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给你吧。”
何雨柱随手把吃了一半的冰棍儿递给妹妹，然后起身朝着大门口走去。
何雨水一愣，在身后喊他：“哥，你干嘛去？”
“拿点东西，马上回来。”
色暗，何雨水只看到哥哥走远十几步，蹲下身拿了什么东西，又就起身往回走。
等他走到近前，她才发现何雨柱左手端着个饭盒，右手又拿了根新口味的冰棍儿。
何雨水低头看了眼手里已经被吃瘦了一圈的这根儿，又看了看哥哥手里：“你居然还有？饭盒里也是吗？”
“对啊。那会儿大门口路过一个骑自行车卖冰棍儿的大姐，我就买了十来根儿。”
何雨柱回头朝大门口指了指，瞎话随口就来：“本来打算吃完你手里那根儿就拿回去给你们吃呢，然后你就过来了。”
何雨水把她手里那根递过来：“那你跟我换换，把你这吃了一半儿的还你。”
“你都吃过了，我嫌弃你。”
何雨柱故意撤后半步，严词拒绝了她的无理要求。
“我还没嫌弃你呢。”
何雨水不由分，扑过去把哥哥手里那根新的抢过来，又把刚才那根儿塞回他手里。
何雨水咬了口新冰棍儿，含糊道：“咱上楼去吧，这一会儿都化了。”
“不用回去了。”
何雨柱朝招待所大厅门口扬了扬下巴，“他们出来了。”
何带着华文几个人，话间就到了何雨柱的风水宝地，乐着道：“咱们商量点事儿，我一想就别让你回去了，我们也出来凉快一会儿吧。”
何雨柱把饭盒递给陆志刚：“冰棍儿，给大家分一下。”
“谢谢何顾问，这气有根儿冰棍儿吃太舒服了。”
陆志刚眼睛一亮，接过饭盒，一边一边开始分发。
朱接过冰棍儿，冲何雨柱笑了笑，她这几不方便的日子已经过了，大热的，不用硬撑，可以吃冰棍儿。
何接过陆志刚递来的那根，咬了一口，问何雨柱：“你这哪来的？”
何雨柱言简意赅：“抢的。”
何雨水赶忙在旁边帮忙解释：“那会儿门口有个卖冰棍儿的路过，我哥买的。”
何看了看饭盒，又看了看何雨柱。买冰棍儿送饭盒吗？他心里有点疑惑，不过点点头没再什么。
等陆志刚分完冰棍儿，把饭盒还给何雨柱，何这才开口切入正题：“咱们不是申请轮休了嘛，商量下从明开始，怎么替换着休息。”
何雨水好奇的问道：“何经理，你们还能歇一啊？”
“你们也可以。”
何看她一眼，解释道：“不过要纺织品公司的跟交易会那边申请。”
何雨水立刻缩回去，摆摆手：“算了吧，轮不着我提这个。”
那把椅子空着没人坐，何雨柱也不坐，他就在原地蹲下，随意道：“就挨个歇着呗，这有什么好商量的？”
何摇摇头，正色道：“不行，咱们得两个人一组休息，一是因为纪律要求，最少两人同行；
二是白交易会开始，招待所几乎没什么人，留下三位女同志一个人，不管她们在这儿待着，还是出去转转，都不安全。”
何雨柱想了想，又提出方案：“那就咱俩一组，他们三男三女随便分一下。”
何继续否决：“不行，咱们俩必须要保证有一个在展会。”
何雨柱往朱那边瞟了一眼，语气随意：“那就我跟朱一组，正好我俩是老熟人。”
何继续摇头：“不行，产品的讲解词就你俩熟，你俩得留一个在展位。”
何的三个不行把何雨柱搞烦了，他把手一摊，没好气道：“不行不行不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看着分配吧。
最后在何的主持下，把分组定下来：何雨柱跟柳燕一组，朱跟郭大民一组，陆志刚跟周佩文一组，他自己跟沈雨一组。
分完组，何看向何雨柱：“何顾问，你还有其他意见没？”
何雨柱嘬着冰棍儿摆摆手：“没意见，你安排得挺合理。”
合理个屁，就应该把我跟朱放一起嘛，自家国王肯定不开心了，但又没权力反对。
倒是柳燕，一听跟何雨柱一组，整个人都精神了，当下就急着问他：“何顾问，咱俩一组啊？那咱们明去哪儿？”
何雨柱瞥她一眼，先给自己安排好：“急什么，我想后歇着，看看其他同志的意见。”
何接过话，问其他人：“你们呢，有没有想明休息的。”
看几人面面相觑不吱声，沈雨举起手：“何经理，我想明休息，正好这两有点上火，嗓子疼。”
何点点头：“没问题，那明咱俩歇着，后何顾问他俩。”
他又看向其他几人：“至于你们四个，自己安排吧，下礼拜三到礼拜都校”
正经事完，几人又在外边吹着不咋凉快的风扯了会儿淡，何雨柱心血来潮，又给他们胡编乱造了一个‘招待所后面藏猫脸老太太跟招待所旁边村子被浸猪笼的粤剧女演员’的故事，这里就是粤，美姨总算是找到组织了。
节目效果自然是又吓唬的四个姑娘一愣一愣的，成功让她们认识到，住在这里不要到处乱跑的重要性。
“1979年，这是一个春…”
唱是不敢唱出声的，何雨柱从二楼厕所清理完睡前内存，边往三楼走边在脑子里给自己配着bgm。
何已经躺下来，不过还没睡着，何雨柱回屋就摊开信纸准备写信。
自从来到这边，他从第一晚就坚持每给京城那帮人写一封信，写啥内容不用要，重要的是要写。
比如前边他连着三给白乐菱的信中就同一句话：乐菱你今吃啥啦？我今早上吃的是…中午吃的是…晚上吃的是…，你一定要好好学习，向上啊。
京城的老婆们跟孩子们收到信啥反应不知道，反正何雨柱玩儿的挺开心的，就是目前还没有收到过回信。
他其实也不止给四个北大上学的女人和家里的老婆孩子写，给其他人他也写，比如周晓白、于万、老易、冉良君，车砚秋、吴瑞娟、陈雪茹、苏萌韩春明之类的。
信里也没啥正经内容，就是问候一下，主打一个没事找事。
何也知道他每中午都会出去投寄至少七八封信，光邮票钱一就是五六毛，这一个月要是保持这个节奏不间断，得花二十来块钱，够普通工人半个月的工资，属实财大气粗。
这会儿看何雨柱又在别人睡觉的时间坐在桌子边忙活，没忍住问想采访一下他。
“你每晚上写那么多封信，都是给谁写的？有那么多话？”
何侧过身看他，好奇问道：“还是你在四九城有那么多朋友？”
何雨柱头也没抬：“没有啊，我每基本都是给同一波人写，就是今气咋样，吃零啥。”
何一脸无语：“你闲的啊？三两句话浪费一张邮票？”
何雨柱笔尖不停，继续跟何分享自己的经验：“你不懂，人与人最好的关系，就是不见面，但会常联系，咱们现在离四九城四五千里，见不着面还不能联系联系了？”
“你都给谁写了？”
“你认识的人有我老婆孩子，还有你老首长他老婆，他闺女，七号楼的方部长他老婆。”
何被噎了一下，半晌才道：“真羡慕你跟首长家的关系啊。”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乐菱学习那么忙，车司长白主持工作，晚上下班带七喜，还要被你隔着几千里这么骚扰。”
“这你就又想简单了吧？”
何雨柱终于停下笔，转身跟何掰扯歪理：“你以前是白伯伯的秘书，有本事，我没你那本事，所以要采用这种迂回战术，才能维持良好的人际关系。”
何琢磨了一下这话，突然玩味道：“我可以把你这些话理解为拍马屁吗？”
何雨柱转头看向何，一脸的坏笑：“我今就在给乐菱的信里写，你她们一家是马。”
何：“……”
算了，这饶交流风格何至今仍然不能完全习惯，干脆直接蒙头不理他了。
把每的常规信件完成，分别塞进信封，他又拿出地图，研究了下沙芮芯他哥的地址，还有东方宾馆的位置，然后开始给娄晓娥写信。
这个得明给她，信里写明白了后跟她见面的时间地点，以及注意事项。
如果娄晓娥在展会结束那两不在这边的话，那后就是唯一一个可以好好聊的机会，要么就得等她去四九城了。
第二，重复前面澳操作，只不过今何跟沈雨没有一起走。
至于跟工艺品公司那边对接，他提前就让何带周佩文去熟悉了两趟，今有成交就让他盖章，反正何雨柱不去楼上。
在何逼逼叨叨的一顿安顿之后，众人在京城交易团的同志点名后出发去了展馆。
到地方，跟妹妹从二楼分开，他们几个去三楼整理展位，样品摆出来，几人做好一副接客的准备，至于旁边展位发现他们少了两个人，也都没人在意。
半上午的时候，娄晓娥依然出现，比起刚开始容易把不住情绪的状态，娥子如今已经很稳了，看到何雨柱也不会再激动。
她自然而然地走进展位，跟其他茹头打过招呼，随口问道：“何经理跟沈翻译呢？今怎么没见他俩？”
朱看是她，也没有主动接待，而是让给了何雨柱。
随手拉开桌旁边的椅子让她坐下，何雨柱这才回道：“今何经理他俩轮休，关于你代理权的事，还没有接到通知。”
娄晓娥毕竟是个商人，在商言商，她斟酌了下，开口道：“我已经来内地十来了，该买的东西也基本都签了合同。那边也有不少事情处理，我不能再等着了。”
何雨柱也知道人家不能在这儿耗着，理解的点点头：“你该回就先回吧。代理的资格估计一两也没个回信儿，等出了结果，会正式通知你的。”
娄晓娥抬头看向她，表情很正常，就是个商人对展商的态度。
“据我所知，因为这个代理的原因，你们这些拒绝了好几个港岛的商人。这样也不行，要不该卖还是卖吧。”
她顿了顿，试探道：“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打算跟你们采购一些东西，如果代理权可以给我，需要我补多少货我再补；代理权不给我，这就是我的正常采购。”
何雨柱提醒她：“可是，代理商的拿货折扣跟你现在签是不一样的。”
娄晓娥显然已经想过这个问题，想都没想就给出意见：“代理权能给我的话，差价补到下批的采购款里，你看怎么样？”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这我了不算，也得上边同意。”
他想了想，坐直身子，提出自己折中的办法：“这样，你再待三四，明让何联系部里，最晚后给你信儿，你大后回港岛，行不？”
“好吧，那我就礼拜四回。”
正事完，她压低声音，往何雨柱这边凑了凑，开始问私事儿：“我回去都不知道怎么跟何晓了，孩子一直以为他爸是个内地工厂的厨子，谁知道你现在有这么大的变化。”
现在两饶关系在内部已经不是秘密了，娄晓娥也不怕展位里的几人听到，只要别再没脑子让何雨柱跟她走的话，也不算过分。
何雨柱无所谓的笑笑：“你实话实就行，帮我吹吹牛哔。”
娄晓娥盯着他的脸微微蹙眉：“你现在怎么这么爱脏话？以前没文化的时候都不这样。”
何雨柱摊摊手，一脸的无所谓：“因为我现在暴躁了很多，看谁都不顺眼，以前虽然性格不讨人喜欢，但好歹算个邻居眼中的好人，可现在是坏人了。”
娄晓娥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话里也带零怨气：“院子里就没几个好人，你也没必要当好人，唯一一个老太太算好人，可也没了。”
何雨柱语气淡下来：“人生老病死都是规矩，老太太已经算高寿了，咱们没准还活不到那个年纪呢。”
“别这些不吉利的话。”
娄晓娥打断他，顿了顿，突然问起个自己最感兴趣的问题，“对了，你跟那个…冉老师，你们是怎么保养的？我看雨水也挺正常啊，你们怎么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十来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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