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西县水葛镇！
江森暂时也没有想到头绪，他来到老街，和另外两名警员会合，“怎么样，发现周若云失踪的线索没有？”
“暂时还没樱”一名警员摇头，“我们问了不少人，大家都不知道。”
旁边警员点零头，他是个老基层了，在这片干了十多年，对水葛镇的情况很熟悉。他补充了一句句：“我也问了几个平时消息比较灵通的人，这些人也都没注意到什么异常，更没见过周若云这个人。”
江森也知道，想要找到周若云失踪的线索不太容易。
“那辆警车应该是线索。”他想了想，语气沉稳道，“我们分头再找找，你们去修车厂看看，我去其他地方看看。”
“修车厂？”警员愣了一下，“你是镇上哪一家？”
江森对警员道：“镇上就两家，都去看看。”他不知道这两家有没有问题，但看看肯定没有错。
他又对两名警员道：“如果修车厂老板不配合，或者法有什么矛盾的地方，先不要跟他发生冲突，记下来，回来跟我。我这边去镇上的单位转转，再看看别的地方。”
“明白。”两名警员答应一声，转身往老街西头走去。
江森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走远，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水葛镇的街道不宽，两旁的建筑大多有些年头了，墙上爬着青苔，有些地方还能看到早年间刻上去的字，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走了一段路，他忽然放慢了脚步，他来到一家茶馆门口。想了想，江森走进了茶馆，他现在是便装，在这里出现，不认识他的人，也不知道他的身份，不知道他是警员。
茶馆里烟雾缭绕，几张八仙桌上散落着茶碗和瓜子壳，几个男人围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江森推门进去的时候，没有人抬头看他。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茶。
这里没有江森认识的人，也就没有人知道他是警员，大家依然在谈论一些话题。隔壁桌几个饶话题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反正我是真的心里没底。”话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皱着眉头，“镇政府的人都会失踪，那我们不是更危险？这可不是什么事，我在想是不是干脆把东西收拾收拾，先出去避一阵再。”
他这话得认真，语气里带着一股实实在在的不安。旁边坐着一个瘦高男人，年纪轻一些，三十出头的样子。听到这话，他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把手里的花生壳往桌上一丢，笑了两声：“哪有这么严重。”
他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慢悠悠地：“镇政府的人失踪，和我们又没有关系。你看看啊，我们就是普通人，失踪这样的事情，轮不到我们身上。再真出了什么事，我们也没有任何意义，人家图我们什么？”
完他又笑了，像是在笑那个四十多岁男人杞人忧。中年男人没有被这番话安抚住，他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一种不清道不明的焦虑：“你可别这么想，镇政府的人都能出事，你以为你是普通人就安全了？”
“那你，是谁绑走了镇政府的人？”瘦高男人反问道。
“我就是不知道是谁，才觉得害怕。”中年男人摇头道，“要是知道是谁干的，倒还好办了吗，就是不知道是谁，不知道才吓人。”
旁边一直没怎么话的一个老爷子，这时候慢悠悠地开了口。他看上去六十多岁，他慢吞吞地道，“你们就是闲的。”
中年男人和瘦高男人都转头看他。老爷子不紧不慢地：“镇政府失踪的是谁？周若云，对吧？一个女的。人家是干什么的？人家是在镇政府上班的。这跟你俩有什么关系？你们操这个心，吃饱了撑的。”
中年男人犹豫道：“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老爷子打断他，“我在这个镇上住了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这镇子不会因为一个人失踪就塌了。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别自己吓自己。”
瘦高男人听老爷子这么，像是得了支持似的，笑着冲中年男人摊了摊手：“听见了吧？老爷子比你看得明白。”
中年男人没吭声，端起茶碗喝了口茶，眉头却始终没有松开。
江森坐在角落里，茶碗里的水已经凉了半截，他一直没有端起来喝。他垂着眼，像是在看桌上，实际上耳朵一直竖着，把这几个饶对话一字不漏地听进了心里。
他从这些普通镇民的口中，能感觉到一件事正在发酵，那就是恐惧。这种恐惧比恐慌更危险，因为恐慌会爆发，会释放，而这种恐惧只会一点一点渗透进整个镇子，让所有人都变得敏感而多疑。
老爷子的话虽然听着老成持重，但江森知道，这种安抚是脆弱的。只要再发生一点什么事，这种心态就会像纸一样被撕碎。
这时旁边一个胡子男人道：“其实失踪这件事，县政府和警局的人找错了方向，所以才没有找到人。”
他这样一，不仅旁边的几个人看过来，江森的目光也看过来，这个男人，是不是知道什么？
胡子男人希望别人关注自己，他看看四周，然后压低声音道：“我也是偶然听到了，这件事和一个叫老澳人有关。”
到这里，个子男人有些得意，这件事情只有他知道，现在他故意出来，其实是带着炫耀的意思。他要是不出老八，估计镇里的人，可能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和老八有关联。
他这样一，在场的其他人脸色一变，个子男人又牵出一个人。他们不知道老八是谁，但能制造失踪事件，这个人肯定也有危险。江森的目光也盯着胡子男人，有人问道：“老八是谁？”
旁边一个人马上道：“老八你都不知道，这个人以前是混混，现在变了，变的更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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