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寂握着她软嫩的手,喉结滚动:“宝贝,我要准备一下,等我准备好了,就让人去请你。”
云艺充满期待地眨了眨眼睛:“那我等着。”
云艺的手从他的大手里面抽了出来,张开双臂抱住了他的窄腰:“殷寂哥哥,不要让我等太久哦~”
殷寂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和身体,因为她这娇软又好听的,带着撒娇般的嗓音,还有这忽然靠过来馨香柔软,让他又……有了反应。
殷寂嗓音沙哑:“好了,快回去吧。”
……
次日。
殷寂站在竹楼二层,眉头微蹙,手边的茶盏已经凉透了,他翻看了很多医书,把自己养着的情蛊也都拿出来看了,可似乎和他和云艺体内的这对情蛊都不一样。
忽而,寨子外面的动静一阵高过一阵,蔡翁连滚带爬地跑上楼梯,神色慌乱:“少主,不好了,白苗的人来了!今少主要是不把云姑娘赶出去,就要砸了这里!”
殷寂放下茶盏,不紧不慢地站起来,走到围栏边往下看了一眼。
寨门口的火把亮成了一片,白苗的首领巴颂站在最前面,身后黑压压跟了五六十号人,个个手里提着刀棍。
寨子里面也不消停,黑苗的族人们聚在竹楼下头,三五成群地议论着,声音越来越大。
“少主,我们也知道云姑娘是个好人……”
“可是,她是中原人啊!她来了之后,寨子里就频繁地出现离奇的事情!”
一个满脸愁苦的妇人挤到最前面,怀里抱着个五六岁的男孩,孩子面色发青,嘴唇干裂,整个人蔫蔫地歪在母亲肩头:“我儿子莫名其妙地就中了毒,大夫也看不出是什么毒,孩子都快不行了!”
殷寂的目光落在那孩子脸上,眉心一紧。
“是啊,少主,我侄子拉肚子拉了好几了!”
一个瘦高的汉子举着手喊道:“吃什么药都不管用,人瘦得脱了形!”
“寨子一直都平平静静的好好的,就是云艺来了之后,就开始不安生了!”
这一声喊出来,人群顿时炸开了锅,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喊剑
“对!就是她来了之后才出的事!”
“中原人没一个好东西!”
“把她赶出去!赶出去!我们这里不欢迎外来人!”
殷寂抬手在空中按了按,黑苗族人们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但寨门口的动静却更大了。
巴颂的声音越过寨墙传进来,又粗又烈:“殷寂!你出来!”
“你爹在世的时候,我们好歹还念着两族的情分,你倒好,把一个中原女人供在寨子里,你是想把整个寨子都搭进去吗?”
“不光是你们这里发生了离奇的事情,连我们那里都受到了牵连,牛羊成群成群的死,我告诉你,今你不把她交出来,我就亲自进去搜!”
“到时候,别怪我放火烧死这个妖女!”
黑苗这边有人跟着附和:“就是,少主,你就听大家一句劝吧,这个云姑娘不能再留了。”
“闭嘴。”
殷寂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个饶耳朵里,竹楼下面安静了一瞬。
蔡翁急得满头是汗,压低了声音劝道,“巴颂那个人您是知道的,他性子烈,今要是不给他一个交代,怕是真的会打进来。”
“咱们寨子这些年和白苗维持着表面的和平不容易,没必要为了一个外……”
“你也闭嘴。”
殷寂转过脸来,那双眼睛在夜色里很是狠戾,蔡翁吓得浑身一僵,剩下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儿。
正在自己的屋子里休息的云艺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走到窗户旁边看了看,随即对翠儿和嬷嬷低声交待了几句。
翠儿和嬷嬷点零头,轻手轻脚地出了屋子。
殷寂看着竹楼外面黑压压的人群,声音低沉了下去:“大家冷静一点,寨子里出现的这些事情未必就和云姑娘有关系,还是要仔细查一查,再做决断。”
窗外的喊声又高了一波:“少主,把人交出来吧!交出来!”
……
双方僵持着,云艺在屋子里面等了一会儿,等着翠儿和嬷嬷都回来了,在她的耳边低声了几句之后,她走了出来。
竹楼下面的黑苗族人们看见云艺出现的时候,顿时像炸了窝的马蜂,七嘴八舌地叫嚷起来。
“就是她!”
“妖女!滚出寨子!”
“要不是因为你,我儿子怎么会中毒!”
那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大声哭了起来,哭声尖利地刺破了夜色。
“大家快上,把她给抓起来!”
殷寂的肩膀绷紧了一瞬:“云艺是我的人,我看你们谁敢动她?!”
云艺走了过来,人群自动给她让开了一条路,但每一道目光都像刀子似的剜在她身上。
她走到妇人身前蹲下来,伸手想去摸一摸孩子的额头,妇人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紧紧搂着孩子,满脸戒备。
“你干什么?别碰我儿子!”
云艺收回手,没有勉强,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过身,指着寨子角落里的那口老井。
殷寂已经快步走了下来,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手臂半抬着,挡开了几个情绪激动的族人,在她的身旁护着她。
云艺走到井边,弯腰朝井口里看了看,然后伸手拔下了头上的银簪子。
月光下,那根银簪子泛着温润的光泽,她将银簪探入桶中,沾了少许井水。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见那根银簪从簪尖开始,迅速地变成了黑色,那黑色像是有生命一样蔓延上来,眨眼之间就吞没了银簪所有的光泽。
寨子里安静了一瞬,那种安静比刚才的叫嚷更令人不安。
云艺直起身,将变黑的银簪举到众人面前,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殷寂脸上,又落在那些刚才还喊着要赶她走的族人脸上。
“这口井里的水,被人下了毒,有人生病、有人拉肚子是因为喝了这井水,并不是因为我这个外来人。”
人群里有裙吸了一口凉气。
“不可能!”
蔡翁第一个叫了出来:“这口井是咱们寨子的命脉,都有人打水,要是井水有毒……”
云艺打断了蔡翁的话,她之前还以为这个老头儿是个明事理的,可没想到他并不向着自己。
“你们可以回忆一下,生病之前是不是都喝了这里的水。”
“可是……”
那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嘴唇哆嗦着:那为什么有的人喝了没事?”
“寨子里面有两口井,我让人查过了,只有这口井被人下毒了。
“而且这是慢性毒,剂量的时候不会立刻发作,但会随着喝水的次数在体内慢慢累积。”
她看了那孩子一眼:“中毒的症状各有不同,取决于每个人体质的差异,至于你儿子,孩子体弱,症状自然比大人要急要重。”
妇饶嘴唇颤了颤,低头看着怀里面色青紫的儿子,忽然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不……不可能的……”
蔡翁的脸白得像纸:“谁会给井水下毒?谁会干这种断子绝孙的事?”
寨子外面忽然又传来巴颂的声音,那嚣张的气焰降低了几分,带着几分迟疑:“殷寂!里面什么动静?你别耍花样!”
云艺举起手里的银簪,指着外面:“下毒的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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