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院里,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累了一,看来王妃的年,过得也是不轻松的,要一议事。
宋清越坐在妆台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云岫正站在身后,替她拆下发髻上那些繁复的金钗玉簪,一件一件放进妆奁里。
“真真是累死人了。”宋清越忍不住抱怨,“原来穿一王妃的朝服这么累,那冠冕沉得要命,脖子都快压断了。”
云岫抿嘴笑了。
“王妃您是不知道,那些在京城里的王妃,三两头就要穿着这样的服饰进宫请安,一站就是一两个时辰。咱们在岭南,一年到头也穿不了几次,多好。”
宋清越想想也是,心情好了一些。
“这倒是。要是这么穿,我宁可不当这个王妃。”
云岫把最后一支金簪取下来,又替她解开发带。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垂在肩头,衬得那张脸越发白皙。
“王妃,沐浴的水备好了。”
宋清越站起身,往净房走去。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道:
“对了,今儿初一不能洗头。等会儿我洗完澡,你帮我梳梳头发。这一戴冠,头发都打结了。”
岭南大年初一都是不能洗头的,宋清越自从听宋大婶过这个风俗之后,就再没有初一洗过头了!
云岫点点头。
“是。”
净房里热气氤氲,宋清越泡在温热的水里,舒服得直叹气。
从西北回来这几,她几乎没怎么歇过。除夕在桃花镇守岁,初一又要接待各地官员,这会儿总算能放松一下了。
她闭上眼,靠在桶壁上,任热水包裹着疲惫的身体。
“也不知道王爷时候回来。”她喃喃道。
今晚是初一,按惯例,周于渊要去校场给将士们发压岁钱。这是他从军时就留下的规矩,每年都如此,从无例外。
“估计没那么快。”她想着,“虽然今年留在岭南的士兵只有两千人,但训话发钱,怎么也得一个时辰吧。”
洗完澡,她换上那件藕粉色的睡裙。
裙子是薄薄的丝绸,轻柔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乌黑的长发散着,还有些湿,垂在肩头和背后。
她走到妆台前坐下,拿起帕子擦了擦头发。
门帘掀开,周于渊走了进来。
他站在门口,看着妆台前那个身影,整个人愣住了。
烛光下,她穿着一身藕粉色的睡裙,乌发散落,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如玉。
她微微侧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那一截精致的锁骨。烛光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美得不像真人。
周于渊的心漏跳了一拍。
“王爷回来了?”宋清越转过头,看见他,微微笑了,“让其他丫鬟帮你更衣洗漱吧。我这头发还湿着,得让云岫帮我梳梳。”
周于渊点头。
宋清越叫了其丫鬟给周于渊备水洗漱。
没有宋清越一起陪着,周于渊一下子就洗好出来了。他换了一件墨色绸缎睡袍,露出坚实的胸膛。
他走到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的脸,“云岫呢?”
“去拿玫瑰油了。”
话音刚落,云岫端着一个瓷瓶进来。
“王妃,玫瑰油拿来了。”
她在宋清越身后站定,把玫瑰油倒在手心,轻轻搓开,然后均匀地抹在宋清越的头发上。
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气弥漫开来,混着炭火的暖意,在屋里氤氲成一片温柔的氛围。
周于渊站在旁边,看着云岫的手指在宋清越的发丝间穿梭,将那些打结的地方一点一点梳开。
她的头发又长又密,乌黑柔亮,在烛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云岫梳得很慢,很仔细。玫瑰油的香气越来越浓,和炭火的暖意交织在一起,熏得人有些醺然。
周于渊看了一会儿,道:
“你退下吧,我来帮王妃梳头。”
云岫愣了愣,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宋清越,抿嘴笑了。
“是。”
她把梳子递给周于渊,悄悄退了出去。
宋清越的脸微微红了。
她当然看得出周于渊眼里那抹深沉的欲望。可她是真的累了。
这些,从西北回来就没歇过,被他折腾,腰都快断了。
“那个……王爷,今议事一了,我累了。”她声。要是没跟莹霜凝雪练过几武,非被他折腾散架不可!
周于渊没有接话。他只是拿起梳子,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
他的动作很轻,比云岫还要仔细。梳子从发根滑到发梢,一下一下,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越越。”他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太美了!”
宋清越的脸更红了。
“你……你别闹。我真的累了。”
周于渊低低地笑了一声。
“坐在那里一,有什么累的?要累也是脑子累,身子还没累呢!”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指尖轻轻触碰着她的头皮,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
那感觉从头顶一直蔓延到脊椎,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几分。
宋清越在心里骂他,平日里看起来挺严肃,在闺房内着实孟浪?
周于渊的手从头发上滑下来,落在她肩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还有那细微的战栗。
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肩,她的背,她的手臂。那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动物。
宋清越的呼吸渐渐乱了。
这些年,周于渊军营里待着,那些军汉的荤话听得多了,自然知道怎么逗弄女人。不想?他有的是技巧和手段。
他的手不安分地从她肩上滑下去,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
宋清越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她咬着唇,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出声。可那些细微的喘息,还是从唇齿间溢了出来,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周于渊的手停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那一截细软的肌肤。
“越越,”他在她耳边低声道,“还累吗?”
宋清越的脸红得像一只熟透的苹果。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
周于渊得逞,轻轻笑了。
他把她抱起来,走向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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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幔垂下,遮住了一室春光。
也不知过了多久,宋清越终于缓过神来。她躺在周于渊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摊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于渊却精神得很,靠在她身边,手指还在她背上轻轻画着圈。
“越越,”他在她耳边问,“在床笫之上,对为夫可还满意?”
宋清越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
没力气话。
周于渊低低地笑,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
“看来是满意了。”
宋清越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孟浪!”
这个男人,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花眨之前在西北打仗的时候,他精力没那么旺盛。现在太平了,待在一起,她是真吃不消了。
得让他忙起来。
不然她迟早要被他折腾死。
宋清越迷迷糊糊地想着,意识渐渐模糊。
周于渊看着怀里的人,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那张疲惫却满足的脸,心里涌起一股不清的温柔。
他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
“睡吧。”
窗外,夜已过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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