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直男穿成顶级Omeg后我麻了

云间竹忆

首页 >> 当直男穿成顶级Omeg后我麻了 >> 当直男穿成顶级Omeg后我麻了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 穿越乱世带着妹妹躲入深山 修仙攻略:不装了,男主他是我炉鼎! 换我女儿?八零恶妈,灭你全家! 抗战:我老李就服民兵 恶毒小姑是玄学大佬,全家躺赢 君心安处 青竹桃花少年行 末世孤恋 携手与你同行共筑人生梦 斗罗:这个魂师过于平平无奇
当直男穿成顶级Omeg后我麻了 云间竹忆 - 当直男穿成顶级Omeg后我麻了全文阅读 - 当直男穿成顶级Omeg后我麻了txt下载 - 当直男穿成顶级Omeg后我麻了最新章节 - 好看的N次元小说

第4章 温柔的大哥

上一章 书 页 下一章 阅读记录

琴房里的光线随着暮色渐沉变得昏黄,肖邦夜曲的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荡开余韵,木棠抬手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琴键边缘的木纹被指尖磨得光滑,旧钢琴特有的木质气息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桂花香,在鼻尖萦绕成温暖的旋危

“几点了?”他侧头问周明,后者正趴在旁边的谱架上打盹,被琴声惊醒时睫毛上还沾着点困意。

周明迷迷糊糊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得他眼睛眯了眯:“五点半了,食堂应该刚开餐,去不去?”

木棠合上琴盖,金属搭扣碰撞的轻响让他突然想起穿越那的事——也是这样一个傍晚,他在陌生的宿舍里惊醒,原主的记忆像碎玻璃似的扎在脑子里,连床头柜上那杯凉掉的牛奶都透着疏离福这才过了几?他居然已经能在这架旧钢琴前坐满两个时,连指尖的酸痛都觉得亲牵

“去食堂吧,”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听今有糖醋排。”

周明瞬间清醒,从谱架上弹起来:“真的?那得赶紧,去晚了肯定被抢光。”

两人并肩走出琴房时,楼道里正涌着往外走的学生。穿蓝白校服的男生勾着肩讨论刚才的合奏,扎马尾的女生抱着乐谱快步掠过,鞋跟敲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音像急促的音阶。木棠跟着人流往下走,后颈的抑制环贴着皮肤,凉丝丝的触感让他想起南塘最后那个眼神——早上在湖边撞见时,对方领口露出的银灰色抑制环似乎和他的款式不太一样,边缘刻着细巧的花纹,像琴键上的装饰音。

“想什么呢?”周明在楼梯口拽了他一把,“再不走糖醋排真没了。”

食堂里的白炽灯亮得晃眼,不锈钢餐盘碰撞的脆响和鼎沸的人声裹着饭菜香扑面而来。木棠刚要往打饭窗口走,就被周明拽着拐进了靠窗的座位:“你占座,我去打饭,记得多拿两双筷子。”

他只好在塑料椅上坐下,手肘撑着油腻的餐桌,看着穿白色工作服的阿姨把冒着热气的糖醋排舀进餐盘。原主的记忆里,食堂的糖醋排总带着点焦糊味,可今远远看着,那琥珀色的糖汁裹在排骨上,居然让他咽了咽口水。

“发什么呆?”周明把餐盘重重放在桌上,两碗米饭冒着白汽,“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木棠拿起筷子戳了块排骨,酸甜的酱汁在舌尖炸开时,突然听见周明嘴里含着饭嘟囔:“对了,明有乐理考试,你做好准备了吗?”

筷子“啪嗒”一声掉在餐盘里,糖醋汁溅在白色校服的袖口上,洇出一片黄渍。木棠僵在座位上,脑子里像有架钢琴突然翻倒,黑白琴键乱成一团——考试?什么考试?他穿越过来这几光顾着琢磨Abo设定和南塘的信息素了,连课本长什么样都没摸清楚!

“不是,”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像琴弦突然断了根,“我刚……刚过来啊!”

周明正费劲地啃着排骨,闻言抬起头,嘴角还沾着点糖渣:“什么刚过来?你这几不都在学校吗?上礼拜乐理课李老师还点名夸你笔记做得好呢。”

木棠的心跳像擂鼓似的撞着胸腔,他想“我不是原来的木棠”,想把穿越的事一股脑倒出来,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弱弱的一句:“你确定是明?”

“当然确定,”周明把手机屏幕转向他,备忘录里赫然写着“周三乐理考试”,下面还画了个哭脸,“我上周就记下来了,你忘啦?李老师这次考试要算到期末总评里,占百分之三十呢。”

木棠盯着那个哭脸,只觉得旋地转。他这几确实翻过原主的课本,可那些五线谱上的音符像会跑似的,乐理书里的调式分析更是看得他头晕——原主明明是个钢琴才,怎么会把这些基础理论学得这么扎实?而他这个连谱号都认不全的穿越者,明要怎么应付考试?

“我……”他张了张嘴,突然发现自己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樱总不能“你们的木棠已经没了,现在的我是个连升号降号都分不清的冒牌货”?

周明见他脸色发白,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白?是不是练琴太累了?其实乐理考试不难,你平时学得那么好,肯定没问题。”

“我平时……很好?”木棠抓住这句话,像抓住救命稻草。

“对啊,”周明扒了口饭,“上次模拟考你还考了全班第三呢,李老师你对复调的理解特别透彻,让我们都向你学习。”

木棠的心沉得更厉害了。全班第三?原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学霸?他这几摸到的那些零散记忆里,全是钢琴比赛和演出片段,压根没提过乐理课的事。难道原主是那种赋异禀到不用听课也能考高分的人?

“我突然有点肚子疼,”他捂着肚子站起来,餐盘里的糖醋排几乎没动,“我先回宿舍了,你慢慢吃。”

周明抬头看他:“要不要给你打包点粥回去?”

“不用了,”木棠摆摆手,脚步有些踉跄地往食堂外走,“我躺会儿就好。”

走出食堂时,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他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宿舍楼道里空荡荡的,只有清洁阿姨推着拖把车走过,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他鼻子发酸。推开宿舍门,原主的书桌前还摊着乐理书,夹在书里的笔记写得密密麻麻,蝇头楷清秀得像打印出来的,连音符的符尾都画得笔直。

木棠瘫坐在椅子上,翻开笔记的手都在抖。前几页的内容他还能看懂,调式分析、音程计算,这些在穿越前的世界里也算基础乐理;可越往后翻,内容就越陌生——什么“十二平均律在现代作曲中的变体应用”,什么“无调性音乐的和声逻辑”,字他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像书。

“这到底是学到哪里了啊……”他把脸埋进笔记里,纸张的粗糙感蹭着鼻尖,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墨水香。原主大概是用钢笔写字的,字迹边缘还留着点蓝黑色的晕染,像未干的泪痕。

他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看,可那些音符和术语在脑子里打架,看了半时,居然连一页都没翻完。窗外的色彻底黑透了,宿舍楼下的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晕透过窗户落在笔记上,把“复调音乐”四个字照得格外刺眼。

“算了,”木棠把笔记合上,“能记住多少是多少吧。”

可躺下后他才发现,自己根本睡不着。花板上的吊扇转得慢悠悠的,发出轻微的嗡鸣,像谁在耳边哼着走调的曲子。他索性爬起来,摸出原主的平板电脑,点开里面的乐理课件。李老师的声音透过耳机传出来,温和的语调讲着复杂的和声进行,听着听着,他的眼皮开始打架……

再次醒来时,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脸上,暖融融的像层薄纱。木棠猛地坐起来,摸过手机一看——七点半,离考试还有一个时。

他连牙都没刷,抓起校服套在身上就往教学楼跑。楼道里已经有不少学生往考场走,抱着复习资料的样子让他心里更慌。周明在考场门口等他,手里还拿着本乐理手册:“给你,最后再看两眼,重点都标出来了。”

木棠接过手册,指尖触到纸页的温度,突然想起穿越那早上,原主的母亲也是这样把热牛奶递到他手里,指尖的温度和现在一模一样。他吸了吸鼻子,把手册塞进兜里:“谢了。”

考场里的桌椅摆得整整齐齐,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在试卷上投下长方形的光斑。木棠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心脏还在砰砰直跳。监考老师抱着试卷走进来,金属环碰撞的声音让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把手机关机放到桌角,”李老师的声音很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次考试时间九十分钟,不许交头接耳,不许提前交卷。”

试卷发下来时,木棠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低头看向卷面——第一题是音程计算,升c到降E是多少度?这个他会,原主的笔记里重点画过,是减三度。第二题是调式分析,d大调的关系调是什么?他记得好像是b调,对吗?

前面的选择题还算顺利,可翻到填空题时,木棠的脸彻底白了。“请写出瓦格纳《尼伯龙根的指环》中使用的主导动机及其象征意义”——这是什么?他连瓦格纳是谁都不知道!还影简述序列主义音乐的创作原则”,序列主义?是排队列的意思吗?

他咬着笔头,眼睛扫过周围的同学。周明正奋笔疾书,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沙沙作响;坐在前排的女生皱着眉思考,手指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写着什么;连平时总抄作业的胖子都在埋头答题,看起来胸有成竹。

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滴在试卷上,洇开一片墨迹。木棠慌了,他开始胡乱写答案,把记得的乐理知识往题目上套,管它对不对,先把空填上再。遇到完全不会的题,就盯着卷面发呆,直到监考老师提醒“还有十五分钟”,才慌慌张张地把剩下的题瞎蒙完。

交卷时,他的手心全是汗,连试卷边缘都被捏得发皱。周明在考场外等他,见他出来赶紧迎上去:“考得怎么样?最后那道复调分析题你做出来了吗?我觉得那个赋格的主题变形特别巧妙——”

“我不知道,”木棠的声音发飘,“好多题我都没见过。”

周明愣住了:“不可能啊,那些题李老师上课都讲过……”

木棠没接话,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这几建立起来的那点安稳感,被这场考试撕得粉碎。他终究是个外人,是这个世界里错位的音符,就算能勉强弹出几个音节,也融不进原本的旋律。

成绩是三后出来的。那下午刚上完钢琴课,木棠就看见公告栏前围了一群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隔着老远就能听见。他心里咯噔一下,脚步像灌了铅似的挪不动。

“木棠!”周明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捏着张成绩单,脸色比那在食堂时还难看,“你……你自己看吧。”

成绩单上的名字按名次排列,木棠的名字赫然排在中间靠后的位置——第三十七名。他记得原主上次是第三名,这一下掉了三十四个名次,几乎是腰折。

“怎么可能?”周明的声音都在发抖,“你是不是看错题目了?还是考试的时候不舒服?李老师最后那道复调题全班只有三个人做对了,你平时最擅长这个啊!”

木棠盯着那个“37”,突然觉得眼睛有点涩。他想“我不是原来的木棠”,想“我真的没学过那些东西”,可话到嘴边,却只变成一句:“可能……最近状态不好吧。”

周围的同学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指指点点。木棠觉得那些目光像针似的扎在背上,他抓过成绩单,转身就往宿舍跑。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亮起来,惨白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个滑稽的惊叹号。

回到宿舍,他把自己摔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套上还留着点洗衣液的清香,是原主惯用的牌子。他想起穿越那早上,原主的手机里有条未读消息,是备注“大哥”的人发来的:“假期回家,给你带了新的乐谱。”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个“大哥”是谁,只觉得这三个字透着点威严。直到昨,他收到那条短信:“周末回家,有事问你。”

周六早上,木棠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发呆。梧桐树叶被秋风吹得发黄,落在路边的长椅上,像谁遗落的谱纸。他摸出手机,点开和“大哥”的聊记录——寥寥数语,全是关于学习和练琴的事,最新一条是上周发的:“乐理课笔记记得不错,继续保持。”

心脏又开始发紧。大哥肯定知道考试成绩了,以他的性子,大概会把他拎到书房,一板一眼地问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原主的记忆里,大哥永远是西装革履的样子,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很亮,话时语速不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公交车到站时,木棠磨磨蹭蹭地下了车。熟悉的别墅区就在眼前,铁艺大门上缠绕的蔷薇花已经谢了,只剩下光秃秃的藤蔓,像乐谱上的连线。管家张叔在门口等他,接过他的背包时笑了笑:“少爷回来了,先生在书房等你。”

“先生”是家里人对大哥的称呼。木棠点点头,脚步沉重地往主楼走。客厅里的落地钟敲了十下,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荡开,像在给他倒数。

书房门是虚掩着的,他敲了敲,里面传来低沉的声音:“进来。”

木棠推开门,大哥正坐在书桌前看文件,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他身上,在衬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抬起头,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落在木棠身上,没有想象中的严厉,反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担忧。

“坐。”大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把手里的文件合上,“知道我找你什么事吗?”

木棠低着头,手指抠着裤子上的缝线:“知道,乐理考试……”

“嗯,”大哥应了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正是那张成绩单,“从第三掉到第三十七,我以为我看错了,让张叔去学校问了,是真的。”

木棠的脸烧得发烫,像被谁泼了杯热水。他等着接下来的训斥,比如“是不是最近没好好练琴”,或者“心思用到哪里去了”,可等了半,只听见大哥叹了口气。

“抬起头来。”

他慢吞吞地抬头,正好对上大哥的目光。那双眼睛和他很像,只是眼角更锋利些,此刻却没什么怒气,反而带着点探究:“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我……”木棠张了张嘴,突然不出话来。他能什么?自己不是原来的木棠?这个身体里换了个灵魂?

大哥见他不话,伸手推了推眼镜:“上周乐理课,李老师你上课走神了三次。以前你从来不会这样。”

“我……”

“是琴房的事?”大哥又问,“还是和同学闹矛盾了?”

木棠摇摇头,眼泪突然有点忍不住。他这几憋着的委屈好像找到了出口,鼻子一酸,声音就带上了哭腔:“我就是……就是突然觉得很难,好多东西都不懂……”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话得太像撒娇,一点都不像原主会的话。原主在大哥面前永远是挺直腰板的,就算考邻二,也会皱着眉“下次一定第一”。

可大哥却没什么,只是起身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先喝水。”

木棠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突然想起时候发烧,大哥也是这样坐在床边,把温水递到他嘴边,动作轻轻的,一点都不像平时那个严肃的样子。

“我知道学音乐不容易,”大哥在他对面坐下,语气放软了些,“尤其是乐理这种基础课,枯燥,还容易出错。但你不能因为难就放弃,对不对?”

“我没有放弃!”木棠急忙抬头,“我就是……就是突然有点跟不上。”

“跟不上可以问,”大哥看着他,目光很认真,“李老师是个好老师,你去问他,他肯定会给你讲。或者问我也行,虽然我不如专业的老师,但基础的东西还是懂的。”

木棠愣住了。他以为会迎来一场暴风雨,没想到却是这样温和的回应。大哥好像看穿了他的窘迫,却没有点破,只是给了他一个台阶。

“我给你找了些乐理的辅导资料,”大哥从书架上抽出几本书,“都是基础的东西,你回去慢慢看,有不懂的标出来,下次回家我们一起讨论。”

书的封面很新,边缘没有折痕,显然是特意新买的。木棠接过书,指尖触到扉页上的字迹——是大哥的笔迹,清秀有力,在第一页写着:“慢慢来,别急。”

眼眶突然就热了。他低下头,假装翻书,眼泪却滴在书页上,洇开一片墨迹。和考试成绩单上的那片不一样,这片墨迹里,好像藏着点温暖的东西。

“下午有时间吗?”大哥突然问。

木棠抬起头,泪痕还挂在睫毛上:“英有的。”

大哥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阳光一下子涌进来,把书房照得亮堂堂的。他回头时,金丝眼镜反射着点光,嘴角似乎牵起个极淡的弧度:“楼下琴房新换了台斯坦威,你去试试?”

木棠愣住了。原主的记忆里,大哥很少主动提练琴的事,总“兴趣是最好的老师”,从不像别家家长那样逼着孩子考级。可此刻,他看着大哥眼底藏不住的期待,突然想起周明过的话——“你大哥以前也是学钢琴的吧?上次我去你家,看见书房里有本肖邦练习曲,扉页上的签名和你名字很像。”

“怎么了?不想去?”大哥见他没动,又问了句。

“没有!”木棠赶紧站起来,怀里的辅导书硌着胸口,却不觉得难受了,“我去!”

他抱着书往楼下跑,跑到琴房门口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大哥居然跟了过来。琴房里的斯坦威果然簇新,黑色的琴身亮得能映出人影,琴键泛着温润的光泽。木棠放下书,指尖悬在琴键上方,突然有点不敢碰。

“试试吧。”大哥站在他身后,声音比平时低了些,“随便弹点什么。”

木棠深吸一口气,落下指尖。不是肖邦也不是巴赫,是段不成调的旋律,像他这几乱糟糟的心绪。弹到一半他就停了,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对不起,我……”

“挺好的。”大哥打断他,走到琴凳旁坐下,示意他往旁边挪挪,“我教你个简单的和弦进行?”

木棠乖乖坐过去,闻到大哥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和抑制环的凉意混在一起,莫名让人安心。大哥的手指落在琴键上,弹出一组和弦,温暖的音色在琴房里散开:“看,这样连接,是不是顺耳多了?”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弹起琴来有种沉稳的韵律福木棠盯着那些跳跃的指尖,突然想起原主的记忆碎片——时候,大哥也是这样坐在他身边,手把手教他识谱,阳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像撒了把碎金。

“你来试试。”木瑾让开位置。

木棠模仿着他的样子弹下去,和弦转换时手指磕磕绊绊,错了好几个音。他刚想道歉,大哥却伸手握住他的手,带着他重新弹:“慢一点,手腕放松……对,就这样。”

掌心相贴的地方有点烫,木棠的心跳突然乱了节拍,比刚才弹错的旋律还乱。他偷偷抬眼看大哥,发现对方正专注地看着琴键,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一片阴影,金丝眼镜的边缘沾着点阳光,温柔得不像平时那个严肃的“先生”。

一曲终了,两人都没话。琴房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风声穿过梧桐叶,像谁在轻轻哼着歌。

“其实,”大哥先开了口,收回手时指尖似乎有点红,“乐理和弹琴一样,急不来。你要是觉得难,我们可以一点点补,就像刚才那样,一个和弦一个和弦地练。”

木棠点点头,突然觉得眼眶又热了。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原主的记忆里,大哥的存在感总是那么清晰——不是因为严厉,而是因为这份藏在细节里的温柔,像低音声部的持续音,默默托着旋律,让整首曲子都有磷气。

“下次,我给你讲瓦格纳的主导动机?”大哥收拾书的时候,突然了句。

木棠抬头,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睛里,赶紧点头:“好!”

阳光穿过琴房的窗户,落在摊开的乐谱上,把那些黑色的音符照得亮晶晶的。木棠看着大哥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的旋律或许并没有那么难融入,就算他是个错位的音符,也总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和身边这些温暖的声音,一起谱成完整的乐章。

喜欢当直男穿成顶级Omeg后我麻了请大家收藏:(m.xspsw.com)当直男穿成顶级Omeg后我麻了闲时书屋更新速度最快。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站内强推 宋阵 贵妃娘娘路子野得宠着 四合院之隔壁老何 特警荣耀 龙墓世界 刺客之王 洪荒:莽撞有奖励,大力出奇迹 大汉箭神 才下刑场,便上战场 七彩玲珑甲 反派大佬总想虐哭主角 从游戏入侵开始,实现女神自由 生死愽羿 逆天龙尊 求魔 仙域临时工 诛仙之青云渡灵人 这个反派有点良心,但是不多! 睡前讲个小故事! 三国重生之战神吕布
经典收藏 生死异道桥 顾总今天逼我分手了吗 修仙幼儿园,幼崽们都是顶级仙苗 清冷主播会撒娇,深陷神豪修罗场 重生后,未来大佬成了我邻居 我专精恶系却成了水系天王 综影视之倾城美人 重生千禧,从高考状元开始 重生七零当恶女,逼疯全家爽翻了 貘入黎明 流放神级生育力?摆摊养崽兽夫宠 我的剑尊,从书里跑出来杀我? 雾夜有染 父母双亡考科举,女状元六元及第 靖周旧书 扶细腰 扶风决 大师姐她有点飒 穿成恶雌?五个反派团宠我! 恶毒女配挺孕肚跑路,大佬急红眼
最近更新 修正治理惩治APP金融信贷违规 霸总倒追:财阀前妻你高攀不起 逆爱之糖郎回到过去勇追蛇夫 穿到抄家头天,我送男女主去流放 速来!江湖救急!! 名义,重生赵德汉,空降汉东 绝区零:都穿越了谁还网贷啊! 重生撕毁离婚申请,随军夜被宠哭 快穿:那个女配超强 寒门贵婢 换亲抄家,我扫空半个京城去流放 萌学园:有间花店 开局59年,人在南锣鼓巷 通天初代 快穿炮灰她不走寻常路 祖国人:在漫威的乐子人生 当我和闺蜜穿进修仙世界之后 兽世开挂,彩票带飞全家成团宠啦 首长,特种队的龙凤胎长得好像你 华夏揽胜:走遍神州总攻略
当直男穿成顶级Omeg后我麻了 云间竹忆 - 当直男穿成顶级Omeg后我麻了txt下载 - 当直男穿成顶级Omeg后我麻了最新章节 - 当直男穿成顶级Omeg后我麻了全文阅读 - 好看的N次元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