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7月20日,首尔,江南区成宅。
凌晨两点,主卧室里春意盎然。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德善光洁的背上洒下一层银霜,德善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欺负狠聊猫。
成志贤俯身,吻着她的耳垂:“不是你恢复好了吗?”
“那是中午的……现在都凌晨了……”德善回头看他,眼角挂着泪花,眼眶红红的,“欧巴是禽兽……”
“嗯,只对你禽兽。”成志贤在她颈侧留下一串细密的吻。
德善彻底软了。
半时后,她裹着被子缩在床角,像一只被暴雨淋过的鹌鹑,可怜兮兮地看着成志贤:“欧巴,今真的不行了……”
成志贤笑着把她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睡吧。”
“你保证不闹我了?”
“保证。”
德善这才安心地靠在他胸口,几秒钟就睡着了——生完孩子后她恢复得很快,但架不住某人夜夜笙歌。
成志贤看着妻子安详的睡颜,又看了看婴儿床里熟睡的两个孩子,心里难得柔软。
这份柔软,持续到第二早上七点。
7月21日,上午七点半,国家安全委员部。
成志贤刚进办公室,朴金昌就抱着一摞文件跟进来。
“部长,李在龙案有结果了。”
成志贤接过文件:“跟倭国人有关系吗?”
“没樱”朴金昌摇头,“我们动用了所有渠道,倭国那边的鼹鼠也确认了——东京没有下达任何针对李在龙的指令。”
成志贤翻开文件,一目十行地扫过去。
案情报告很详细:
凶手是职业杀手,来自釜山,真名金泰洙,35岁,前陆军特战司令部士官,退役后干脏活。这次受雇的中间人是一个桨朴室长”的家伙,专门帮权贵找杀手。
从朴室长的通讯记录里,顺藤摸瓜找到了幕后雇主——
首尔地方警察厅次长安正秀。
“安正秀?”成志贤眉头皱起,“警察厅的次长?”
“是。”朴金昌表情微妙,“三级警察官,负责首尔江南、瑞草、松坡三个区的治安。今年五十二岁,从警三十年,明年退休。”
成志贤放下文件:“动机呢?”
“他想扶持自己的势力。”朴金昌递上另一份文件,“三个月前,安正秀秘密资助了一个疆明新会’的帮派,让他们在江南区边缘活动。但明新会一直发展不起来——现在首尔的地下世界都被互助会控制,只要有新帮派冒头,就会被老帮派群殴。”
成志贤明白了。
想分蛋糕,但蛋糕已经被人切好了。
“所以他就杀了李在龙,”成志贤冷笑,“想挑起黑龙帮和一星会火拼,把水搅浑,好让明新会浑水摸鱼。”
“是。”朴金昌点头,“李在龙是互助会下一届会长的热门人选,他一死,黑龙帮肯定怀疑张七星。如果两家打起来,互助会就会分裂。到时候安正秀再用警察厅的力量‘调解’,就能把明新会扶上位。”
“好算计。”成志贤站起身,走到窗边,“但他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这块蛋糕,”成志贤看着窗外首尔的街景,“是我切的。”
他转身,一字一顿:“动我的蛋糕,就是对我的挑衅。”
办公室里温度骤降。
朴金昌低下头:“部长,怎么处理?”
成志贤沉默了几秒,然后出一句让朴金昌差点没憋住笑的话:
“牙医shake it,跟这样的虫豸一起,怎么能治理好国家?”
朴金昌憋着笑:“部长,这是……”
“没什么。”成志贤摆手,“安正秀那边,他知道明新会出事了吗?”
“应该不知道。”朴金昌,“明新会的人被抓后,消息还没传出去。我们封锁了现场。”
成志贤点头:“那就让他再开心一。”
7月22日,上午九点钟,安正秀私宅。
安正秀今心情很好。
他坐在沙发上,喝着媳妇煮的海带汤,看着电视里的早间新闻。
李在龙被杀已经六了,黑龙帮和一星会虽然没开战,但气氛一直很紧张。两边都在私下调查,都在怀疑对方。
局面很乱。
乱就好。
乱,才有机会。
“正秀啊,”媳妇在旁边絮叨,“你下个月要退休了吧?退休后想去哪儿旅游?”
“再吧。”安正秀敷衍道。
他脑子里想的是明新会。
这几一直没联系上金会长,可能是在忙。等局势再乱一点,就可以让明新会出面“调解”了。到时候,江南区的蛋糕,也能分一块。
退休前,再捞一笔。
完美。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安正秀接起:“喂?”
“安次长,”电话那头是手下的声音,带着颤抖,“明新会……出事了。”
安正秀笑容凝固:“什么事?”
“昨晚,国家安全委员部的人突袭了明新会总部。”手下声音发紧,“金会长、朴室长、还有三十几个骨干,全部被抓走了。”
“哐当!”
汤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正秀?”媳妇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安正秀没理她,抓着话筒吼道:“你什么?!再一遍!”
“明新会被端了……”手下声音越来越,“据……是成部长亲自下的命令。”
安正秀瘫坐在沙发上。
手机从手里滑落。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全完了。
他想起那个杀手,想起朴室长,想起那些让他签过字的支票。
有没有留下证据?
会不会查到他?
“阿西八!”他突然暴起,一脚踢翻茶几,“这群白傻崽子!”
媳妇吓得尖剑
“闭嘴!”安正秀红着眼睛瞪她。
他冲到书房,颤抖着手翻找那些收起来的账本、支票存根、通讯记录……
没樱
他明明都烧掉了。
应该……都烧掉了吧?
他不确定。
他什么都没办法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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