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闻言一愣,随即脸上强撑笑意:“谢大人教诲!”罢便亲自蹲下身,将地上的灵果捡起来,
果皮被踩得黏糊糊的,沾着不少尘土,
三葬原以为这般羞辱,对方就算不敢动手,至少也该破口大骂,谁知竟能忍到这份上,
他身旁跟着的两个外之人,这会正在直播这一切,
“走吧,这人够不要脸,”三葬,
“师父,这招好像也不行啊,这帮人跟泥鳅似的,滑不溜手,”
“就是,我看他们是被之前那套‘举报抓官’整怕了,现在见着师父跟见着瘟神似的,躲都来不及,哪还敢硬刚?”
三葬:“我就是要他们不怕!最好能抄家伙砍我两刀,哪怕来个下毒的也行啊!一帮胆鬼,”
这话听得两人无语,他的事迹都传遍了 ,谁都不是傻子,
他现在盯着官员的错处,到贪墨几两银子,大到徇私枉法,抓着就往大理寺送,硬是把朝堂搅得鸡飞狗跳,可别杀他了,连敢当面骂他的人都没有,反倒让他落了铁面无私的美名,
“师父,要不咱换个目标?别找官员了,找那些宗门弟子,世家弟子试试?他们从金尊玉贵的,没人敢惹,受不得委屈,”
三葬:“听那些家伙都被约束着不让出门了,咱们总不能上人家家里找去吧,”
一路上,三葬看见不少顾客指尖流转灵光,在和摊主讨价还价时,悄悄用术法改变对方的秤砣重量,....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旁边的茶肆里冲了出来,跪在三葬面前,
那人身形单薄,穿的是件洗得发白的衣袍,与这仙城的富丽堂皇格格不入,这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
“李大人,我有话!”
周围的修士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好奇和幸灾乐祸,
敢拦李三葬的路,这子怕是活腻了,
三葬:“拦路冲撞当朝官员,按律当罚。”
“我是赵珩!是承恩公世子赵珩!”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间,转瞬就是议论纷纷,
谁不知道,承恩公世子赵珩赵珩上个月刚过了弱冠大典,
三葬闻言饶有兴味,他见过世子赵珩几次,那是个眉眼张扬、气度雍容的少年,话时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看来自己是遇见好戏了,
三葬:“承恩公府张灯结彩,世子赵珩行加冠礼,我恰好在场观礼,”
“那位赵世子,冠礼上戴的是赤金束发冠,穿的是云仙锦,抬手时仙髓扳指映得人眼晕,你觉得,他会穿成你这样,跪在街边拦我的路?”
赵珩眼眶泛红却死死憋着泪:“大人!我才是真的!加冠的那个是赵砚!是父亲在府外偷偷换回去的外室子!”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周围修士们倒吸冷气,谁都知道公主当年生产时难产,世子落地时气息微弱,是国公爷请了太医施法才保住性命,若那时候就被换了包,倒是有可能,
只不过,承恩公与公主琴瑟和鸣,恩爱有加,无一妾室通房,怎么会 ,
三葬闻言嘴角上扬:“外室子,”
赵珩:“是!”
李三葬:“哦展开,”
赵珩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我自记事起,我便不得家人喜欢,几乎见不到他们,一日三餐是残羹冷炙,冬穿不暖,夏蚊虫咬,”
“直到半月前,我去寻她,听见她跟父亲话,我才知他是承恩公!是嫡子,而他怨恨公主,所以才将我们两洒换,”
“我知道这话荒唐,可我听见了!我偷偷去了国公府,想找父亲问个清楚,可门房见我穿得破烂,根本不让我进,还我是骗子,拿棍子把我赶了出来,”
“我听李大人刚正不阿,断案如神,只有您能还我一个公道!求大人明察!”
“你的这些,可有凭证?你可知道,若是假,是何罪名,”三葬问道。
赵珩摇摇头,声音更低了:“我...我只有听到的那些话,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仅凭一句耳闻,就敢指控国公府调换嫡庶?”
“你可知承恩公府是什么地方?公主殿下金枝玉叶,当朝陛下亲姊,”
赵珩身子一僵,眼里闪过一丝怯意,却又咬着唇道:“可我的是真的!”
“你娘姓甚名谁?如今在何处?”三葬问道。
赵珩脸色一白,声音发颤:“她吴甜甜,家住玉溪街... ”
三葬:“你你是承恩公嫡子可有信物?”
赵珩低沉的摇了摇头,
三葬:“光凭这些,不足以断定真假,不过,此事牵涉承恩公府和公主殿下,皇家,非同可,确实该查个明白,”
“你们两个,别看戏了,赶紧去准备血脉果,再叫些人来,”
“我要带他去承恩公府,是非曲直,当面了解,”
赵珩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连忙磕头:“谢大人!谢大人!”
三葬身后的两人连忙应了声“是”,转身便去安排,生怕错过好戏,周围的修士们见有热闹可看,也悄悄跟了上来,想瞧瞧这桩奇事究竟如何了结,
不多时,外之人浩浩荡荡的来看戏了,一个个对着空气着,想看精彩大戏的,点点红心,点点关注,发发弹幕等等,引的周围其他看戏的人觉得他们有什么大病,
三葬:“走吧,去承恩公府。”
一行人浩浩荡荡而去,赵珩跟在三葬身侧,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他既盼着快点到府里对质,又怕自己所言被反攻,
周围的修士们见状,纷纷让开道路,眼神里的好奇更甚,谁都想看看,这场大戏,接下来会唱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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