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一章番外：
冬日的早晨，寒风像刀子一样刮着人脸。
五岁的秦苏木和秦艽穿戴整齐，背着书包，迈着短腿跟在苏蛮蛮旁边，如今的他们，是一年级的学生。
苏蛮蛮将他们送到学校门口，开启唠叨模式：
“在学校里要听老师的话，有人欺负你们，你们反击的时候收着点，知道吗？”
秦苏木乖乖应是。
秦艽嫌啰嗦：“妈妈，你每一遍，我的耳朵都长茧子了，你不烦吗？”
苏蛮蛮：“.......我是为了谁啊？”
秦艽：“还能为你谁，为了你自己呗，你怕我们在学校里惹事，老师找你算账。”
苏蛮蛮拳头捏了又捏，默念：自己生的，忍！“滚！”
秦艽摇着脑袋，碎碎念：实话，还生气。
她确定车子后方无人，推开车门下去。
秦苏木跟在她后面下车，关门时道：“妈妈，注意安全。”
苏蛮蛮心情总算好了些。
幸好生两个娃，不然早被气死了。
她坐在车里，望着两个的身影踏进校园，消失在视野中，这才开车离去。
.......
苏蛮蛮在诊所忙碌，下午的时候，齐阿姨找来。
不等苏蛮蛮问。
她便着急道：“蛮蛮，学校老师打电话，苏木发烧了，叫家长去接。”
苏蛮蛮心头一紧：“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发烧了。”
“这.....老师没，前儿两孩子，学校很多同学感冒发烧，好些甚至缺课，估计传染上了。”
“知道了，你先回去。”苏蛮蛮打发走阿姨，耐心处理完手头上的事，这才去学校接孩子。
学校已经放学。
教室只剩双胞胎，他们在班里年纪最，个头最矮，被老师安排在第一排，最靠近黑板的位置。
早上精神抖擞的秦苏木此刻无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帽子和围巾被他摘下来垫在桌面上。他旁边的秦艽则端正的坐着写作业。
苏木学中医，学养蛊，学制毒，都强过艽艽。
唯独学习，比不过艽艽。
艽艽在学业上非常用功，每次考试，都是班里的第一名。
苏木一直在艽艽后面。
苏蛮蛮唤一声：“苏木，艽艽。回家了。”
秦艽：“妈妈，等等，我快写好了。”
苏蛮蛮：“你哥发烧，你不想他赶紧看医生啊。”
秦艽头也不抬：“你不就是医生吗？”
苏蛮蛮伸手为自家儿子试体温，额头并不算烫，脸上凉凉的。
她又去试他的屁股，滚烫。
家伙还会自己给自己降温呢。
她从包里掏出温度计，帮他塞好。
接着试他的脉，望闻问切后，决定待会儿带到附近的诊所挂点水。
“妈妈，我作业写完了。”秦艽收拾作业本。
苏蛮蛮：“你哥哥还没写完吧？你帮你哥的作业也写了。”
秦艽脸黑了，正要拒绝。
门口传来语文老师利落的质疑：“秦艽妈妈，你怎么能这么教秦艽？怪不得秦苏木的成绩一直被秦艽压着，合着有你一份功劳。”
苏蛮蛮此刻完全没了面对病患时的冷静果断，她有些无措：“我......我开玩笑的。”
“学习怎么能开玩笑？”老师严厉道。
苏蛮蛮无声地接受批评。
老师又道：“还有件事，秦艽在学校里卖作业答案，你知道吗？”
“啊？卖答案？怎么卖？”苏蛮蛮不解地看向秦艽，秦艽眼珠子乱转，幅度地摇着头，像，老师的话不可信。
老师视线转向秦艽时，秦艽动作顿住。
老师道：“比如练习用的卷子，她写好了，让没写的同学抄，管抄卷子的同学要钱，一毛钱一次，已经有好几个同学找我，零花钱都让你家秦艽挣走了。”
苏蛮蛮呆若木鸡，她完全不了解啊。
良久道：“老师，你要我怎么做？”
把同学的钱退回去？
她不同意啊。
虽然她女儿卖答案不对，可那些同学，抄答案更不对。
老师：“写个检讨。”
苏蛮蛮能接受：“校”
“妈妈，体温计好了。”秦苏木自己抽出温度计。
苏蛮蛮接过，三十九度。
还好。
不算吓人。
她收起体温计，同老师再见，帮秦苏木戴好帽子围巾，挎起他的书包，一手牵他，一手牵女儿。
回到轿车上。
苏蛮蛮拿出降温的药丸：“儿子，赶紧吃。”
“妈妈，你刚摸过我的屁股。”
苏蛮蛮：“......嫌我还是嫌你自己啊。”
秦苏木：“......妈妈，记得下次洗手。”
苏蛮蛮表情露出一丝窘迫：“好。”
秦苏木吃下退烧药，靠在椅背上睡觉。
秦艽心地试探苏蛮蛮对于她卖作业答案的态度：“妈妈，你不怪我哦？”
苏蛮蛮：“我得问问你爸，怎么收拾你。”
秦艽噘嘴，嘟囔道：“这不能怪我，你和爸爸昧下我的压岁钱，平时又不给零花，我只能自己挣了。”
苏蛮蛮想知道孩子拿钱做什么：“你平时有吃有喝的，要零花钱做什么？”
秦艽：“我想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你哥哥怎么不要？”
秦艽：“他是他，我是我。”
苏蛮蛮一时无法反驳：“我以后给你零花钱好吧，你要多少？”
秦艽提出自己的要求：“一周至少两块。”
苏蛮蛮：“晚上我和你爸商量商量。”
秦艽露出嫌弃的表情：“两块钱的主你竟然都做不了。”
苏蛮蛮：“......”皮痒了吗？
........
苏蛮蛮带着孩子到附近的诊所买药水，带到自己的诊所挂水。
一切安置妥当，她道：“我出去买饭，你们吃什么？”
秦艽：“西红柿炒鸡蛋配米饭。”
秦苏木：“我也一样。”
苏蛮蛮将两人锁在诊所，前往附近的诊所买饭。
返回时下车，听到秦凛的声音。
“蛮蛮。”
苏蛮蛮侧首，秦凛推着车子，站在诊所门口的树下。
她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秦凛支起自行车：“回家没看到人，发现齐阿姨留在茶几上的字条，上面孩子病了，我猜你会在这里。两个家伙在哪儿？苏木怎么样了？”
苏蛮蛮：“我认为是肺炎，买了药带过来挂水，他应该昨就不舒服了，孩子反射弧长，今发觉难受已经有点严重。现在应该好很多。”
她拿出钥匙打开诊所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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