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走了进来,径直走到床边。
待那人正准备伸手,将睡在里面的柳依依弄出来时,睡在外面的裴铭突然睁开眼。
还没等他发出任何声音,就被裴铭一个手刀砍在后脖颈,“砰~”地一声倒在地上。
“依依,我们出去。”
柳依依睁开眼,只见裴铭脱了自己的衣服,换上倒在地上的啬衣服。
“我扛着你出去,你装晕。”
“好。”
裴铭一把扛起柳依依走出房间。
“墨良。”
墨良从一旁跳出来。
“公子。”
“地上那人,换上我的衣服弄到床上。”
“是。”
裴铭没走几步,突然对面迎上两个鬼鬼祟祟的女子。
柳依依双眼睁开一条缝看去,两人正是孟青樱和她的丫鬟杜鹃。
走近时,杜鹃低声问:“公爷在里面?”
“是。”裴铭故意哑声道。
杜鹃虽然觉得这声音有些奇怪,倒也没多在意,吩咐道。
“把人先关在柴房里锁起来,你好好看着,明早的时候再放出来。”
“是。”
杜鹃交代完这些,跟孟青樱朝着裴铭与柳依依住的房间走去。
两人一走,裴铭放下柳依依。
“走,我带你去看好戏。”
在他们住的房间右侧不远处,还有一个房间。
两个房间门的朝向不一样,一个朝南,一个朝东。
墨良已经等在屋内。
见两人进去,立即把放在床上的衣服拿给裴铭。
“进去了?”裴铭一边换衣服一遍问
“是,才进去不久。”
“好,”他双眸闪过一丝厉色,“现在就等着看热闹。”
着拉起柳依依坐在椅子上。
到这会,柳依依就算再笨,也能猜出个大概了。
孟青樱看上公爷了,这点毋庸置疑。
她下午心不甘情不愿来找自己,估计也是因为公爷。
在知道他们明日就要离开后,才想到了“生米煮成熟饭”这个老掉牙的戏码。
其实,生米最后煮没煮成熟饭也不重要,只要到时候被人发现公爷与孟青樱共处一室,公爷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
孟家的人再无耻一点的话,不准孟青樱最后还真的进了国公府了。
只是,她们的伎俩实在太过拙劣。
那什么“一醉香”,她都能察觉到不对劲,公爷不可能看不出来有诈。
从现在的情形来看。
公爷是早就知道了她们要在酒里下药,这才将计就计,引她们入瓮。
这一夜后,孟青樱的名声,怕是要染上污点了。
她突然察觉起来,人进去屋里也有些时间了,到现在没听见里面的人喊叫声。
难道孟青樱没发现人是假的?
难道他们真的……?
“依依,随我去躺会,可能要等亮。”
裴铭本以为,他们会在孟青樱进去后不久,就嚷嚷着把府里的人引来。
现在看来,他们竟是真的准备跟他发生点什么!
双眸溢出浓浓的厌恶与凌厉。
这些人,简直找死!
这个房间平时应该不住人,床上空空如,被褥枕头都没樱
裴铭拉着柳依依坐在软榻上。
“你靠在我身上睡会,明早我叫你。”
着便将她搂进自己怀里,胸膛贴着她的背。
柳依依突然扭头看着裴铭。
可能自己一直琢磨着攒银子,和应付一帮女人,以至于无心他顾。
柳依依这时候才发现。
公爷,其实对自己,好像好还不错。
裴铭也在看着柳依依。
月光透过纱窗照在她的脸上,浮起淡淡的光晕,黝黑的大眼睛更是溢出无尽光彩。
裴铭心尖一跳。
-
“老爷啊,刚才下人来,青樱不在屋里,昨晚也压根就没回去,有个丫鬟是昨晚被公爷掳到他的住处来了。”
睡梦中的柳依依,突然被妇人尖锐的话声吵醒。
“醒了?”
裴铭满含笑意,柔声道。
一睁眼就看见美男对着自己笑,画面太美好,柳依依不禁咧嘴笑开。
“傻笑什么呢?”
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先洗漱。”
墨良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了洗脸水和青盐。
她一边洗漱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老爷啊,你可要给青樱做主啊!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院子里,孟刚站在中间,邓氏在刘妈妈和杜鹃的搀扶下又叫又嚷的,四周都是府里的丫鬟厮。
柳依依跑到窗户旁,用手指戳破窗户纸往外看。
看到院子里站了这么多人后,只觉得这家人实在太无耻了。
弄来这么多人,也不顾自己女儿的名声。
为了能攀上国公府,他们真是好不要脸!
孟刚盯着房门,脸上露出狐疑的神色。
不过若是仔细看的话,还能从中看到一丝兴奋。
他狐疑的是,他女儿什么相貌,他心里门清。
公爷自己就长得很好看,怎会看上自己其貌不扬的女儿?
再了,那个叫依依的姑娘,就比自己女儿漂亮不知多少倍。
公爷会放着那么个美人不碰,反而要去掳自己的女儿?
他瞧着,公爷昨晚也没喝醉啊。
兴奋的是,若这屋里的真的是自己的女儿和公爷,就意味着自己攀上了国公府这棵大树。
自己的仕途就能上一个台阶。
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被调到京城。
他吩咐一个仆妇,“去,敲门。”
仆妇刚走到门前,屋内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啊~~~”
邓氏听出这是自己女儿的声音。
只是这声音有些不对劲。
邓氏推开扶着她的刘妈妈和杜鹃,几步跑到门前,一把推开那个仆妇,用力推开了门。
看到屋里的情形时,她僵住了。
屋里充斥着淫靡的气息,昭示着昨夜的激烈。
自己的女儿则浑身赤裸跌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已经被撕成破布的衣服,满身的青紫遮都遮不住。
床上躺着两个赤裸的男子。
两个?!
邓氏知道事情不妙,转身怒吼道:“都滚!都给我滚出去!”
孟刚也察觉到不对劲,沉声道:“都出去!”
县令一家平时对下人非常苛刻,动辄打骂。
除了几个心腹,多数下人都不喜欢自己的主子。
丫鬟厮平时看惯了主饶脸色,早就能从主子的表情中猜出个大概。
见此时的县令和他夫人神色异常,猜出了事情有些不对劲。
都纷纷扬着脖子,准备看主人家的笑话呢。
可是主人发话,又不能真的待下去看热闹。
只好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心不甘情不愿地准备出去。
就在这时,一个温润的声音突然传来。
“大清早的,怎么这么多人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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