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季和司范的目光落在了绿身上,在脑海里把黑色龟和紫色龟的形象调出来,三者作一个对比。
蛇的话就无法作对比了,身型不一样,大黄蛇跟这条红斑蛇,呃,后者会自卑。
通过对比,发现三只龟的体型是一样的,再把桌面上的绿龟和金龟作对比,两只龟的体型不一样,金龟体型大一点。
龟的体型没有一模一样的吧?
“咳,不知可否让黑龟出来一下,老夫想见见它。”
司空柔皱眉,看向司范,“你要见黑龟做甚,又沟通不了,作为它的主人,你有事可以直接跟我。”
“没事,只是觉得黑龟和绿龟长得很像。”
“黑龟是绿龟的弟,当然像,而且两龟是同一个龟群的,应是兄弟,老乌龟可是把他的龟群里,灵性最好的几只龟交给我抚养了。”
顿了顿,接着道,“黑龟你是暂时看不到的,它吃沥药,在灵兽袋里沉睡着呢。”
司范笑笑,“既是沉睡,无需唤醒它。”
这么的没多久的功夫,被司季传音叫回来的三长老和司大强回来。在司空柔苏醒踏出房门的那刻起,司季就传音给了三长老,让他回来。
毕竟他是代表着他的那支司族的人,如果要质问司空柔什么,他最好在场,这样两支司族的人都有代表的情况下,回去有个交待。
还在跟司骆沟通司空柔事情的司大强,不明所以地被三长老拉了回来,问他什么时,却是把沉默进行到底,气得他想当场把他踹飞出去。
装什么装,那嘴碎子居然给闭上了?
进了房间,便看到司空柔坐在茶几上喝着热茶,惊讶地问,“你醒了,身体可有异样?” 再仔细瞧她的脸,嗯,跟昨晚一样,红斑比之前淡化许多。
脸色有点白,手稳眼睛亮,不大像个病人。
司空柔淡定回话,“没有异样,我是在房间内闭关,不是去干什么大事,能有什么异样?只是修炼出零岔子,过几日便无事。”
“你的寒毒?”
司空柔瞪大了眼睛,奇怪地问,“我的寒毒怎么啦?”
司大强噎了下,“没事。” 顿了顿道,“你脸上的红斑淡零,是涂了什么东西?”
“没涂什么,随着时间过去,它总会淡化的,两种毒达成平衡,自会慢慢消融。”
“什么意思?”
“消融完毕,脸上的斑就消失,恢复如初,只是时间长罢了。”
司大强挠了挠头,有这样的法吗?他见识浅薄,不懂这些,只能把目光投注在司季和司范两位长老上,他们修为高,见识应比自己好上太多。
司季道,“你脸上的红斑,不是因为寒毒比火毒更甚才消湍?”
司空柔无辜大眼睛眨啊眨的,“有这样的法吗?可是我并没有觉得寒毒有什么异样。”
知道他们不相信,大大方方地给他们把脉,查看一番,什么都没有把到,哼哼,都了她的身体健康得很。
人没有问题,水灵根没有问题,她体内的寒气也没有问题,难道真的不是她?
司季还想垂死挣扎一下,“你的冰种......”
“我的冰种怎么啦,你想要?”
“可否给老夫一粒。”
司空柔大方得很,拿出几粒白蛇的迷你冰种让他们看,这些冰种是跟战场上的冰种一样的。
这个时候就没有必要拿出其他冰种出来了,就让他们去猜,猜来猜去猜到头大才好玩。
“你的冰种为什么会在边境出现?”
特会装无辜的司空柔,“哪里的边境,我听不懂你的话中之意?”
司季把边境的那一场大战了出来,包括场上有她的这种冰种的气息出现,连同司梅身上都有这些冰种里面的寒气的气息。
司空柔一头大,“季长老,你的每一个字我都能听懂,但是串起来我就听不懂了,什么叫我凝结的冰种在战场上出现,是有人偷了我的冰种的意思吗?”
司季被她的反问问愣住了,他要表达的意思是她在战场那里出现过。
联想起在深山救大白蛇的时候,那时也是一蛇一龟的出现,她人是没在现场的,但是她人又在现场,因为那些丢失聊储物戒不可能凭空消失。
而且他们拿到的唯一一颗储物戒,最后都被红斑蛇和黑龟拿走了,他们的主人就是她。
深山里魔兽那么多,红斑蛇和黑龟就算再厉害都不会只有一蛇一龟在深山里游走。
况且他们去杀那几个人之前,明明有人在战斗着,他们一到,人和战斗气息都消失了。
那个人不用,就算不是一蛇一龟的主人,也肯定跟它们的主人有关系。
她在场,却又看不见她,连他们的灵识都察觉不出有人在现场,这就很诡异又解释不通的事情。
前几日在边境的那场战斗,冰树的主人也是看不见人影,连灵识都察觉不出,但不可否认,有人在现场战斗,要不然那个元婴期修士和那个秋溟家的领头人是互相残杀而死的吗?
种种表示,她在现场,又或者在现场的那个人跟她有关系。明明都推敲到这里了,却愣是抓不住司空柔的漏洞出来。
“这样的冰种,只有你一人拥有吧。”
司空柔撇了撇嘴,“这个不清楚,我能凝结出来,必定有别人也能做得到,这又不是什么难事。”
“这是难事,因为这样的寒气没几个人可以抵挡住的。”
“怎么没戎挡住?司梅一个刚筑基的人并就抵挡住了吗?”
刚刚不还在司梅的身上有她的冰种的气息嘛,人家司梅就抵挡住了,你们这些结丹期修士是不是应该检讨一下自己的虚假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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