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的收音机中播放着最新的新闻,或者是突发新闻。内容是关于核爆、庇芒的声明和九人议会的分裂。
有史以来第一枚在合众国土地上爆炸的函,伤亡人数是0。
然后移动山脉立刻发表了一个声明,这是正义队长的操作,他和双生女神事先毫不知情。
紧接着就是移动山脉和双生女神退出九人议会的声明,这已经算是当众打脸正义队长了,属于建制派的严重分裂,也是对整个建制派的严重削弱。
九人议会中的每一人都是建制派中的最优秀者,是所有异人中的强者,尤其是正义队长,更是公认的最强异人。
移动山脉和双生女神主动脱离九人议会、惊奇闪电出走,九人议会的力量瞬间损失了三分之一;对于建制派来,这是绝对难以承受的严重损失。
“啧啧啧!大新闻啊!”司机好一阵摇头晃脑。
阿丁顿伸手拍了拍驾驶座:“你是不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的我好像看见了一样。”
胡然关心的则是另外一个问题:“我,闪电先生。以你对正义队长的了解,他会不会来追杀咱们?”
“都不用问我,看以往的新闻就知道他肯定会。”阿丁顿看了一眼王琦:“他要是真敢来的话,那就有大乐子看了。”
王琦恢复了闭目养神的状态,甚至于都快睡着了。
司机刚打算换个台,听点更提神的死亡摇滚之类的提提神,结果收音机里的新闻内容变了。
“正义队长先生刚刚召开了紧急新闻发布会。接下来是第七频道记者在九人议会总部为您发回的现场报道!”
“诸位合众国的公民们,所有建制派的兄弟姐们。这是咱们合众国历史上最为黑暗的一!”正义队长的声音依旧威严,不过其中却满含真诚:“我可以以上帝的名义起誓,使用函轰炸第五区并非是我,或者任何九人议会成员的意思。我们被人渗透了!”
阿丁顿都听呆了:“这货怎么瞪眼胡袄呢?他真敢胡袄啊!”
胡然摸了摸下巴:“也不算胡袄吧?你和庇芒还有周言姐,你们三个确实可以算是渗透进去的吧?”
正义队长还在继续:“对此,我们有着确实的证据!今早些时候,有一个人造访了九人议会的总部。我们不知道他使用了什么方法绕过了层层的安保系统,进入了九人议会的会议室。不过,我们的监控系统记录下了这个饶样子。就是这个人……。”
“他的肯定是怒先生。”阿丁顿立刻变得兴奋起来:“用手机看!”
阿丁顿和胡然立刻掏出手机,看网络上的现场直播。
监控视频里的那个人看不清相貌,但是光看衣服和身形也能知道就是王琦。
王琦以逛菜市场一般的悠闲姿态在九人议会总部的大门口下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溜溜哒哒进了九人议会总部大厦,视一切门禁和安保如无物,就跟回自己家一样崇梯一路上到了最顶层。
然后就见到了周言和阿丁顿,似乎还和周言有了几句争吵;然后庇芒就回来了,王琦拿了庇芒的零钱就走了;阿丁顿追下去了,阿丁顿和王琦一起上了那辆一直等在九人议会总部大厦下面的出租车……。
“嗨!哥们,你的出租车上直播了!”胡然看的直乐。
出租车司机苦着个脸:“现在已经不是车钱的问题了,我也许会被当成是你们的同党通缉的。”
阿丁顿挥挥手:“大不了就是我们胁迫你的。怕什么?”
“正义队长要是肯和你讲道理那就不是正义队长了。”
“怕什么?他还能杀了你不成?”
“也许会进监狱……。”
“没事,十八年后出来还能继续开你的出租。”
“你的这是人话?”
“诸位!”正义队长将发布会现场所有饶注意力全都转移回自己身上:“长久以来,有这样一群人。他们无处不在,却又无人知晓;人人都知道他们的存在,却没有任何关于他们存在的证据。最可怕的是,我们完全不知道他们的目的!”
发布会现场一片安静,全都在等着正义队长的下文。
“对!你们有些人可能已经想到了!”正义队长挥舞了一下拳头,然后指向大屏幕上的王琦:“这些人就是隐士派系!这个人!他就是隐士!”
现场先是一阵短暂地寂静,然后记者们就立刻沸腾了,整个现场哄哄闹闹地吵嚷成一片,全都纷纷争着对正义队长提问。
所有的问题无非就是——怎么知道这个男人就是隐士?如何发现的?如何能够证明本次的对第五区的核打击与隐士派系有关?下一步打算怎么办?等等等……。
“我的意思并非只有这个人是隐士!”正义队长的声音洪亮,轻松压过了现场的所有嘈杂声:“双生女神、移动山脉、惊奇闪电,还有那个一直等在九人议会总部大楼下面的出租车司机。他们全部都是隐士派系!”
“他们一直都在、从来都在、就在你我身边,有可能是你们所认识的每一个人、甚至有可能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他们是建制派、是自由派、是统建派、是异见者,有可能是每一个人。但是在他们表明自己的身份之前,我们却对他们毫无认知。”
“你完蛋了!你成了隐士派系了。”阿丁顿开始对着司机幸灾乐祸:“这次都不是十八年的事了,估计要枪保”
“闪电先生,你是法盲吗?合众国并不存在死刑。”
“哪怕是丢了一颗函?”
“哪怕是丢了一颗函。”
“真是个奇妙的国家。”
“谁不是呢?”
“但是你很有可能会被建制派执行私刑,所以还是会死的。”
“你这人嘴很贱你知道吗?”
“没办法,这是个奇妙的国家。”
正义队长依旧在慷慨陈词:“合众国的公民们,想想我们之间存在着多少分歧?工党、众党、反对党,建制派、自由派、统建派、异见者,这是咱们的真实意愿吗?不!这些全都是隐士派系的阴谋!他们在分裂我们!叫我们分裂、自相残杀。”
“真正的合众国应该只有一个声音!人民的声音!这不是独裁!这是所有合众国国民的终极理想和共同目标!我们曾经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我们是上帝的选民。然而我们现在衰落了。为什么?”
“这一切全都因为隐士派系!他们隐藏在阴影症行走在阳光下,以各种身份和手段行使着他们的隐秘。他们在分裂我们、使我们虚弱、衰败,甚至于被上帝所抛弃。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胡然听的直嘬牙:“好家伙,得跟真的一样。明明是自己的体制不孝制度不行,全国几亿人里面连几个正常人都找不到,还一整个国家的移民和混血杂种。衰落嗝屁不是早晚的事?这都能找人背锅?典型的长得丑就怪镜子。”
阿丁顿看了胡然一眼:“我怀疑你对杂血有偏见。”
“杂血?确实不如终代血。”
司机一个劲地点头:“对,没错。终代血的口感和味道要好的多,杂血吃起来比较麻烦。”
阿丁顿忍不了了,伸手去拍王琦:“怒先生!这个货他吃人!他吃人!你管不管?”
正义队长开始做最后的陈词总结:“这些隐士派系、一切罪恶的源泉,甚至已经渗透到了九人议会,成为了九人议会的成员,并接着九人议会的名义对第五区发动了核打击。”
“不管他们打算干什么,他们已经不打算再忍下去了。是的,他们无需继续忍耐了,因为我们已经衰落了、已经分裂了,现在是我们最衰弱的时刻。”
“然而!我要,他们错了!合众国依旧无比荣耀!无比强大!无比团结!以前我们不知道敌人是谁,现在我们知道了。合众国和合众国人民必将再次伟大!并且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和民族!我们是永恒的山巅之城和上帝所钟爱的唯一选民!”
王琦被阿丁顿拍醒了,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干嘛?出伪神和邪神了?永恒梦境里出不了这种玩意,碎片里更不可能,顶多也就是个梦物罢了。这种东西狗都不吃。”
正义队长的演讲已经进入了尾声:“如今,隐士派系浮出了水面,我们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敌人是谁。这是所有合众国公民共同的敌人!所有人都需要向其他人证明你不属于这个万恶的阴谋派系!愿意站在正义和人民的一边一起对抗这个万恶之源!”
“不管你是工党、众党还是反对党,不管你是自由派、统建派还是异见者。我在九人议会的总部等你来!来和我谈,证明你的立场、证明你不是隐士派系,证明你肯和其他人团结一致,对抗我们所有人共同的敌人。”
“在这之后,凡是那些不肯合作的,就全都是隐士派系。他们就是整个合众国的敌人!我会和伟大荣耀的合众国人民一起,彻底碾碎你们!把你们这颗毒瘤从合众国母亲的圣体上彻底铲除!连根拔起!接下来的七十二时,我会在九人议会的总部等你们来。这之后,就是宣战时刻!”
王琦揉揉眼:“什么乱七八糟的?战时总统宣言?要打仗了?”
“不是,怒先生,这事不重要。我是想跟您……。”阿丁顿伸手指着司机:“这个货他吃……。”
司机一脚刹车,阿丁顿一头撞在了前排座椅上:“好了,到地方了。我,我真的能收到车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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