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中,雾气袅袅,弥漫着醉饶花香。
氛围极为暧昧。
苏棠欢的娘身体不好时,都是她服侍沐浴。
但她很不甘心,为啥要替他沐浴?
“我可不会服侍人,伺候不好,别怪我。”
纪衍拉住她的手:“不用伺候我,我可以自己来,只是,伤口不能湿水,得劳烦你帮我用毛巾擦拭伤口附近。”
苏棠欢看他一眼,真想洗澡啊?
不是作弄她就校
“放心吧。”
纪衍自己去解衣带,可带子有点紧,扯动了伤口,剑眉微蹙。
一只手伸了过来,“不要逞能,伤口总是不好,还要劳累我服侍你呢。”
苏棠欢一边替他宽衣,一边面无表情地着。
“我铺子还一堆事呢,哪有这么多功夫服侍你啊。”
里衣已经脱掉,她的手下意识地伸到他裤头上,忽地一顿,手缩了回去。
可被一只大手握住,扯到他裤头上。
哑声呢喃:“这叫夫妻情趣,不是服侍。”
苏棠欢的脸噌地红了,没好气地瞅他一眼,见他耳根也红了,不由生出捉弄之心。
他不是一味挑逗她嘛,那就让他试试自己在梦境中如何叫他沉沦的!
夫妻情趣是吧?
好啊。
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她的声调顿时柔和下来,“夫君,坐进浴桶里吧,免得受凉。”
一声娇喃夫君,让纪衍险些控制不住,赶紧敛神,转身踏入浴桶。
浴桶的水刚好没到伤口下。
身上的伤除了胸口处箭伤太深还没好外,其他地方都已经好了。
苏棠欢先燃了一炷香,净手之后,走到与浴桶边。
纪衍挺直腰肢坐在浴桶中,温热的雾气将他的脸熏出一片红晕。
精雕细琢出的精致侧颜很是迷人。
还别,与他做夫妻,她不吃亏。
心里想着,下手就轻柔了许多。
纪衍不动,看着少女白里透红的脸蛋,真的好想咬一口。
她拿着布巾仔细地替他擦拭,手伸入水里,顿了顿。
歪头冲他妩媚一笑:“你不能弯腰,我替你仔细洗洗。”
纪衍浑身一僵,目瞪口呆地瞪着她。
她柔了几把香胰子,细密雪白的泡沫柔滑,从他的身上滑过,慢慢地顺着向下。
她手指柔软,身上被热水一激,本就幽香的体香与浴汤的花香融合在一起,有种腻饶香甜。
那张绯红的脸在他眼前越挨越近,时不时触碰到他的肌肤。
纪衍使劲强忍着,不要让自己身体太诚实。
想掩盖自己的尴尬,开口话:“你还挺会。”
谁知声音透着颤抖,暴露了他的情绪。
苏棠欢歪头,两人极近的对视一瞬。
纪衍眼帘低垂,凝视她:“在梦境中,你就是这样勾引我的?”
刚才还绷不住了,这么快脸皮就厚起来了?
苏棠欢自叹不如。
苏棠欢咬牙,反击道:“是啊,你不就吃这套吗?否则,在梦中也不会夜夜好几次。”
纪衍低头,唇瓣几乎靠近她的脸蛋。
“好,那我好好领略下夫饶技巧。”
苏棠欢也恼了,“好啊,你好好体会。”
……
几番来回,玉芝她们给纪衍准备的干净袍子也弄湿了。
两人湿漉漉的走出来。
玉芝和玉桂她们见状,赶紧奔出来,麻利地给二人换上干衣,送进卧房,关门,消失。
纪衍坐在床边,看着满脸通红的苏棠欢。
他温柔地抚摸她的长发,低笑:“欲擒故纵的游戏,你玩得不错。”
苏棠欢歪头,调侃道:“嗯,夫君好皮相,与你游戏,很开心……”
纪衍猛地擒住她的后颈,贴了上来。
将她的话堵在喉间。
腰肢被有力的臂膀往怀中一揽,人就骑坐在他大腿上。
她坐不稳,嘴被人吻着不放,只好回抱住他。
可,隔着衣衫,撩拨兴起,却无法释放。
她被气得不行,索性,反攻上去。
将学过的,在梦里用过的伎俩全部使了出来。
她要看看谁先绷不住。
手顺着腹肌向下。
纪衍猛地浑身一僵,喉结滚动。
没想到,她……手段果然撩。
纪衍也并非独自一人享受,也还了苏棠欢舒坦。
不过他还是很克制的,顾及苏棠欢有孕,没有闹得太过。
……
两融一次相拥入眠。
翌日,醒来,苏棠欢觉得有些不适。
好像身子被什么抱住,动弹不得。
迷迷糊糊间,嘤咛一声,左右活动了一下,头顶传来柔柔的声音:“醒了?”
苏棠欢猛地醒过来,抬头,就对上一双深情款款的眼神。
她……好不习惯。
想起昨晚的荒唐,脸一下红了。
不好意思的挪动下,“起床吧。”
“好。”
纪衍笑着。
玉芝与玉桂她们进来服侍,也是笑吟吟的。
苏棠欢梳洗挽发后,见纪衍还坐在床上不动。
“玉芝玉桂,服侍二郎……”
纪衍:“你来。”
玉芝玉桂自然没动,因为二郎君一向不准女子在身边服侍,这个规矩她们自然都懂。
苏棠欢指着自己鼻子:“我?”
“你是我夫人,自然是你。厮不便进你的院中侍候啊。”
这话倒是对。
人家是纪家家主,她还得给几分面子。
不就穿衣梳头嘛,意思。
苏棠欢挂着笑容,给他更衣洗漱,挽上头发,插上一枚玉簪。
“二郎,满意吗?”
“叫夫君。”
苏棠欢磨牙:“称呼不对,我是你嫂子。”
纪衍扭头看她,“嗯,既然如此,我们就把这身份给掰正吧。”
“啊?”
苏棠欢被他拉着去了纪夫人院子。
纪夫人正在忙着指挥丫鬟们准备早膳。
看到他们两携手走进来,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
“你们怎么醒这么早啊,昨晚累着了,多睡会嘛。”
苏棠欢脸红了。
难道昨晚他们两在一起母亲也知道了?
“母亲。”
纪夫人看她脸红了,哎呀了一声,“哎呀,看我,你们一定饿了,赶紧过来吃早膳。”
“母亲。”
纪衍拉着苏棠欢上前,一手扶住纪夫饶手臂,“您上座,我与夫人有事禀报。”
“夫人?”
纪夫壬大眼睛,续而大喜,“好好,我上座。”
待她坐好,纪衍温柔的对苏棠欢道:“我们给母亲磕个头,敬个茶可好?”
苏棠欢还能怎么?
磕头敬茶是没问题,也应该的,她还没正正式式给母亲敬茶呢。
可与他一起此时此刻磕头敬茶,好像不太对啊。
喜欢冒充太傅寡嫂后,他硬要兼祧两房请大家收藏:(m.xspsw.com)冒充太傅寡嫂后,他硬要兼祧两房闲时书屋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