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局人在审讯室,抽空给食堂师傅打过电话。
食堂师傅给领导们另做了一份午餐,等到领导们忙完工作,他将需要加热的菜热一热。
首长的行动保密,陈局没公布首长身份,食堂做的也是普通工作餐,四菜一汤,四个主菜三荤一素。
陈局与副局陪首长一行人吃完饭,再回办公室去研究偷的口供。
陈局的办公室内没有多余的耳朵,得到首长指示的贺工,联系蓝三。
在针灸室外蹲守的蓝三,看到来电显示,平静地接听电话。
电话接通,贺工开门见山:“我们首长让我问问,你们现在忙吗?哪回京?”
“你们在哪?”蓝三反问。
“人在淞海市,首长就在我旁边。”
“噢。”蓝三了然:“你们速度挺快的,有没收获?美女预计明下午回拾剩”
“能不能请姑娘匀点时间给我们?”贺工直奔主题。
“这个我做不得主,美女的行程安排得很紧凑,今上午下午各排了两轮针灸,晚饭后还有一轮针灸,之后还要做手术。
明上午也是两轮针灸,中午还有预约。
我不确定美女能不能挤得出时间来,等美女做完针灸,我会将你的话转达给她,然后再给你回复。”
“校”贺工也很干脆,没拉着蓝三没完没了。
秦将在旁听了个明白,也不需贺工再汇报。
陈局一头雾水,这个让首长亲自寻找的外援,是何方神圣啊?
他好奇,但他没打探,将警员上午去医院取回的监控记录交给首长和上级,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萝莉听力好,方圆几百米以内,连泥土里蚂蚁、蚯蚓活动的声音都难逃她的法耳,自然听到了蓝帅哥和贺工的对话。
她假装不知道,去另一间针灸室时也没主动问。
蓝三是个尽职的保镖,没拿贺工那边的事来打扰她的工作。
下午第二轮针灸结束时,时间已是六点二十分。
医院的白班医护人员已经下班。
政院长在下班前半个钟就“早退”,溜达到针灸室外蹲守姑娘,等姑娘做完针灸再帮搬药箱。
沈一手下班后也赶至针灸室当搬运工。
四人搬着药箱回到沈医生的科室,赶紧洗手吃饭。
帅哥们点餐时同样帮白班的医护们也点了一份,医护人员或在医院吃了饭才回去,或把晚餐打包回去吃。
政院长的一份仍旧是食堂大师傅的,仅两荤两素。
吃饭时,蓝三将贺工打电话的事转达萝莉。
乐同学淡定地点头,只让蓝帅哥转告大佬,让他们凌晨四点后派人来医院一趟。
蓝三没问十万个为什么,直到萝莉吃完饭,又配好药,他才给贺工发信息。
秦将收到回音,顿悟,提前做好安排,让贺工去医院,陈局则安排了昨去医院提偷的警员当领路人。
政院长和沈一手不是多嘴的人,也没打听是谁找姑娘,为什么事找姑娘。
沈一手上白班,他晚上有空呀,果断地跟着姑娘,当她的第一助手。
他是医生,就算姑娘为女性患儿做针灸时也不用避嫌,从而他可以全程跟在姑娘身边。
政院长也想去旁观,被姑娘拒绝。
老院长气得吹胡子瞪眼:“为什么沈可以,我不可以?”
他非要问个为什么,乐韵眼皮一抬:“沈一手专攻儿科,是儿科领域的全能医生,政院长您老不是。”
这理由很强大!
政院长哑口无言,还得为自己找台阶:“大人也是从儿童一步一步长大的,儿童与成年人都是人,没多大区别。”
乐韵瞅着老院长:“成年人阴阳调和不犯法,而成年人对十八岁以下的人行阴阳调和之事是要蹲局子的。
就连猥亵十二岁以下的儿童也是犯罪,轻则五年以下,最高十五年。
这样,你老还两者没区别吗?”
“……你个臭丫头!”政院长气结,姑娘也太会气人了!
看到政院长吃瘪,沈一手憋着不笑,在别人眼里难缠的政院长,遇上姑娘,妥妥的战五渣!
蓝三同情老院长,老院长明知萝莉嘴上功夫与她的医术一样厉害,还非得跟她理论,纯属闲得。
将老院长噎住,萝莉背着手手,愉快地上工。
针灸室外的走廊空荡荡的,护工们去休息了,患儿家属也听劝,回患儿的病房先休息,方便晚上照顾孩子。
从针灸室出来,见外面走廊上无人,政院长纳闷地问蓝兵哥:“这丫头脾气这么臭,你们究竟是怎么受得了她的?”
“您老居心不良啊,竟然挑拨离间?您这么我们的美女,我可就得跟您老理论理论了,您倒是看,美女哪里脾气臭了?
美女明明人美心善,菩萨心肠,悲悯人,脾气也是再温和不过了,不信您问问经她医治过的孩,哪个不喜欢她?
这么好的美女,您老还她脾气不好,您老的良心呢?”
得,政院长又碰了一鼻子灰,栽:“算了,我不跟你扯,你们这些青年开不起开玩笑,跟你们队长一样像茅坑里的石头,硬邦邦的。”
蓝三微笑脸,别人这样看待他们也挺好的,若没点锋芒,也信任不了保护美女的工作。
打嘴仗全输,政院长不想话,坐下闭眸养神。
晚上做针灸的孩子,都是患有传染性疾患的那一批患儿,针灸时间比白的那些长,直到晚上十点半才结束。
护工与家属在十点半前就来了针灸室外等,等到允许进针灸室时再进去给孩子穿衣服,带回病房。
政院长与沈一手陪同姑娘将药箱送回办公室,等姑娘配好药,再去手术室。
晚上有两个患儿做手术,专业领域内的医生,但凡不值班的全去学习取经,这也导致原本可以一个半时结束的手术,愣是延长一倍的时间。
手术结束,已经是5号的凌晨三点四十分。
医生们去重看手术影像,沈一手和政院长送姑娘回科室去休息。
他们回到沈医生工作的科室,贺工和一位警员已经等候多时。
姑娘刚做完手术,贺工也没急着问,让她先洗漱。
萝莉提着背包去沈一手医生的办公室冲凉,她只洗个澡,没洗头,换好衣服,坐在沈医生的办公室,拿出纸笔画人物肖像。
她手速快,在半个钟内画好八张肖像图,在背面做上附注,装进一只牛皮纸袋子里。
乐韵收拾好物品,提着背包回医生们集体办公室,再把牛皮档案袋给贺工。
贺工满心惊诧,面上滴水不漏,接过档案袋收进自己的公文包里,再正事:“我们头儿,如果没意外,我们搭美女的顺风车。”
“没问题,你们忙完就来医院,我大概要两半点后才启程。”乐韵很爽快地接受预约。
“好嘞。”愉快地定了,贺工也没迟疑,立即回警局。
带路的警员,全程当了背景板。
等贺工离开,乐韵看向政院长,那位老院长也不知闹哪样,他不知从哪拿来一套用品,也在办公室内打地铺。
人家是医院的院长,他在他自己地盘上有自主权,乐韵没问十万个为什么,钻进帅哥帮收拾好的床铺,躺下养神。
沈一手与政院长也躺下,抓紧时间补觉。
贺工与当地警局兄弟半刻没停地从医院赶回警署,警员去补觉,贺工带着收获回陈局办公室。
分局的两位领导与秦将几个也在办公室打地铺,当贺工回来,他们一骨碌爬起来。
几人围坐,拆开档案袋看姑娘给的线索。
看到肖像图,秦将大喜:“丫头果然厉害!”
陈局不明觉厉。
贺工拿肖像图先复印,在首长与其他人研究肖像时,他将素描画像扫描存档,再开启侦察工作。
他花了三十来分钟,把搜齐的资料给一份给首长,然后一个电话打给堂哥,再发过去一个张人像。
姑娘画了八张人物肖像,有七饶资料比较全面,有一人能从网上搜到的资料极少。
贺工觉得不太满意,毫不迟疑地搬兵,请堂哥出马。
在乐园休养的贺工,被堂弟的电话叫醒,爬起来上工。
工作十多分钟后,贺工将自己收集的资料存档一份,发一份给堂弟,然后又躺下睡觉。
收到堂哥发回来的资料,贺工浏览一遍,对堂哥心服口服,姜是老的辣,堂哥比他早入行几年,堂哥的经验更丰富,收集的资料库也更齐全!
贺工将资料存起来,再复制多份。
秦将拿到补充资料,仔细地对比、分析。
一群人做了一番剖析后,星夜提醒偷。
第三次过堂,偷最初嘴硬,坚持前两次的辞,当主审人员将一叠资料放他面前,看完一个个栩栩如生的肖像,以及详细的见面时间、地点,他的意志就此崩塌。
自以为隐秘之事昭于光化日之下,偷的防线崩溃后犹如泥石流一样,再无可阻挡。
陪审的陈局与副局,听着偷的招供,后背冷汗涔涔。
他们以为的只比平常盗窃案略复杂一点的盗窃案,背后却涉及拾市案件,还牵连到首都的一位重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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