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杜老二到了我的房间。
这老家伙来到了珠海,气场似乎比在莞城更强大。
看着他,我调侃道:“二叔,你睡觉怎么不脱裤子?”
“一个男人如果没有女人陪着,睡觉其实是不用脱裤子的。”
杜老二坐在床边沙发上,感慨道,“阿彬,我都羡慕你了,你来了珠海,有女赌王陪你睡觉。我这辈子,从没有像你这么风流过。”
为了表示对杜老二的尊重,我坐起身话:“其实一直到今,我都没弄明白,风流二字最应该是什么意思。”
“风流二字意思很多,最不应该是生性放荡的意思。陆彬,你风流只因为你是真正的强者。
我比你年长,你喊我二叔,如果我与你同龄,我会喊你彬哥。”
杜老二朝着房门走去,缓慢转身对我,“在珠海期间,如果需要除掉谁,让我动手。
你不要逞能,也不要以为某些人必须你亲手来除掉。
当然,底线是,能不杀人,则不杀人!”
“二叔,我听你的。”
杜老二越是肯定我的实力,我就越是要表现对他的敬重。混江湖,相互给面子似乎比相互给钱更管用。
杜老二离开了房间。
我肯定失眠了。
赵丰婵以这种方式在岭南出现,让我太崩溃。
但我不能一直去抱怨,更不能瘫坐在地上嚎啕痛哭。
我只能平视前方,迈出潇洒的步子,去该去的地方,做该做的事。
清晨,我去了赵丰婵居住的房间。
武笛在这里,躺床上陪着赵丰婵话。认识很短暂,可她们似乎已经是朋友了。
赵丰婵爬起身,茫然道:“陆彬,要不我今先不堕胎,先不去过分刺激任大诚,等回到山晋再?”
我仔细审视她的脸,冷声道:“婵姐,你啥意思呢?难道你还想以肚子里的孩子为资本,找任大诚要更多的钱?”
“我已经知错了,已经后悔了,我再也不稀罕任大诚手里的钱了。
我只是怕,一旦我拿掉了肚子里的孩子,任大诚在丧失理智的情况下,会立刻拿我哥一家人开刀。”
赵丰婵一脸恐慌,急促着。
我回忆某些情景,冷飕飕笑了两声。
“赵丰婵,你一直都没有正视过你哥赵丰年的本领,这大概是因为他的手段不会用来收拾你。
赵丰年那是山晋龙城硬骨头,少有人能啃得动。
如果你哥认真起来,任大诚和任大美未必就是他的对手。就算不能快意恩仇剁了对方脑袋,也会让对方掉层皮。”
“陆彬,有些事你不太清楚,而我也一直蒙在鼓里。
其实这十年来,我哥一直和大美胖保持那种关系,大概是一个季度两三次。
十年已经算很久了,我哥对大美胖必然是有感情的。
可大美胖狠毒起来,不一定对我哥手下留情。”
赵丰婵嘴唇微抖,语无伦次了很多。
我就一句话:“如果闹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赵丰年活,大美胖死!”
“你确定?”
“我百分百确定!”
听过我的话,赵丰婵表情瞬间精彩。
当妹妹的,终于开始在心里衡量,自己亲哥到底有多硬朗的手段,到底是什么样的狠角色。
在西门影别墅吃过早餐。
我、杜老二、武笛陪着赵丰婵到了珠海某医院。
今是个好气,只是要做的事很残忍,赵丰婵流掉了肚子里的孩子。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中午,赵丰婵满脸失落,轻声道:“女人流产相当于做了月子,有点不吉利,西门影还会让我住在她家里吗?”
“如果不允许你继续住那里,吃早饭时就告知我们了。
既然西门影什么都没,那你就可以继续住那里。
西门影就算心里觉得不吉利,也有办法处理,赌城西门家有这方面的能人异士,一道符篆就能解决问题。”
“知道了呢!”
赵丰婵泪眼朦胧环顾四周,伤感道,“我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女人啊,这两三个月我经历的事,比过去三十多年都多。”
“一个人本来也不需要见那么多世面。
一辈子没离开过家乡的人,可能很幸福。
去过全国各地,甚至世界各地的人,可能很不幸。”
打开车门,我和赵丰婵坐在了后座上。
杜老二在副驾位置,武笛开车,在珠海兜风。
看过了繁华商业街,看过了大海,回到西门影别墅,已是傍晚。
西门影在前院站着。
夜里,我让她很销魂。
而此刻,她穿着淡紫色衣裤,难以描述的火辣。
看着我,西门影笑问:“从医院出来以后,都去哪里逛了,有没有去伶仃洋那边的情侣路?那里的海岸线很美,可以让你的朋友赵丰婵陶冶情操。”
“今没来得及,等明后去情侣路逛一逛。”看着西门影古荡的身体,我笑着。
西门影嘴角勾起美妙弧度,悠然道:“莞城圣人彬走在情侣路,情人多如牛毛!”
“是呢,我就透了!”
顷刻间,我表现潇洒,表现狠辣。
走进楼房,踩在旋转楼梯上,西门影:“忍不住要问,你有没有找到米庆禄的影子。”
“暂时没樱”
我心道,西门影,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我都没去找,怎么会找到?
走到二楼走廊,西门影凝视我,道:“我给爹地去过电话,他,武术家米庆禄应该是变成瘾君子之后,才失踪的。可能几年前,就死在了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
“确定吗?”
我心里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
可以一直都找不到这个人,但我不希望这个人已经不在了。
直觉早就告诉我,当年米庆禄和我父亲有深厚的朋友情谊,是故人。
父亲早就不在了,我很想代替父亲,见到这位故人。
如果氛围允许,我会多问几句,当年他们都谈过什么话题。
西门影微微仰头,倨傲着:“我很可能,自然不能够百分百确定。”
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是赵丰年。
早就在等他的电话,终于打来了。
走进书房,坐下来,我才接起电话,酝酿了一种很深沉也很无奈的声音:“年哥,你的妹妹,我的婵姐在我身边呢。”
电话那头,赵丰年发出悲凉哭声:“婵走到今,我这当哥的有罪!”
“为啥这么?”
我明白赵丰年的心境,可我必须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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