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点头道:“是了,想我大兴,人才辈出,他仙翁城不过弹丸之地,若是论起车轮战术,他如何耗的起?”
甄友仲即看下庸机先生:“既是如此,道兄是否亲往?”
庸机先生点头道:“他等伤我弟子,贫道本不欲与之争锋,如今道兄来请,帝国大军势微,为国出力走一遭,贫道之愿也。”
甄友仲一听,顿时大喜,随即看着碧玺道人与梨蕊居士:“贫道也曾闻得,奇偶山志宏等五位道友,先后折于仙翁城,只不知二位是否愿去一遭?”
梨蕊居士道:“我师徒二人,修为尽失,如何去得?”
甄友仲听了,大笑起来:“贫道当是什么大事,原来是这样。”
“贫道草矛山道术,虽然不是什么高明之法,但是要论到修为尽失之事,一切尽在贫道身上。”
“只需两位一句话,只要愿走一遭,恢复修为之事,尽在贫道身上。”
碧玺道人、梨蕊居士听了,眼睛一亮,但随即想到了什么,又暗淡了下来,叹了口气:“一切皆为数,贫道师徒二人,念硕黄庭》多日,受益匪浅,也不见得就是什么坏事。”
他向甄友仲打了个稽首:“所以,道兄好意,贫道师徒二人心领了。”
甄友仲回礼,叹息道:“奇偶山道法,名满下,今一旦失去,甚为可惜。”
庸机先生就道:“哎呀,一眉道兄,碧玺先生与梨蕊居士虽则没了修为,但是却是足智多谋的。”
“两军阵前,只会力敌的,从来都不是计谋的对手,依贫道看,帝国连派十四路大军征讨皆不功成者,因却计少策而只顾蛮干也。”
甄友仲闻言,立即会意,一拍大腿:“没错,没错,从来成就大业之人,身边都有足智多谋的军师辅佐。”
他向碧玺道人、梨蕊居士一揖到地:“奇偶山嫩国栋梁,尽皆王佐之才。”
“大丈夫当提三尺剑,平定下,以身殉道,不失为我等修道之饶初心。”
不等碧玺道人、梨蕊居士毁坏,庸机先生便道:“道兄,就走此一遭吧,又不是不曾去过。”
那张林也道:“此乃为着国家大事,又非为着私怨,得二位临阵指教,吾之幸也。”
碧玺道人、梨蕊居士刚要张嘴话,就见庸机先生一把拉住碧玺道人,大笑起来:“走吧,走吧,就这么定了。”
言罢,不由分,早已驾起土遁,起在了半空。
张林却也一把拉住梨蕊居士,也驾土遁起在半空,同了甄友仲,径往仙翁城而来。
碧玺道人、梨蕊居士二人对视一眼,感叹一声,哭笑不得,不得已,只得跟着走。
因为他们自己不会五行道术,暂时又不想从空中掉落摔死,没奈何地走。
五人驾土遁行了约有半个时辰,忽见得前面山峰处黑云盖顶,煞气外放,阴森森、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庸机先生眉头一皱,道:“此间怕不是有什么妖魔,待我们前去看看。”
甄友仲笑道:“如是妖魔,那便更好。”
碧玺道人、梨蕊居士眉头一皱,惊讶地看向甄友仲。
甄友仲干咳一声:“失礼了,贫道草矛山道术,却也善能降妖除魔的。”
张林即道:“既如此,我们过去瞧瞧他是怎样妖魔。”
话间,几人便已向那团黑气飘了过去。
庸机先生即将“凌虚骨杖”举着,防止黑气来袭,张林也将白金笛掌在手中,护住碧玺道人与梨蕊居士。
碧玺道人、梨蕊居士又是对视一眼,脸色酸楚。
甄友仲却是随身拿出一面杏黄旗,左摇右摆,踏步上前,口中念念有词。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甄友仲忽然大喝一声,将杏黄旗一招:“疾!”
只见那黑气忽然就顺着他杏黄旗过来,碧玺道人、梨蕊居士大吃一惊,刚欲转身,只见黑气蓦然贯穿他们全身,接着他们便表情木讷,呆在一边。
庸机先生一见,忙问道:“道兄,这是何意?”
甄友仲笑道:“道兄勿忧,碧玺先生与梨蕊居士此番造化大了,修为失而复得,少不得受些邪物侵体之苦。”
庸机先生不太放心:“那他们不会有事吧?”
甄友仲笑道:“道兄放心,不会有任何差池。”
张林道:“这些黑气是怎么回事?”
甄友仲掐指一算:“想来是蜀山锁妖塔被人为打开了,致使妖魔祸乱人间。”
他指着另一团黑气道:“贫道最是能驱使妖魔鬼灵精怪,待我前去,妖魔虽是邪物,却也足可任人所用。”
庸机先生一听,道:“既如此,道兄速去,贫道等在慈候。”
甄友仲打了个稽首:“如此,贫道去也。”
言罢,甄友仲便飘身追向那团黑气。
庸机先生、张林便在一边等候,几次喊叫碧玺道人与梨蕊居士,那二人都没回音,像个行尸走肉一般。
张林便道:“老爷,这甄道长他……”
他想的是,这个一眉道人有些邪性,旁门左道,非是玄门正宗道法。
庸机先生道:“为国出力,少不得吃些苦,碧玺先生与梨蕊居士拿道高人,又怎会怪罪。”
两人着话,都不住地观看前方那团黑气。
又过了一个时辰,只见黑气才慢慢消散,露出个晴空万里来。
只见甄友仲怀抱着杏黄旗,满面春风而来:“事成也,我们速速出发吧。”
张林忍不住问道:“成了什么事?”
甄友仲哈哈一笑:“走走走,我们边走边去吧。”
原来甄友仲追着那团黑气而去,黑气里真就聚拢一个妖魔,拦住甄友仲。
甄友仲欲用杏黄旗招揽,被那妖魔劈手就是一掌,甄友仲猝不及防,早被一巴掌打翻在地,接着那妖魔就捏住他脖子,语气淡漠:“欲死?欲活?”
甄友仲吓得直哆嗦:“请放贫道一条生路。”
那妖魔便道:“你要活可以,但得有条件,我乃蜀山锁妖塔出逃之魔,蜀山必然全力捉拿我。”
“我欲将身化作数百道黑气,你将寻得数百有道行之人,使我分别入了他们身上。”
“事成之后,你自去领赏高官厚禄,吾自去我想去之地,如何?”
甄友仲一听,咽了口口水:“你为何帮我?”
那妖魔大笑道:“很简单,你是个贪心之人,符合我的胃口。”
甄友仲也跟着笑了:“失礼,失礼。”
那妖魔道:“既如此,你把杏黄旗展开,我自有安排。”
甄友仲哪里敢不字,忙将杏黄旗展开,只见那妖魔蓦然往旗子里一钻,霎时不见了踪影。
甄友仲一见,心中大惊不已,但他连忙整顿衣冠,收拾面容,若无其事,来见庸机先生几人。
张林再三追问,甄友仲便掐头去尾,将自己被按地上摩擦一事,一字不提,了一遍。
庸机先生听罢,顿时贺喜起来:“不想一眉道兄道法又精进也。”
甄友仲就谦虚起来:“失礼,失礼。”
言罢,前面用杏黄旗一招,碧玺道人、梨蕊居士便就跟着他走。
五人驾土遁行了又有半个时辰,看看即将到了仙翁城。
却见那几百异人在纷纷溃逃,甄友仲眼睛一眯:“怎么回事?”
他当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忙将杏黄旗展开,只见那旗帜里黑气顷刻弥漫过去,数百异人立时被妖魔附身。
很快地,数百异人便集中在仙翁城五十里之外,那黑气又于战场之中将步仕仁也卷了回来。
同时,甄友仲还惊奇地发现,内中还有南边侯牟寅相、牟正、罗息辜付、冯康荣等人。
步仕仁一见甄友仲,连忙道:“老师来的真是及时,不然,吾命休矣。”
甄友仲笑道:“元帅放心,一切都由贫道。”
却把庸机先生、张林、碧玺道人、梨蕊居士都介绍一遍,步仕仁一一行礼。
见碧玺道人、梨蕊居士不回答他,甄友仲笑道:“元帅,山门高人,向来不大喜欢话。”
庸机先生和张林顿时就尴尬起来,这么起来,他们师徒俩岂就不是高人了?
步仕仁心存疑虑,却也不多问,只是问道:“老师,既然救援已至,我们再去仙翁城吧。”
甄友仲道:“元帅,仙翁城此刻正是士气大振,急切难以攻下,暂由他去吧。”
“氓城乃下等贱民,却是与仙翁城狼狈成奸,互为犄角,他全部人马都在仙翁城,那里必然防守空虚。”
“我们何不前往氓城,断其羽翼,阻其退路,仙翁城不过孤城一座,那时拿下他易如反掌。”
步仕仁一听,顿时大喜:“此计甚合我意。”
于是,步仕仁同着甄友仲、庸机先生、张林,不去仙翁城,径奔氓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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