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顶着雪花往山顶缓缓飞去,俯视向下,皆是冰雪的世界。
连绵的林海被厚厚的粉雪覆盖,像是铺了一张无边无际的白色绒毯,风吹过的痕迹在雪面勾勒出蜿蜒的纹路,像大地的掌纹。远处的火山群褪去了平日里的冷峻,山顶的积雪在云层缝隙漏下的阳光里,泛着玉石般温润的光。
偶尔能看到几处木屋的屋顶,像散落在白色绒毯上的棕色纽扣,烟囱里飘出的炊烟,在冷冽的空气里拉成一条细长的线,瞬间又被风吹散。
赵浅趴在床边,饶有兴致的在窗外四处观看,而季波则是正襟危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面,目不斜视。
“你看,外面好漂亮啊!” 她回头拉了一下他,想让他也看看,却发现他的身子在微微颤抖。
“你怎么了,发烧了?” 她摘下手套放在他的额头摸了一下,但没发现什么异常。
“没... 等会就好了....” 他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颤。
“....... 你..... 该不会是恐高吧?” 她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一种可能。
“..... 有点.....” 他声音得像蚊子哼。
这确实是他的老毛病,坐飞机什么的没有问题,但不能坐比较狭的东西,视线也不能看到外面。
“瞧你那点出息,这有什么好怕的。” 赵浅忍不住笑出声,拽着他的胳膊就往窗边带,“你自己看,这才多高。”
“不行不行,我看不了,你别扒拉我。” 他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动都不敢动一下。
“真不高,你看外面多美啊。”她不死心,两手伸过去,想把他的脑袋扭过来。
“我不看...” 他死死闭着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必须得看!” 赵浅铁了心要治治他这胆的毛病,两手撑在他的脸颊两侧,使劲往窗边掰。
就在这时,直升机 “哐当” 一声猛地抖动了一下。
这一下可把他吓了一跳,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有啥抱啥,直接把头埋进了赵浅的怀里,胳膊还死死地箍着她的腰。
“不用担心 boss,刚才只是遇到一股气流,现在已经平稳了。” 前面的驾驶员连忙在耳机里汇报情况,语气镇定得很。
“草草草!什么破玩意儿!早知道坐缆车了!”
缆车最起码还离地近一点,出了问题还有的救。
“行了你,至于吗?给你吓成这样。” 赵浅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却还是忍不住笑,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似的,“没事了没事了,你看,现在稳得很。”
“起来啊,都不晃了。”
“我不起来了,到了再喊我。” 季波把头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的。
赵浅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随他去吧。反正她穿得厚,他就是想蹭点便宜也蹭不着。
直升机在低空平稳飞行了没几分钟,就缓缓降落在了山顶的停机坪上。
“好了好了,到了,快起来。” 赵浅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季波这才慢吞吞地抬起头,恋恋不舍地从她怀里挪开,还不忘舒服地蹭了几下,嘟囔着:“这里好暖和,我不想起来,要不你抱我下去。”
“啪!”
清脆的一巴掌抽在他的后脑勺上。
“起起起!赶紧的!”
............
在这山顶,停机坪后方,一所造型别致的房屋映入眼帘。
整体像是一个长方体造型,但前端和后端被微微向上拉起了一个弧度,前端略高,后端略低,从侧面看就像是在一个圆环的底部斜切了一刀一样。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暖融融的热流扑面而来,瞬间将外面的寒气隔绝在外。
最引人注目的,是客厅正中央那个硕大的壁炉,烟囱里正燃着旺盛的火焰,木柴在炉膛里噼啪作响,跳跃的火苗肆意散发着热量,让整个屋子暖得像春。
“这也是酒店?” 赵浅进门后四处打量,这房子的布局和陈设,怎么看都不像是对外营业的酒店。
“不是。” 季波换上拖鞋,找到地方倒了两杯热水,递了一杯给她,“这是挪威 Snohetta 建筑公司设计的房子,名字叫 not a hotel,刚上市没多久。”
房间里的一切显然早已安排妥当,炉火正旺,沙发上还放着柔软的毛毯。
“not a hotel,什么怪名字。” 赵浅接过水杯,暖乎乎的温度顺着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好奇地追问,“这房子得卖多少钱啊?”
“五千万还是六千万来着,具体我忘了。” 季波挠了挠头,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显然没把这笔钱放在心上,他走到壁炉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怎么样,喜欢这里的环境吗?”
“你还真是够浪费的,为了给我过个生日,竟然直接买了栋房子。” 赵浅走过去坐下,撇了撇嘴
“你还真是够浪费的,为了给我过个生日竟然就直接买了栋房子。”赵浅撇了撇嘴。
她所认识的人中,论花钱,还真没有人比他更厉害的。他属于是那种平时没有什么爱好需要花钱的,但一旦到了偶尔需要花费的时候,简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喜欢不喜欢?答案当然是肯定的,雪山之巅,林海雪原,粉雪起舞,怎么可能会有女人不喜欢这种东西。
“这有什么浪费的。” 季波揽过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鼻尖蹭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又不是一次性的,以后你想来,我们随时都能来。再了,给你花钱怎么能叫浪费呢?我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你面前。”
赵浅的心猛地一颤,脸颊瞬间发烫。
她沉默了几秒,本以为是被这番话打动,没想到下一秒,她突然抬头,盯着季波的眼睛,一脸质问:“!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么哄的?”
季波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脸无语地看着她。
这脑回路,真是不按常理出牌。
“哪樱” 他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宠溺得要命,“我就愿意哄你一个人,谁让你是我的老佛爷呢。”
“哼哼。”
这个回答显然让赵浅十分受用,她舒服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哼哼唧唧地闭上眼,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腰上轻轻撩拨。
两人安静地靠了一会儿,赵浅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明明都有这么好的住处了,刚才在山下,你逗那几个人干嘛?”
“那不是你先开始演的吗,我就顺便装装逼嘛,装逼让我心情愉悦。”
“就你喜欢装!”
他吃痛地嘶了一声,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突然变得暧昧起来:“对了,你刚才在山下,是不是我是你男朋友了?这好像是你第一次在外面承认我吧?是因为我们在国外吗?”
“我有过吗?” 赵浅眨了眨眼,烤着壁炉的火,懒洋洋地问道,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当然有了,我两只耳朵听的清清楚楚。”
“那就算有吧。” 她轻描淡写地摆摆手。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又带着点蛊惑:“那我是不是可以拿点男朋友的福利了?”
“你还想要什么福利?” 她斜睨着他,挑眉道,“亲也亲了,摸也给你摸了,你也太贪心了吧。”
季波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上移了移,最终停在她的肋部,指尖微微摩挲着,眼神里的笑意越来越浓:“你的腰我都快盘出釉来了,可不可以换个地方啊?”
他的手意有所指地往上挪了挪,止步于那片柔软的弧度。
赵浅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她转过头,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 所以,这才是你带我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如果是,那你就摸吧。”
季波的动作僵住了。
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里面没有丝毫躲闪,只有询问。他愣了几秒,看着那针织衣下饱满的弧度,最终还是默默把手放了下去:“..... 我还没有那么急色,带你过来,就是单纯想给你过个生日而已。”
“真的?” 赵浅挑眉,显然不信。
“当然是真的了,我什么时候对你过假话?”
看着她眼底那抹戏谑的笑意,他又忍不住补充了一句,声音越来越:“咳咳.... 以前逗你的那些不算。”
“哦 ——”她拖长了语调,突然站起身,狡黠地一笑,像只计谋得逞的狐狸,“你的啊,这可是你自己不摸的,我可给你机会了。”
“啊?”
季波傻眼了。
不是,还能这么玩的吗?
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我想摸,我想摸!” 他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伸手就想去抱她,“你再重问一次!就一次!”
“不行,过时不候,谁让你刚才不摸的。”她忙跳着躲开了。
他瘫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打着滚,哀嚎道:“诈骗!你这是赤裸裸的诈骗!”
那委屈的样子,简直比被人骗了几个亿还难受。
“行了,别嚎了,赶紧起来。” 赵浅走过去,踢了踢他的腿,“我们去滑雪,现在正是雪质最好的时候,装备你准备好了吗?”
“诈骗.....诈骗.....”他还在喃喃自语。
“没出息的样子,我自己去找!”
..........
..........
“诈骗..... 诈骗.....”
里外三层穿好了滑雪服后,两人拿着滑雪板乘缆车来到了东山,这里初中高级道皆有,适合各种水平的滑雪爱好者,而季波一路上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活像个受了大委屈的媳妇。
“能不能别嘀咕了,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赵浅实在是受不了他这碎碎念的架势,干脆停下脚步,双手往腰上一叉,直接把胸挺了出来,“来来来,给你摸给你摸行了吧,别磨叽了。”
“不要。” 他瞥了眼她那被滑雪服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子,嫌弃地撇撇嘴,“我要摸没穿这么厚的....”
这能摸到个啥?连形状都看不出来,跟刚才的毛衣能比吗?那滑雪服厚得跟铠甲似的,摸上去跟摸块硬邦邦的棉花包没两样,他才不稀罕。
“给你摸你又不摸,那你不许再烦我了。” 赵浅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往雪道走。
“我不,我就要烦你。” 季波快步跟上去,拽着她的滑雪服下摆,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谁让你骗我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我亏大了。”
“你怎么跟孩一样啊。”
“那你骗孩你好意思啊?”
“........”
赵浅无奈地拍了下额头,突然踮起脚尖,在他微凉的嘴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接着她凑近他耳边,声音软得像,糯糯的带着点蛊惑:“乖弟弟,听话好不好?听话的话,姐姐等会再亲你,还多亲几下。”
这谁能顶得住啊。
季波感觉自己的血液 “腾” 地一下就热了,刚才那点委屈瞬间烟消云散。摸不到胸虽然有些可惜,但能多亲几下,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傻呵呵地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嘿嘿..... 好.... 听你的。”
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傻笑样子,赵浅实在是不知道什么好,只能捏了捏他的脸颊,哭笑不得:“走吧,姐姐教你滑雪。”
............
缆车缓缓把两人送到山脚,季波扒着栏杆,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几条雪道的坡度,最后手指向了最边上那条,语气坚定:“我要在这滑。”
赵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差点没笑出声。
那哪是什么滑雪道啊,简直就是个平铺的雪地广场,坡度估计最多也就十度,宽宽敞敞平平坦坦的,上面全是一群十来岁的屁孩,穿着五颜六色的滑雪服,跌跌撞撞地跟企鹅似的。
“那上面可都是十来岁的孩啊,你好意思?” 她挑眉,故意逗他,“你一大老爷们,跟一群屁孩挤一块,丢不丢人?”
“我怎么不好意思了。” 季波梗着脖子,理直气壮,“我又没滑过雪,新手就得从新手道开始,再了,那不是也有几个成年人吗?”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还真有两个成年人,看那样子也是跟季波一样的新手,正被教练牵着,一步一步挪着走呢。
“行吧行吧.....” 她无奈地妥协,看在他是纯新手的份上,也只好将就他了。
两人走到雪道旁的平地上,赵浅先帮他把滑雪板固定好,然后站在他对面,开始手把手教他要领:“看好了啊,双脚分开,与肩同宽,两个雪板呈内八字,膝盖微微弯曲,像坐板凳一样,重心往前倾,臀部往后坐,上半身挺直,眼睛看前方,双手自然放在身体两侧,雪杖轻触地面辅助稳定,知道了吗?”
至于她,那都是老司机了,北海道也来过不止一次了,只不过以前去的是二世谷滑雪场。
“你先带着滑雪板走走试试,然后原地转身,感受雪板与雪地的摩擦力,直到能平稳站立不打滑就校”
“这不简单的跟个一一样?”
走路他还不会吗?当即就走了起来。
没病走两步,没病走两步。
“还行,不错。” 赵浅满意地点零头,“那我再教你刹车,学会刹车才能上滑道。”
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讲解:“最基础的就是犁式刹车,保持内八字的站姿,滑行的时候,脚跟用力向外蹬,让雪板的内刃切入雪地,这样就能增大摩擦力减速。脚跟蹬得越开,刹车效果越强;需要减速的时候就慢慢蹬开,需要停住的时候,就完全蹬成‘大八字’,直到雪板停下来为止。”
为了让他看得更清楚,她踩着自己的滑雪板,噌地一下滑上旁边稍陡一点的雪道,滑出去几米后,双脚猛地向外一蹬,雪板瞬间呈一个大大的内八字,稳稳当当停在了原地。
“如果速度太快,需要紧急刹车的话,就把雪板完全横过来,同时膝盖弯曲压低重心,利用雪板侧边的阻力减速,适合短距离紧急停稳,记住了吗?”
“还有转弯,左转的话,左脚脚跟用力蹬,重心移到左腿,右侧的雪板稍微往前一点;右转也是一样的道理,右脚脚跟用力,重心移到右腿。”
他听得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我懂,这不跟划船一样嘛,看我的!”
他信心满满地找了个人不多的地方,摆好姿势,双手拄着雪杖,微微发力,身体果然开始慢慢往前滑动。
“慢慢来,别着急,我在旁边跟着你,不用怕。” 赵浅踩着滑雪板,不紧不慢地跟他并行着,随时准备帮他刹车。
“知道了,放心吧你!”
这种八九度的坡,即便他是一个新手,但他毕竟也是一个成年人,并没有什么难度,稍微滑了几下后就找到了感觉。
“嗖嗖嗖!嗖嗖嗖!”
虽然滑的还没一辆自行车快,但他还是自己给自己配起了音来。
“怎么样,看哥吊不吊?”
“别臭屁了,前面有弯道,试试拐弯。”赵浅在他身旁提醒了一句。
“嘿!看我的!”
所谓大力出奇迹,他牢记刚才的要领,左脚猛地一踩,试图把重心往左腿移 —— 然后,悲剧就发生了。
左脚脚跟用力过猛,重心压根没跟上节奏,整个人像个被抽走支架的稻草人,瞬间失去平衡,“啪叽” 一声结结实实摔在了雪地里,溅起一片蓬松的粉雪,糊了他满脸。
赵浅赶紧滑过去,蹲在他身边,肩膀抖得厉害,明显是在憋笑:“怎么样?摔疼了没?”
季波把脸埋在雪里,半没吭声,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问:“没人看到吧?”
他这副赖在雪地里不肯起来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
“有几个孩在看这边呢,” 赵浅忍着笑如实禀报,“还冲你这边指指点点的。”
“那我先不起来了。” 季波干脆往雪地里一趴,活像条搁浅的鱼,“等他们不看了你再跟我。”
他季大少也是要脸的!在一群屁孩面前摔得四脚朝,传出去多丢人。
“戴的有面罩和墨镜,谁认得出来你啊,” 赵浅伸手拽他的滑雪服,“再了,你一直趴在这才会有人好奇看你,快起来。”
这话倒是到零子上。
季波琢磨了两秒,觉得有理,这才慢吞吞地翻了个身,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然后故作镇定地拍了拍身上的雪,梗着脖子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这玩意儿看着简单,怎么这么难啊。” 他声嘟囔,刚才那一下他都不清楚怎么就摔了,“明明就是按你的来的,怎么就翻车了。”
“谁让你刚才那么得意,” 赵浅笑着拍了下他的屁股,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调侃,“新手就得慢慢来,急什么。”
“干嘛呢!光化日的耍流氓!”
“耍你怎么了?” 赵浅挑眉,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走了,接着练,这次不许用蛮力,记住重心要稳。”
她着,率先滑了出去,身姿轻盈得像只雪地精灵,在平缓的雪道上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季波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被拍过的地方,嘴角忍不住弯了弯。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摆好姿势,这次不敢再逞强,慢慢悠悠地往前滑。
............
“这不是挺简单的嘛,so easy!”
又跟在屁股后面学了一会姿势后,还顺利的拐了几个弯,季波慢慢的又膨胀了起来。
“又想挨摔了是吧。”
“哪有,你看,我都已经熟练了。”
他确实是熟练了,在这个初级道上都折腾了一个多时了,再不熟练就是有问题了。
“那我们去中级道?”
她看了看,这种坡度确实是练不出什么来了。
“走走走!”
...........
“噗呲!”一个人影在中级道的拐弯处身子一偏,然后整个人直接顺着雪道又滑了好几米,最后踩在雪板的作用下才刹了下来。
“没事吧没事吧,这里的雪道压得没有初级道那么厚实,你应该是力气使大了。”
赵浅急匆匆的在他身边刹停,解下雪板查看起了他的情况。中级道的坡度要比初级道陡了一倍,虽然也并不算危险,但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呢。
“没事.....”他摘下面罩后吐出了一口热气。幸好这里的雪道是经过专门清理的,没有石头,没有枯树,再加上身上的防护穿的比较全,他倒也并没有什么事。
“看来我还是不适合这玩意。”
“没事,你才练了多久,已经很好了。”
“很好了?那你不奖励一下我。”
“mua,mua。”她毫不避讳的在他脸上亲了两下,“奖励你,行了吧?快起来吧,地上多凉。”
“嘿嘿,行了行了,我不玩了,看你玩就行了。”他摆了摆手,这种略带危险性的运动还是不太适合他这种新手,而且他也没感觉到什么有意思的。
“那我也不玩了。”
“你玩你的呗,我在旁边看着就校”
“不要,滑雪其实也没什么意思,我们去逛逛吧。”她摇了摇头,他是陪她过生日的,她怎么可能把他扔在旁边。
“真不玩了?这可离黑没多久了。”
“快走了你。”
...........
“话,你这次为什么没有把那个妹妹和她们带上啊?”
两人扔下雪板漫步在雪地里,赵浅忍不住问道。
“带上她们你不不高兴吗,再了,以后想来随时也可以来,没必要非要赶这一。”
“我可没有过我会不高兴啊,你别污蔑我。”她立马开始澄清。
“那我现在打电话让他们过来?”他作势准备掏手机。
“哼,不准喊!” 赵浅反应超快,直接从背后扑上去,胳膊一伸,就锁住了他的脖子,力道不大,却带着点耍赖的劲儿。
“欸欸,你自己刚才才的不会不高兴啊。” 他被她勒得闷笑出声,故意拖着长腔逗她,脚下却很配合地放慢了步子,生怕她摔着。
“你管我,反正不许喊她们过来。”
她把脸埋在他的后背上,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好了好了,不喊行了吧,下来吧。”
他无奈地拍了拍她圈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宠溺,“勒得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不下来,就要你背我,背我回去。”
她非但没松劲,反而搂得更紧了,两条腿还轻轻晃了晃。
“可是雪很厚啊。” 季波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眼身前没膝的积雪,有点犯愁。
“那我不管。”
“唉,行吧,走吧走吧,背你回去。” 他拗不过她,认命地弯下腰,双手往后伸,托住她的大腿往上甩了甩,稳稳地把人背了起来,“走喽,回去了。”
赵浅欢呼一声,胳膊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后颈窝,暖乎乎的热气扑在他的皮肤上。
走了没两步,她忽然揪了揪他的耳朵,气鼓鼓地:“别摸我屁股。”
“我没摸,那是看你快滑下去我托了一下。” 季波喊冤,脚步却稳了稳,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就是你摸的,就是你摸的!” 她不依不饶,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捶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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