怕。
原来,他真的做到他的那般,因为她身体好,体能强,他也就没有收着,几乎是全部释放。
他也想要给她一个完整的他,让她知道他真正的实力,可越到后面,就越发难以控制,最后还是变成没有控制的程度。
她也是极其厉害,看来这辈子的锻炼没少做,让她的身体那么强健,这远比那件事让他愉快。
“阿因,”南烟轻“嗯”着,明轻的指尖,轻滑她的脸庞,扯着缠绵魅惑的嗓音:“你是怕我吗?”
“不怕。”
南烟早就想和他这样一晚上,可他从来只是一两个时,还是努力克制的那种。
现在,他完全释放,把一切都做到,昏黑地。
他们终于可以,像普通的夫妻一样生活,而且,没有阻挡的亲热,完全不一样。
上一辈子,他们只有那一晚没有,却因药物,模糊不清。
这一次,清清楚楚。
“对了,”明轻眼眸微深,淡淡地问道:“第三次,你怎么怀孕的?”
南烟警铃大作,急忙思索如何回答,才能让他不追究。
“别逃避,”
明轻的手轻抚着她的腰,往上探去,缓缓轻握揉着。
“我不生气,”明轻循循善诱,话语柔得出水:“真话,好吗?宝宝。”
明轻知道原因,就是想要问一问她,他就是想知道,她到底怎么在他眼皮底下动手脚。
“嗯——”南烟“嗯”了大半,才缓缓开口:“我扎破了………”
明轻像是得到他满意的答案,俯身继续吻她的肌肤,探索着属于他的领域,越发肆意激烈。
并非第一次,这样坦诚相见,她却发现,他有很大不同,什么都有了新的变化,让她的感觉更加强烈。
他的每一下的触碰,都如以往那般温柔,却又带着炽热的滚烫。
南烟想着,为什么比以前的感觉要好,他是技术变强了吗?
她一直都知道,他很厉害,却没有想到,原来居然这么厉害。
她感觉她要散架了,原来,以前的温柔,都是装出来的,敢情一直都是大灰狼。
正当,她以为还要再来一次时,明轻终究惦记她的身体,抱着她进了浴室。
而且,他们还要去领证,他可不能让她太累。
收拾完毕,明轻给她换上白衬衫,准备去领证,拍结婚的照片。
全程,他都紧绷着神经,总是胆战心惊,怕有什么意外。
在钢印压下去的那一刻,他的心才稍微落下些许。
回到家里,他就静静地坐在卧室沙发上,盯着茶几上的结婚证,一动不动地盯着。
他终于安心,他们被所有人承认,在法律上,也是合法夫妻。
他们不会有任何阻碍,只有幸福。
南烟从浴室里出来,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她就深深陷入柔软的大床里。
下一秒,火热滚烫席卷全身,视线开始模糊。
自此以后,常规情况下,一一次,一次三个时。
他把时间控制得很好。
特别是,他知道,她上辈子做的梦,她早就知道她会死,却还是要和他在一起,他哭得像孩子。
家里的床单是一模一样的,这是他的心思,让她不知道,他偷偷换了床单。
分不清,是第几次。
洁癖太重,一晚上换好几次,她都不知道,到底家里有几张一模一样的床单。
睡梦中,她总是看见他沾满汗水的腹肌,上下滚动的喉结,不停移动的恍惚人影。
这男人,真是已经癫狂,她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这么强的精力。
上辈子就清楚他的精力,这辈子才算是真正见识到。
他,一三次,完全是保守的法,他完全可以,随时随地。
其实,这样的日子也没有几,一个月,就只有十左右。
因为,她的生理期就七,前后减去七,没剩几。
他是惦记她的,是想要一夜七次,一三次。他最终没有这样做。
连她,她看的研究表明,应该一个月21次最合适,但他一一次,她怎么,他也坚守阵地。
她在想,他不累吗?哪来的精力。
反倒是,怀孕后三个月到生之前,才是。
当然,这也是南烟要求的,他是不可能拒绝她。
他一直拒绝,也从未想过怀孕还碰她,可她不依,他只能应她。
他想要,这辈子不再生孩子,但是南烟非要生,他也只能答应。
他,上辈子已经有过体验,这辈子可以略过,一辈子都过两人世界,更好。
但他奈何不了她。
就算是,他再舍不得她受苦,她要的东西,他不可能不给。
刚生完,他就要去做手术。她却不允许他去,因为,她想着26岁再生一次。
他,做了手术,也可以恢复。但她不依,最终他只能听她的。
南烟不许他使用气球,他只能自己控制,竟然一次都没有郑
真是不科学,这样的方式根本不科学,却能够成功,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
后来,她才知道,他偷偷做了手术,难怪当时他那么惊讶,难以置信她居然还会怀孕了。
他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瞒着她去做手术。
她,怎么发现他偷偷摸摸地使用男士卫生环,她问过医生,那并不是必须用品,但他应该没有那方面的问题。
他遮遮掩掩,她也就没有多问,毕竟,那是一件让他觉得尴尬的事情,或许,他又要自卑身体出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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