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缓缓停靠在四九城车站，赵和汪晓随着人流走出站台。汪晓像只初入繁华世界的鹿，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嘴里不时发出惊叹：“赵，这城里可比咱满村热闹太多啦，你看这楼，这么高！”赵微笑着，眼中却透着些复杂情绪，他拍了拍汪晓的肩膀：“咱先找个地方落脚，明儿一早得去公社办事。”
两人拖着简单的行囊，往四合院走去。刚进胡同口，就碰上了正出门的易中海、一大妈和二大妈。易中海眼睛一亮，那神情就像是饿狼瞧见了猎物，立马堆满笑容迎上来：“哎呀，赵，你可算回来了！一路上累坏了吧？”一边着，一边伸手就要去接赵的行李，动作那叫一个殷勤。
一大妈和二大妈也赶忙围上来，嘴里念叨着：“是啊是啊，快回屋歇歇，我们这就给你收拾收拾，保准让你住得舒舒服服的。”二大妈还拉着汪晓的手，上下打量：“这伙子看着就精神，跟着赵在外面受苦了吧？”
赵微微皱眉，不动声色地避开易中海伸来的手，客气地回应：“易大爷、大妈们，不用这么麻烦，我和汪晓待不了几，随便收拾下就校”心里却跟明镜似的，知道这几人突然这么热情，准没安好心。
易中海哪肯罢休，硬是拉着赵往院子里走，边走边：“赵呐，你这一走，院里可冷清多了。听你在满村干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咱这当邻居的，打心眼里为你高兴。”一进院子，就把赵按在石桌旁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则坐在对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那股子热乎劲儿，仿佛下一秒就要跟赵拜把子似的。
赵端起桌上不知谁喝过的半杯凉茶，抿了一口润润喉，抬眼看向易中海：“易大爷，您有啥事儿，就直吧，别绕圈子了。”
易中海被赵这直白的一问，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干笑两声，搓了搓手，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赵，你看啊，你现在在满村是有能耐了，可咱这四合院的老邻居们，日子过得还是紧巴巴的。你也知道，我在红星轧钢厂干了大半辈子，眼瞅着这厂里效益越来越差，工作也越来越不好干，大家都指望着能有点出路呢。”到这儿，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偷偷观察赵的脸色，见赵面无表情，又接着，“我听你跟那厂里的领导关系还不错，你看能不能跟他们，让你回厂里，凭你的本事，再拉大伙一把，咱们一起把日子过好咯。”
赵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怒火“噌”地就冒了上来。当初自己莫名被辞退，这易中海在背后可没少使坏，如今倒好，看自己在满村混出点模样，就想让自己回那是非之地，还打着为大伙谋福利的幌子。他放下茶杯，眼神瞬间变得冷峻如冰：“易大爷，您这话得可就不对了。我当初是怎么离开轧钢厂的，您心里比我清楚。现在我在满村过得好好的，有自己的事儿要干，不可能再回轧钢厂了。”赵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易中海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他憋了半，才憋出一句：“赵，你这……你这也太不顾邻里情分了吧，大家都眼巴巴地盼着你能帮衬一把呢。”
赵冷笑一声，站起身来：“邻里情分？易大爷，当初我被欺负、被排挤的时候，怎么没见有人跟我讲邻里情分？这会儿看我有点用处了，就想起我来了？”
易中海被赵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火辣辣的，恼羞成怒地站起身，甩下一句：“哼，你不帮就不帮，好心当成驴肝肺！”完，一甩袖子，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一大妈和二大妈刚好从屋里出来，看到易中海这副模样，又瞅了瞅一脸冷峻的赵，也不敢多问，赶紧跟在易中海后面匆匆离开了。
汪晓站在一旁，全程目睹了这一幕，心里有些不解，觉得赵刚才的态度似乎太决绝了些。等众人都走后，他凑到赵身边，声道：“赵，我觉得你刚才是不是有点太绝情了？大家都是邻居，能帮一把是一把呗，不定他们以后会改呢。”
赵看着汪晓，无奈地叹了口气：“汪晓，你不知道，当初我在轧钢厂的时候，这些人可没少给我使绊子。就这易中海，为了自己的那点私利，明里暗里地打压我，我被辞退，他在‘功劳’可不。我要是真听他的，回了轧钢厂，还不知道会掉进什么坑里呢。”
汪晓听了赵的话，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这看似和气的四合院，背后还有这么多的恩怨纠葛。但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死心，觉得大家总归是邻居，不至于坏到那种地步。于是，在一个午后，趁赵出门办事，汪晓偷偷地找到了易中海。
此时的易中海正在屋里生闷气，看到汪晓进来，没好气地问道：“你来干啥？”
汪晓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易大爷，我知道您刚才和赵闹得不太愉快，可我觉得您也是为了大伙好。我想着，不定我能帮上点帮忙，您要是有啥事儿，就跟我。”
易中海一听，眼睛亮了一下，他打量了一番汪晓，心里寻思着这子看着挺实诚，不定能从他这儿打开突破口。他的语气也稍微缓和了些：“汪晓啊，还是你懂事。你看，咱这院子里的人，现在过得都不容易，我就想着让赵回轧钢厂，带着大伙一起挣点钱，他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呢？”着，他还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不停地摇头叹气。
汪晓点零头：“易大爷，我理解您的想法，可赵他有自己的打算。您要是有啥具体的困难，不妨跟我，不定我能帮您出出主意。”
易中海眼珠子一转，心里打起了算盘，他想着这汪晓既然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先利用他一下。于是，他清了清嗓子，道：“汪晓啊，是这样，我最近在厂里接了个技术难题，可我这脑子不太好使了，怎么都琢磨不出来。你不是跟赵在满村学了不少东西吗？你看能不能帮我看看，给我指点指点。”
汪晓一听，有些犹豫，他虽然跟着赵在满村学到了一些知识，但毕竟不是专业的，对轧钢厂的技术难题心里没底。但看着易中海那期盼的眼神，又想到自己主动来帮忙的，便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易大爷，那我就试试吧，不过我可不能保证一定能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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