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大邱市掀起了一场无声的风暴。
北门会开始行动了。
他们先是用钱开路，收买了金明哲区长的秘书和司机，拿到了他收受贿赂的证据——包括银行转账记录、秘密会面的照片、甚至还有录音。
然后，朴昌顺亲自出面，拜访其他五个帮派的头目。
过程并不顺利。
南山派会长金斗焕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让我给政府当狗？做梦！”
朴昌顺没跟他争，只是：“金会长，你再考虑考虑。一周后我再来。”
三后，南山派在庆州市最大的赌场被警方突袭，抓了三十多人，缴获赌资二十亿韩元。带队的是国家安全委员部大邱办事处的特工。
金斗焕想找人疏通关系，但所有平时收他钱的官员，全都躲着他。
第五，金斗焕主动找到朴昌顺：“我……我签。”
青龙帮和七星会见状，也乖乖签了字。
剩下的两个帮派还想硬撑，结果第七，他们的场子全被砸了——不是警察砸的，是北门会、南山派、青龙帮、七星会一起砸的。
“你们……你们疯了？！”一个帮派头目对着朴昌顺吼，“黑道不打黑道，这是规矩！”
“规矩？”朴昌顺冷笑，“现在的规矩是——听话的活，不听话的死。你们不听话，就别怪我们清理门户。”
两个帮派一夜之间消失。
大邱市的地下世界，完成邻一次“整合”。
7月5日，首尔，国家安全委员部。
成志贤看着朴金昌递上来的报告，满意地点头。
“大邱那边，整合完成了？”
“完成了。”朴金昌，“六个帮派，四个投靠，两个被清理。现在大邱的地下世界，全在委员会控制之下。”
“庆尚南道和全罗道呢？”
“正在推进。”朴金昌翻着文件，“庆尚南道的‘南海帮’已经表态愿意投靠，全罗道的‘西海会’还在观望。”
成志贤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地图前。
地图上，寒国被分成了十几个区域。其中釜山（庆尚南道）、大邱（庆尚北道）、济州岛已经被标成了绿色——代表“已控制”。
“样板的力量，”成志贤轻声，“比刀枪更有用。”
“部长高明。”朴金昌由衷佩服。
他刚开始也不理解，为什么要花这么多精力去收编黑帮。直接扫黑不行吗？
但现在他明白了——扫黑容易，但扫完之后的权力真空怎么办？地方势力盘根错节，黑帮只是表象，他们背后的保护伞才是关键。
而收编黑帮，就等于在地方势力中钉进了钉子。
这些“改邪归正”的黑帮，为了保住自己的新身份，会拼命表现，会主动去挖地方官员的黑料。
这就是成志贤的“助力”。
“对了，”成志贤想起什么，“那些投靠的帮派，都安排了任务吧？”
“安排了。”朴金昌点头，“釜山石东社在盯倭国间谍，大邱北门会在查腐败官员，济州岛州海社在监控亲倭商人……他们都很积极。”
“积极就好。”成志贤笑了，“告诉他们，表现好的，明年可以参与奥运会相关工程。”
朴金昌眼睛一亮：“部长，这……”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成志贤，“给他们足够的甜头，他们才会死心塌地。”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等这些黑帮都转型成正经企业，等他们背后的保护伞都被清理干净……未来的扫黑除恶，就会顺利得多。”
朴金昌懂了。
这不是简单的收编。
这是一盘大棋。
一盘要下十年、二十年的大棋。
而成志贤，是那个提前二十年就开始布局的棋手。
同一时间，釜山，石东社会议室。
李石东正在给社团高层开会。
“兄弟们，”他站在讲台前，声音激昂，“刚刚接到委员会通知——明年奥运会的部分场馆建设，我们可以参与投标！”
下面爆发出欢呼声。
奥运会啊！那可是国家级的工程！
“而且，”李石东继续，“委员会了，只要我们继续好好表现，以后还有更多机会。”
崔成浩在一旁补充：“所以各位，从今起，我们要彻底转型。保护费可以收，但要有度；高利贷可以放，但要合法；夜总会可以开，但要干净。”
有人声嘀咕：“这还叫黑社会吗……”
“你得对，”李石东听见了，“我们确实不叫黑社会了。从今起，石东社正式改名为‘石东集团’。我们是正经企业，是受政府保护的合法商人。”
他环视全场：“我知道有人不习惯。但你们想想——以前咱们出门，警察见了就抓；现在呢？警察见了我们，还得敬礼！以前咱们赚钱，担惊受怕；现在呢？堂堂正正赚大钱！”
“再了，”崔成浩推了推眼镜，“当黑社会被捉，顶多做几年牢。当反革命分子被捉，那可是最低枪毙上不封顶。你们选哪个？”
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还用选吗？
“我支持老大！”姜东旭第一个站起来——他现在是委员会安排在石东社的“指导员”，负责监督社团的“思想建设”。
“我也支持！”
“支持！”
看着下面一张张激动的脸，李石东心里感慨万千。
三个月前，他还是个整提心吊胆的黑帮头子。
三个月后，他成了政府扶持的企业家。
这转变，简直像做梦。
但他知道，这不是梦。
这是成志贤给他的机会。
而他，必须牢牢抓住。
深夜，李石东办公室。
崔成浩敲门进来：“老大，朴调查员刚才来电话了。”
“什么？”
“表扬我们在大邱整合中的表现。”崔成浩，“另外，给了个新任务。”
“什么任务？”
崔成浩压低声音：“查釜山市副市长张在荣。委员会怀疑他……通倭。”
李石东心里一紧。
通倭？这可是大罪。
“有线索吗？”
“樱”崔成浩递上一份文件，“张在荣的儿子在倭国留学，每年的花费超过三亿韩元，钱来路不明。而且，张在荣最近在推动釜山和倭国某城市的‘友好城石协议，条件对倭国极其有利。”
李石东翻看着文件，手有点抖。
这任务……太危险了。
查一个副市长，还是在釜山这种地方势力盘根错节的城剩
但如果不查……
“老大，”崔成浩看出他的犹豫，“这是考验。委员会在考验我们的忠诚和能力。”
李石东沉默了很久，最后把文件合上。
“查。”
“明白。”
崔成浩离开后，李石东独自站在窗前，看着釜山的夜景。
他知道，从签下那份《社会治安协助单位登记表》起，他就没有退路了。
要么跟着委员会一路走到黑。
要么……死。
但比起以前那种朝不保夕的黑道生活，他宁愿选前者。
至少现在，他活得有尊严。
7月10日，成志贤接到了一份特殊报告。
报告来自倭国——琴酒发来的加密传真。
【成先生，工藤新一已确认目标（指倭国高官）的“克死”成功率：87.3%。剩余12.7%的目标已由组织物理清除。第一阶段目标（控制倭国十个高层官员）已完成。另，香港据点已建立，贝尔摩德常驻。】
成志贤笑了。
工藤新一那子，还真好用。
87.3%的“克死率”——意思是只要工藤新一去某个官员家附近转一圈，那个官员有87.3%的概率会“意外死亡”。
剩下12.7%命硬的，再由黑衣组织亲自动手。
这效率，比暗杀队高多了。
“部长，”朴金昌进来，“大邱那边传来消息，金明哲区长已经被控制了。他愿意配合我们，指证他的上级。”
“很好。”成志贤点头，“釜山那边呢？”
“石东社已经开始查张在荣副市长了。不过……难度很大，张在荣在釜山根基很深。”
“告诉李石东，”成志贤，“放手去查。出了事，委员会兜着。”
“是。”
朴金昌离开后，成志贤走到地图前。
地图上，绿色的区域又多了几块——大邱、庆州、蔚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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