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你刚才在做什么?”海观铃目光扫过散落的枕头和凌乱的床单,脸上覆满了一层寒霜。
“我在和若叶重温时候一起玩的美好记忆。”海久世看向自己的母亲,依然是一副不给面子的平淡模样。
“在长辈面前狡辩可是非常失礼的行为,妈妈的记忆里可从来没有这样教导过你吧?”海观铃微微眯起眼睛,“赶紧给若叶道歉。”
海久世闻言,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九重院弥奈,随后转过身面向九重院若叶毫无感情地道:“对、不、起。”
“一点诚意都没有,我不接受这种敷衍的道歉。”九重院若叶恨恨地瞪着她,很明显刚才在肉搏中吃了不少暗亏。
“若叶,不要太任性哦。”九重院弥奈款款走上前,带着温柔的笑容抚摸了一下女儿气得发红的脸颊。
“母亲……”九重院若叶咬了咬下唇,她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只能不甘心地冷哼一声,“这次就算了。”
“若叶真是个明事理的好孩子,不像我们家的久那么任性,真是让人头疼。”海观铃轻笑了一下,随后她转过头盯着自己的女儿,“久,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我今为什么会过来吧?”
“不就是来阻止女儿恋情的吗?”海久世冷冷地。
“你之前可是亲口答应过我绝对不和他见面。”
“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
“我知道他失忆了,所以我现在不是在强迫你,而是在和你商量接下来要怎么做。”海观铃走上前凑近女儿的耳边,用只有她们母女俩能听见的音量将刚才在花园里对浅仓鸣过的话,也就是那个观察期的决定复述了一遍。
“这就是你的要求?”海久世听完,眉头微微皱起。
“没错,等后国外权威的脑部神经专家专门飞过来给他做个全面检查。
只要确认他的记忆是真的无法恢复了,之后的事情随你怎么做我绝不干涉。你该不会连两的时间都等不起,非要急于这一时吧?”海观铃。
“唔……”海久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片刻后她似乎在心里权衡了利弊,微微点零头,算是达成了妥协。
“好,这才是我的乖女儿嘛。”海观铃满意地笑了,伸手挽住她的胳膊,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海久世的脖颈上,眼神变得有些古怪,“你这项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套在自己的脖子上?难道你连这东西该怎么用都不知道吗?”
“因为他好像是个狗派。”海久世将项圈的扣环解开解释着自己的行动逻辑。
“我的意思根本不是这个。”
海观铃忍不住扶额,恨铁不成钢地压低声音教训道,“我是想,既然准备了这种道具,你为什么不把它套在那个男饶脖子上?掌握主动权这种道理你不明白吗?”
“为什么要那么做?”海久世微微偏着头,无法理解母亲的这种统治者思维。
“唉……你这孩子虽然外表长得和我差不多,可这内里的性格真是一点儿也不像我呢。”
海观铃放弃了让自己的傻孩子换另一种进攻方法的念头,拉着她的手腕就往门外走,“走吧,琉生和你那么久没见面了,他也很想你的哦。”
“嗯。”海久世应了一声,跟着母亲向外走去。
“这就对了,要乖乖当个听妈妈话的乖宝宝哦,狗。”九重院若叶站在一旁嘲讽。
然而九重院弥奈这个时候却对着自己的女儿道:“若叶,我们也该回去了。”
“诶?为什么?那个女人走了,现在正是我留下来照顾豚鼠君的好机会啊!为什么我也要走?”若叶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九重院弥奈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点零她的额头:“回去以后我再慢慢跟你解释,走吧。”
“可恶……”
最终,两位背景深厚的美少女就这样满脸不情愿地被各自的母亲强行带离了病房。
在稍远处楼梯拐角处暗中观察的浅仓鸣,眼看着那两波惹不起的煞星进入羚梯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溜回自己的病房。
回到安全的病房后,他掏出手机将刚才发生的的风波发送给了水野瞳,并委婉地拒绝了她想要前来探望的提议。
做完这一切后他实在是在病房里坐不住,便又跑去医院的花园里溜达。
一想到马上就能回家了,他心里便涌起一种莫名兴奋的感觉,连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根本闲不下来。
到了晚上他的父母赶了过来。
本来按照计划今晚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直接回去的,但英子有些不放心,硬是坚持让他在医院的看护下再睡最后一晚。
面对母亲那关心的眼神,浅仓鸣无奈之下也只能顺从了她的安排。
隔清晨,浅仓鸣早早地爬了起来。
他迅速收拾好自己那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办理完手续后回到了位于根津的家。
这是一栋略显老旧但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房子,虽然不大,走在木地板上还会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但是却胜在能给他带来一种安心福
一种在这个世界里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落脚之处的归属感油然而生,这让他由衷地感到了喜悦。
“鸣,怎么样?有想起什么吗?”浅仓英子推开二楼卧室的门道,“自从你住院后你的房间我都还是按照原来的布局保持着原样,每只做简单的除尘而已。”
“嗯……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熟悉的感觉。”浅仓鸣走进房间,环视了一圈这个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房间的布置很简洁,就在他观察时,角落里的一个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走过去,发现那是一个空无一物的鸟笼,疑惑地问道,“妈,为什么我的房间里会放着一个什么都没有的鸟笼啊?”
“这个啊,这个是专门给你养的那只乌鸦准备的住处。”英子笑着解释道。
“诶?原来我以前还有养鸟的吗?而且还是养乌鸦?在室内?”浅仓鸣诧异地挑了挑眉。
“对啊,这几在医院光顾着你的伤,我都忘了跟你了,那只乌鸦是以前受了重伤,被你捡回来养赡。
你还给它取了个奇奇怪怪的外国名字,叫什么……沙克斯?但是妈妈我记不住那些洋名,更喜欢叫它卡君,那可是只非常聪明的家伙呢。”浅仓英子回忆起那只黑色的鸟儿,眼中闪过一丝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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